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店。
《藥神》劇組。
神油店場景!
隨著《神話》里趙高的爆火,江海在網上已經被捧上了天,甚至被譽為「最強姦臣代言人」。
但江海並沒有沉浸在虛名中,而是馬不停蹄地回到了《藥神》劇組,準備迎接最後的衝刺。
「哎喲!我的大金主,大監製,你可算回來了。」
「你不在的這幾天,咱們劇組可是高潮迭起啊!」
「文慕野這小子導戲是真有一套,把那幾場群像戲拍得絕了!」
徐正頂著一頭亂糟糟的假髮(戲中造型),滿面紅光地迎了上來,那股子興奮勁兒比見了親爹還親。
說著,徐正把江海拉到監視器前,給他展示這幾天的成果。
「你看這段,王艷輝老師演的那個假藥販子張長林,那種江湖騙子的油滑和狠辣,簡直入木三分!」
「還有這段,微青老師演的那個老太太,那場求情的戲……嘖嘖嘖,我都看哭了!」
江海看著屏幕上。
那位頭髮花白的老人,顫顫巍巍地握著警察的手,說著「我不想死,我想活」的畫面,心中也是一陣觸動。
「是啊!」
「這部電影能成,不僅僅是因為咱們幾個主演,更是因為這群老戲骨的加持,這是一場群像演技的盛宴。」
江海感慨道。
正聊著,一輛保姆車停在了劇組門口。
劉一菲穿著一身簡單的主婦裝,素麵朝天,卻依然掩蓋不住那種清麗脫俗的氣質。
「江海哥!」
她看到江海,眼睛一亮。
小跑著過來,自然地挽住了江海的胳膊。
「喲!弟妹來了!」
「歡迎歡迎!劉大明星能來咱們這破廟客串,簡直是蓬蓽生輝啊!這下咱們劇組的含金量又要上一個台階了。」
徐正一看到劉一菲,那雙小眼睛立馬眯成了一條縫,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他心裡那個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劉一菲雖然戲份少,但那是實打實的「神仙姐姐」啊!
現在也是三線的人氣小花!
把她的名字往海報上一掛,那就是流量,就是票房啊!
「徐哥,你這也太奸商了吧?人家是一菲是衝著江海來的,你倒好,把人家當搖錢樹了?」
「連弟妹的流量都蹭,你要不要臉啊?」
周一位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吐槽道。
「就是就是!徐導,您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
譚灼也跟著補刀。
「去去去!你們懂什麼!」
「我這是為了電影!為了藝術!」
「只要能多賣一張票,別說蹭流量了,就算讓我去賣身我也願意啊!」
「再說了,我還舔著臉讓寧昊來客串房東了呢。那可是大導演,不也得聽我指揮?」
徐正一臉的正義凜然,絲毫不覺得臉紅。
眾人被他這副厚顏無恥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劇組的氣氛瞬間輕鬆了不少。
「好了!大家都別鬧了!」
「江海,既然你回來了,咱們就把剩下的戲份集中拍完。」
「特別是你和徐導的戲,還有最後那幾場重頭戲,我特意給你空出了一周的檔期,就是為了讓你能保持那個情緒的連貫性,不被打斷。」
文慕野拿著劇本走了過來,推了推眼鏡,神情變得嚴肅。
其實江海根本不需要這種所謂的情緒醞釀,隨時隨地都能一秒入戲。
「沒問題,文導。咱們先從哪場開始?」
但為了配合導演,也為了不顯得太「妖孽」,他還是點了點頭。
「先來一場輕鬆點的,找找感覺。」
「就是呂受益第一次找上程勇,試圖說服他去印度帶藥的那場戲,這段對話很重要,是兩人關係的起點。」
文慕野指了指神油店的櫃檯。
「好,來吧。」
江海轉身,拿起那個標誌性的三層口罩戴上。
瞬間。
那個卑微、怯懦的呂受益又回來了。
「Action!」
鏡頭裡。
「老……老闆!那個……國內正版藥,三萬七一瓶。阿三國那邊的仿製藥,只要兩千塊一瓶。」
「藥效完全一樣……你要是能多帶點回來這個……」
江海縮著脖子,眼神閃爍,隔著口罩,聲音悶悶地說道。
還沒等他說完。
徐正飾演的程勇就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一臉的不屑和懷疑。
「哎哎哎!打住!」
「藥效完全一樣?價格差二十倍?」
「你蒙誰呢?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兒能輪到我?滾滾滾!別給我找麻煩!」
徐正揮著手,像是在趕蒼蠅。
那種市儈、暴躁的神油店老闆形象,也是入木三分。
「卡!好!過了!」
「這條非常棒!情緒很到位!看來你們倆的狀態都保持得不錯啊。」
文慕野滿意地喊停。
「行啊老江,我還以為你剛演完趙高那個大奸臣,一時半會兒轉不過來呢。沒想到這切換得挺快啊,這慫樣演得真像!」
徐正也鬆了口氣,摘下那個亂糟糟的假髮套扇了扇風,看著江海調侃道。
「切!」
「誰是奸臣?我看你這奸商演得也不賴啊!簡直就是本色出演,為了賺錢連良心都不要了!」
江海摘下口罩,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說著。
他趁徐正不注意,猛地伸手一拍。
「啪!」
徐正手裡那頂還沒拿穩的假髮套,直接被拍飛了出去。
恰好一陣穿堂風吹過。
那頂假髮就像是有靈性一樣,在空中飄啊飄,最後掛在了一旁的電線桿上,隨風搖擺。
徐正摸著那個鋥亮的光頭,站在風中凌亂了。
「噗哈哈哈!」
周圍的人瞬間笑噴了,周一位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指著徐正那顆滷蛋似的腦袋狂拍大腿。
「徐導,您趕緊撿回來吧!那頂假髮可是特制定做的,好幾千塊呢!」
「而且只有這一套!要是弄丟了或者弄壞了,後面觀眾看電影還以為程勇還沒發財就先去整容植髮了呢,這可就穿幫了!」
文慕野也是忍俊不禁,但還不忘補刀。
「我靠!我的頭髮!」
徐正這才反應過來,慘叫一聲,追著那個假髮就跑了出去
那滑稽的背影讓整個劇組充滿了快活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