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
整個大殿的空氣仿佛都結了冰。
那種三界至尊易主的霸氣與恐怖。
在這一刻。
徹底封神!
江海的聲音並不高昂,卻帶著一種言出法隨的絕對霸氣。
在那一瞬間。
他身上【魔道至尊】的氣場被催發到了極致。
漫天的神佛、金碧輝煌的蓮花寶座。
在這個一襲黑袍的男人面前,仿佛全都失去了光彩。
淪為了可笑的陪襯。
站在一旁的黃海兵。
看著江海那傲視三界的背影,心裡不由得狠狠一顫。
剛才他直面江海的鋒芒時。
那種仿佛被整個宇宙的黑暗碾壓過來的感覺,讓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他本以為那就是江海氣場的極限了。
可現在看到江海竟然用這種近乎呵斥的語氣去逼問如來佛祖。
而且那氣勢竟然完全壓制住了對方!
「太牛逼了……」
「這得是多深厚的演技功底和內心信念感,才能演出這種把漫天神佛都踩在腳底下的狂傲啊!」
黃海兵在心裡暗暗驚嘆。
而外圍那些被請來充當群演的真正和尚們,反應則更為劇烈。
他們原本雙手合十,低眉垂目地在默默念誦著經文,以此來配合大殿內莊嚴的氣氛。
但當江海那句囂張至極的話語落入耳中時,許多和尚都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在他們的信仰里,如來佛祖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江海這種近乎褻瀆的言辭和態度,讓他們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難以抑制的憤怒。
有幾個年輕氣盛的和尚甚至猛地抬起頭,想要出聲呵斥這個「口出狂言的魔頭」。
然而。
當他們的目光觸及到江海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感受到那股如淵如獄的恐怖魔威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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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剛剛升起的憤怒,就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他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那種被絕對力量壓制、敢怒而不敢言的憋屈感,讓他們只能重新低下頭,將念經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監視器後。
錢雁丘看著這一幕,興奮得雙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
「好!太好了!要的就是這種碾壓一切的霸氣!」
錢雁丘激動得滿臉通紅。
江海的表現,完美地契合了他劇本里那個顛覆三界的魔頭形象。
外圍的娟子和馬舒雅。
此刻也被江海的氣場震懾得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只能緊緊地抓著彼此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央。
首當其衝的如來佛祖扮演者,在江海的逼視下,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抖。
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演員,而是一個真正從地獄歸來的復仇魔神。
但他畢竟也是有著豐富經驗的老演員,硬生生地咬著牙,維持住了佛祖該有的淡定。
他雙手合十,微微垂首,聲音中透著一絲看破紅塵的無奈:「此皆定數,不必多言。」
江海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淡淡地吐出幾個字:「不錯。你,是在劫難逃。」
兩人的對峙達到了頂點。
江海沒有再說話。
而是邁開腳步,帶著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緩緩逼近蓮花寶座。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著如來,仿佛要將對方的靈魂看穿。
就在這極度緊張的時刻。
「佛祖圓寂!」
錢雁丘拿起大喇叭,掐著點大喊了一聲。
隨著後期特效組的一聲示意(後期會在這裡加上如來化作金光轉世的特效)。
如來佛祖的扮演者按照劇本要求,緩緩低下了頭,一動不動。
「卡!完美!」
錢雁丘激動地站起身,用力地鼓起了掌。
隨著這一聲「卡」。
片場那種令人窒息的氣氛終於消散。
緊接著。
整個大雷音寺布景內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劇組的工作人員們紛紛交頭接耳。
「江老師這段演得太絕了!那氣場壓迫感簡直恐怖啊!」
「就是啊!你沒看連佛祖都不敢抬頭看他了嗎?哈哈,直接當場坐化了,連打都不敢打一下!」
「……」
群演們也跟著起鬨,半開玩笑地表達著對這位「無天佛祖」的臣服。
「老弟啊,你這無天演得,可比燕雙鷹還要有范兒、還要霸氣啊!」
錢雁丘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攬住江海的肩膀,哈哈大笑著。
「錢導過獎了。是你的劇本寫得好,人物內心邏輯自洽,反派不再是單薄的臉譜化。」
「我演起來也覺得特別爽。」
江海也從角色中抽離出來,笑著搖了搖頭。
江海這句確實是實話。
相比於那些千篇一律的偉光正主角。
無天這種有著複雜悲劇色彩和宏大政治理想的梟雄,演起來確實更帶感。
接下來的拍攝非常順利。
有了江海這根定海神針壓陣,劇組的進度一日千里。
到了晚上。
結束了一天拍攝的江海回到酒店休息。
洗漱完畢後。
他照例和劉一菲打了個視頻電話。
兩人黏黏糊糊地聊了一會兒日常。
劉一菲在視頻里嬌嗔著讓江海注意身體,別累壞了。
江海則笑著滿口答應。
掛斷視頻沒多久。
王凱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江總,沒打擾您休息吧?」
王凱的聲音透著一股幹練。
「說吧,什麼事。」
江海靠在沙發上。
「是這樣的江總,劉偉槍導演那邊剛才發來消息。《無間道》的後期剪輯和送審工作已經全部完成了。」
「他們準備正式定檔了。」
江海聽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定在什麼檔期?」
對於《無間道》的定檔。
他心裡早有計較。
之前也跟劉偉槍等人商量過大概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