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猛地從縫紉機前彈了起來。
腰杆瞬間挺直，連聲音都軟了八度。
「哈哈哈哈哈！」
「太搞笑了！這李雲龍屬狗臉的吧？變臉比翻書還快！」
小剛看到江海這堪稱「川劇變臉」般的神級演技，直接笑得從板凳上滑了下去，捂著肚子樂不可支。
「這小伙子演得真逗，剛才還牛氣沖天的，一見領導就慫了。」
奶奶也被逗得合不攏嘴。
「這小伙子演技真的厲害，把那種上下級之間的兵痞感拿捏得分毫不差。」
「還有這個演旅長的演員……嗯，有那股子書生氣，但又透著殺伐果斷的硬氣。」
「如果我沒猜錯，這旅長的原型，應該就是當年大名鼎鼎的陳大將啊！」
「這選角，不愧是央媽大製作，幕後導演有心了呀！」
爺爺則是看著屏幕里那位拿著馬鞭，威風凜凜的旅長。
眼中閃過一絲追憶，連連點頭讚嘆。
隨著兩集連播。
《亮劍》的劇情如同上了發條一般，緊湊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孔捷被撤職時的憋屈。
趙剛作為政委初到獨立團時與李雲龍的理念碰撞。
魏和尚在戰俘營徒手幹掉鬼子教官的驚艷登場……
一個個性格鮮明。
血肉豐滿的歷史人物。
在短短兩集的時間裡走馬觀花般亮相，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不失特色和記憶點。
當第二集片尾曲響起時，小剛還有些意猶未盡地砸了咂嘴。
「哇，這劇情節奏也太爽了吧？完全不拖沓！」
「這兩集演的東西，要是放在平時那些婆婆媽媽的國產劇里，估計能水上整整十集！」
「這劇太好看了，明天還得接著看！」
小剛感慨道。
「是部難得的好劇。」
「把龍國軍人的精氣神，給拍出來了。」
爺爺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小剛意猶未盡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從書包最底下掏出那部藏了很久的「酷派」智慧型手機。
他熟練的連上並不算快的行動網路。
點開了微博和幾個影視貼吧，想看看大家對《亮劍》首播的評價。
當他點開一條被置頂加粗的熱搜新聞時，他的目光瞬間凝固了。
【震撼！央媽開年大戲《亮劍》首播數據出爐，收視率狂飆，創近十五年收視神話！】
【據央媽索福瑞實時數據統計，《亮劍》首日兩集連播，全國平均收視率直接破10！最高峰值甚至觸及了不可思議的11.9%！】
小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小數點。
他又把臉湊近了那個小小的手機屏幕
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數了一遍那幾個數字。
11.9%。
「多……多少？！」
小剛倒吸了一口涼氣，徹底被這個恐怖的數據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在當下這個各大衛視爭奇鬥豔、網絡視頻平台逐漸興起的年代。
一部電視劇的收視率能破2就已經是熱劇，能破5那就是現象級神劇。
而《亮劍》首播，直接飆到了11.9？！
這已經不是在破紀錄了。
這是在創造一個後無來者的電視圈收視奇蹟！
小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加粗的「11.9%」。
整個人渾身顫抖，僵住了。
連呼吸都忘了。
他雖然是個初中生。
但因為一直關注江海的劇，對收視率這個概念並不陌生。
當初《寶蓮燈》在央媽一套播出時。
大結局那晚創造了9.8%的峰值收視率，就已經是驚掉無數人下巴。
被稱為「近十年難以逾越的神跡」了。
可現在……
《亮劍》才剛播了兩集啊！
僅僅是首播。
這數據就直接把《寶蓮燈》的最高紀錄給捅破了？！
「這怎麼可能啊……」
小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手指飛快地滑動著手機屏幕，點進了那條熱搜的評論區。
果不其然。
整個微博和各大論壇的評論區，早就已經被滿屏的問號和不可思議的驚呼聲給淹沒了。
「？？？我瞎了嗎？11.9？！這確定不是多點了一個小數點？！」
「太離譜了吧！現在這年頭，大家都在看網絡視頻，連衛視破2都是熱劇了，央媽一套首播直接干到11.9？這是全國人民都在看李雲龍罵娘嗎？」
「江海的鐵粉來報個到！雖然我也很希望我海哥的劇能爆，但這數據……確實有點逆天過頭了吧？是不是官方統計系統出bug了？」
「絕對是統計錯了！這要是真的，那《亮劍》這劇得多恐怖啊？央媽趕緊出來走兩步，核實一下數據啊，別鬧烏龍了！」
「……」
無數網民。
各路粉絲。
甚至是那些專門盯著收視率的業內人士。
全都被這個誇張到極點的數據給震得頭暈目眩。
大家都在瘋狂艾特央媽索福瑞的官方帳號，要求給個說法。
……
此時此刻。
央媽數據統計中心的機房內，氣氛也是緊繃到了極點。
「快！再給我重新核對一遍！把所有抽樣城市的數據重新跑一次模型！」
央媽台長林光明此刻正滿頭大汗的站在一台巨大的伺服器屏幕前。
他雙手撐著桌子。
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些不斷跳動的數據曲線。
那張向來沉穩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焦急與難以置信。
「老林，這事兒可開不得玩笑。」
「11.9的峰值，這要是報出去最後被查出來是系統故障，咱們央媽的臉可就丟大發了！」
站在他身後的副台長林遠揚也是急得來回踱步，時不時掏出手帕擦擦額頭上的汗。
坐在電腦前的那名負責數據統籌的官方技術人員，此刻更是汗如雨下。
「林台……我……我已經核對第三遍了。」
「抽樣模型沒問題，伺服器運行正常，各省市反饋回來的數據包也全都完整無誤……」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眼睛盯著一排排複雜的代碼和圖表，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在寂靜的機房內突兀地響起。
「老林，是軍區打來的！」
「軍區藝術政治部的尹軍少校！」
林遠揚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頓時一肅，連忙快步走到林光明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喂，尹部長，我是林光明。」
「您深夜來電，是為了《亮劍》首播的事兒吧？」
林光明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臟，接過電話。
「林台長，《亮劍》這兩集我剛看完。」
「軍區首長們也非常關注這部獻禮大作。」
「我剛看到網上爆出來的那個收視率……」
「說實話，連我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你們那邊核實清楚了嗎？」
電話那頭，尹軍少校的聲音透著一股軍人特有的沉穩，但也難掩一絲隱隱的震動。
林光明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詢問。
頓時感覺壓力如同山般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