王大國看馬芳芳居然脫起了自己的衣服,他如果不是因為剛才,聽到的這些事情太過于震撼了,說不定他還真的會在衝動之下,跟馬芳芳發生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芳芳,你等一等,你這會兒先不要衝動,我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問你呢!」
這會兒的王大國,他哪有那個心情去考慮那些風花雪月的事情啊!他剛才聽馬芳芳說了自己那些悲慘的身世,他覺得馬芳芳這個女人,實在是有點太可憐了。
他這會兒覺得,馬芳芳甚至跟楊霞還有的一拼,難道她也像楊霞一樣,也是一個克夫的女人嗎?
這些年凡是跟楊霞結過婚的男人,他們不是死了就被抓起來坐牢了。而馬芳芳這個女人她居然更狠,因為她連續嫁了兩任丈夫,他們居然全都年紀輕輕的死掉了。
不過王大國聽著聽著,的他心中不禁就是一動。
他覺得這一切似乎是有點太巧了,自己當初的那個繼子王秋文,就是在南州市被一個女人給拐跑的。而馬芳芳那個兒子陽陽,就是她當初從人販子手中抱回去的,難道這當中有什麼關聯嗎?
王大國心想,自己聽楊霞說那個人販子,她把孩子賣給了一個叫馬慧的女人。
自己這千里迢迢跑到永安鎮來,就是為了找到那個叫馬慧的女人,然後看一看自己那個繼子王秋文的。
如果按照馬芳芳的兒子陽陽的年齡,和楊霞兒子王秋文的年齡來看,他們兩個孩子的年齡基本上差不多,難道說陽陽這個孩子,就是楊霞當年丟失的兒子王秋文嗎?
難道說自己面前的這個馬芳芳,她就是楊霞口中所說的那個馬慧嗎?
難道這一切,真的會這麼巧嗎?
王大國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他越想越覺得自己離那件事情的真相,可能已經越來越近了。
王大國這會兒的心中非常複雜,他覺得自己今天一定得把這件事情,徹底的給搞清楚不可。
「芳芳,你們老家是不是在漢東省騰遠縣,李灣鎮的曲家鋪子村呀?」
因為王大國當初聽楊霞說起過,她那次想要尋找的那個叫馬慧的女人,就是騰遠縣李灣鎮曲家鋪子村的。
於是王大國,立即就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對啊大國,你怎麼知道,我們的老家在騰遠縣的曲家鋪子村呢?你難道去過我們的老家嗎?」
馬芳芳覺得非常奇怪,她記得自己從來沒有跟王大國提起過,自己前夫曲金旺老家的具體地址,難道他是聽自己的兒子陽陽說的嗎?
「那麼芳芳,你認識一個叫馬慧的女人嗎?」
王大國緊接著,他又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另外一個疑問。
「我就叫馬慧呀!當初我爸媽給我上戶口的時候,他們那時候給我起了一個馬芳芳的名字。後來他們覺得,這個名字重名的實在是太多了,於是他們就又給我起了一個馬慧的名字。
沒想到後來,我到外地打工的時候,不管是需要登記什麼信息,我都得出示自己的身份證。這樣時間一長,我就重新用起了,我身份證上那個馬芳芳的名字。
對了大國,你為啥知道我還有一個名字叫馬慧呀?」
馬芳芳這會兒覺得就更加奇怪了,她不知道王大國對自己的個人信息,咋會知道的那麼多,甚至連自己之前的那個馬慧的名字,他這會兒居然也知道。
「芳芳,這一切實在是太巧了,看來咱們兩個人這今生今世的緣分還是非常大的,我王大國能遇到你馬芳芳,估計還真的是老天爺,特意安排好的呢!
我老家是漢東省青雲縣馬家集鎮黃家溝村的,離你們騰遠縣其實也不是很遠。
當初我是黃家溝村磨豆腐的一個農民,有一天晚上我在鎮上賣豆腐回去的晚了,走在路上的時候,我發現有一個懷了六七個身孕的女人,她那會兒已經昏倒在路邊了。
於是我就把那個女人給背回了家,後來一問才知道那個女人她叫楊霞,她們老家是漢西省的,她曾經被人販子賣給了我們馬家集鎮,雲蒙山上的一個伐木工人做了老婆。
結果那個伐木工人,他因為攤上了人命官司,後來被公安局抓起來了,楊霞就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女人。
我那時候也是一個沒有老婆的光棍漢,於是我就跟那個懷了孕的女人楊霞,兩個人搭起伙來過起了日子,楊霞因此也就成了我的老婆。
我老婆楊霞不久之後,她就生下了一個男孩兒,我們兩口子給那個男孩,起了一個名字叫王秋文。而且我老婆楊霞當初,還把一個上面刻著一朵蓮花的玉石小掛件,掛在了那個孩子的脖子上。
沒想到在孩子六七個月大的時候,我們村子裡有兩個年輕的小流氓,他們趁我不在家的時候,偷偷的跑到我家裡調戲起了我的老婆楊霞。
我當時正好因為有事情提前回家,看到那個兩個小流氓正在欺負我老婆,我當時一怒之下,就從豆腐挑子上拿出一把切豆腐的長刀,立即就把那兩個小流氓都給捅死了。
因為我身上攤上了兩條人命,後來就被公安局抓起來判了十年的刑。
我老婆因為擔心繼續留在村子裡,害怕自己被那兩家受害者給欺負,於是她就帶著兒子準備到省城南州市,然後轉車回她們漢西省的老家。
結果她在南州市長途汽車站上廁所的時候,因為當時廁所的地面實在是太髒了,她就讓旁邊一個剛上完廁所的中年女人,幫忙抱了一下自己的孩子。
結果我老婆楊霞上完廁所後,她就再也找不到自己的那個孩子了。後來我老婆就不斷的在汽車站附近,尋找著那個當初抱走她孩子的女人。
結果兩年後,那個女人還真的被我老婆給抓到了,原來那個女人叫白冬梅,她就是你們騰遠縣李灣鎮上一個做生意的商戶。後來通過那個白冬梅的口供,我老婆楊霞才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被白冬梅抱給了那個叫馬慧的女人。
她這些年已經去過你們村子裡好幾次了,但是因為你跟你們老家的人,現在都已經失去了聯繫,她一直都沒有查到你馬慧的消息。我前一段時間,從監獄裡出來後不久,就在騰遠縣的長途汽車站裡,遇到了我的老婆楊霞。
她這次去了你們馬家屯子村之後,她見到了你叔叔馬玉江,你叔叔說你在一個叫永安鎮的地方。然後我從楊霞的口中知道了,你馬慧的這些具體的信息,於是我就來到永安鎮上來尋找,我那個繼子王秋文的下落。
我實在是沒想到,這一切真的是太巧了,原來陽陽就是我那個繼子王秋文。原來你馬芳芳,就是我前妻楊霞口中所說的那個馬慧,這一切還真的是太巧了。」
王大國望著自己面前的馬芳芳,他這會兒的心中,就像是一隻打翻了的五味瓶一樣,酸甜苦辣鹹的,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一個啥滋味兒了。
他此刻對自己面前的馬芳芳有同情,有愛戀,甚至還有著那深深的憐憫。他覺得馬芳芳這個女人,她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大國,王大哥,求求你了,求求你千萬不要把我兒子陽陽帶走,求求你,你就放過我和我的兒子陽陽吧?
我這七年來,千辛萬苦的照顧我兒子陽陽,你都不知道,我這些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啊?
如果你把我的兒子陽陽帶走了,我馬芳芳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當馬芳芳從王大國口中聽到了,關於自己兒子陽陽所有的經歷之後,她頓時就如墜冰窟一樣,此刻她甚至連一動也不會動了。
馬芳芳她過了好大的一會兒,這才撲通一下子,立即就跪倒在王大國的面前。
她一邊跪下給王大國不斷的磕著頭,一邊聲嘶力竭的祈求王大國,求他不要把自己的兒子陽陽給帶走。
馬芳芳實在是沒想到,這一切居然會這麼巧。
她這七年來,自己一直都東躲西藏的,甚至連老家都不敢回。
馬芳芳這些年為了自己這個兒子陽陽,甚至搭上了自己丈夫曲金旺的一條命。
她為了自己這個兒子陽陽,甚至嫁給了一個比自己大十幾歲的老男人。
她為了自己這個兒子陽陽,甚至寧願去出賣…,出賣靈魂的技師。
可是結果呢!自己的兒子陽陽,還是被人家父母來到這永安鎮上給找到了。
此刻的馬芳芳,她頓時就感到萬念俱灰,因為她覺得兒子陽陽就是自己的命,如果陽陽被王大國給帶走了,那她馬芳芳就只有死路一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