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我保護星漿體,那五條悟幹什麼?
「不愧是連接維繫著整個日本結界的天元大人,看來這件事情確實瞞不過您。」
見天元直接開口揭露自己的身份,五條提羅也不再繼續遮掩,坦率地露出了自己的六眼。
當那如同澄澈天空般蔚藍的雙眼出現之時,夜蛾正道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自己那個學生如五條悟知道家族又誕生了一雙六眼,恐怕一定會想著狠狠打個過癮吧。
對於面前的天元,五條提羅說實話,其實是感覺對方不太靠譜的,不,應該說十分地背景板。
雖然靠著結界術和術式吹得全知這塊,但就實際表現上來天元看這偽人和祂的好閨蜜羂索相比表現都差上不少,或許這是因為天元只是單純活了一千多年,而羂索是真正生活了一千多年。
之後祂在和九十九由基一塊面對羂索的時候戰敗,導致局勢徹底崩潰,雖然有九十九由基這個「文職特級」本身實力不夠的因素,但天元的計劃也是一個大坑,不亞於讓人站在懸崖上,等懸崖斷了天元才給繩子。
甚至這原定計劃都趕不上戰局變化,嚴格來說這是九十九由基都被腦花的領域重創之後,已經掉下了懸崖天元才遞出了祂的「繩子」。
直接讓九十九直接展開領域和羂索對沖或許還能多耗一下,不至於單單靠簡易領域硬抗,使得堂堂特級咒術師,手搓黑洞的強大能力死得這麼潦草。
腦花是開放領域這種情報都不知道,還得等開打之後臨時做調整,計劃一開始就有問題那肯定得找計劃的制定者背鍋。
提羅真的蠻懷疑這一千多年的歲月有沒有給天元帶來多少重要的情報和知識,還是說只是讓天元越發地脫離人類,變得更加腐朽。
「別緊張,我將你找到此處,並不是為了做什麼事情,咒術界的其餘高層也不會知道關於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
「您能把我這樣的強者直接叫到您的面前,確實很信任我了。」
提羅點點頭,雖然存活了一千多年,但天元的戰鬥力相當一般,而單單夜蛾正道一個人在這裡,顯然也攔不住自己。
現在的咒術界相比於後世太弱了,除了最強二人,再加上九十九由基三個特級咒術師齊聚的話,沒人能攔得住他殺天元。
這時候他要是C0S後世黑化的夏油傑整個大活,整個咒術界都得享福了。
也正是如此,提羅相信天元沒有隨便說出他有第二雙六眼的情報,畢竟如果把他的存在報告給其餘高層,那麼他們不可能讓自己直接面見天元,那樣風險太大了。
「我並不喜歡多繞彎子,時間對我來說並不珍貴,但對於你們很珍貴。」
天元開門見山,雖然不知道提羅在心裡想什麼,但祂可以看得出來,提羅對自己貌似沒有特別的尊重,這點和之前那個六眼五條悟還真是相像。
「你知道星漿體,以及我的術式內容嗎?」
伴隨著天元的講述,提羅便再度裝出一副瞭然的神色,這種東西咒術界的機密,該知道的人自然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那就永遠都不會知道。
在簡單介紹完這些事情後,天元頓了頓,隨後緩緩盯住了五條提羅的眼睛。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星漿體的事情,那麼,你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嗎?犧牲星漿體來換取整個咒術界未來穩定的事情。」
雖說天元和星漿體的關係是同化,而不是直接殺死,但誰都清楚當完成同化之後,也就代表星漿體自身意志的消失,天元所積攢的記憶和知識實在太龐大了,這種同化就好像是在向大海中滴入墨水一樣,大海還是大海,但墨水已經消失不見了。
毫無疑問,這就是一種殺一人救千人的火車難題,這種無聊的問題之前在型月世界的時候,提羅就已經面對過衛宮切嗣了。
現在,重新面對如此道德困境,提羅知道有更穩妥的回答方式,但那是弱者的思維!
「關我屁事。」
提羅給出了自己的回覆,是否犧牲這種事情外人不論用多漂亮的理由來修飾都只是在道德綁架罷了,他對這種綁架毫無興趣。
而聽到這個回復的夜蛾正道則愣住了,隨後臉色漲紅起來,這麼多年以來,提羅或許是第一個在天元面前口出狂言的人。
但還不等夜蛾正道做點什麼,天元就擺了擺手,示意夜蛾正道理智一點。
「聽起來,你似乎只是不關心,但,也不反對這件事情對吧。」
多年的時光流逝讓天元的情緒徹底穩定下來,祂敏銳地察覺到了提羅這句話背後的意思中立。
這就足夠了。
「這一屆的星漿體,是一個名為天內理子的小姑娘,現在應該還在普通人的世界中好好生活著,但,我需要同化星漿體的時候又快到了。雖然星漿體並不是只有一個,但論相性,她毫無疑問是最好的選擇。」
天元簡單介紹著,伴隨著祂的微微揮手,一個有著黑色長髮,帶著白色髮帶的少女出現在提羅的面前。
虛影中的少女似平正在和同學打鬧,嬉笑著在走廊之中追逐打鬧。
「咒術界的高層竟然允許這樣的小姑娘在凡人世界好好生活,真不像他們的作風。」
提羅輕描淡寫地說著,以咒術界普遍的不當人性來看,直接把天內理子這個小姑娘綁來,一直放在地下洗腦成為祭品似平才是更穩妥的方法,按照這樣處理,之後再來兩個伏
黑甚爾都沒辦法完成暗殺任務。
「因為這是我同意的事情,是我要求咒術界高層盡力滿足星漿體的要求,如果星漿體不願意和我進行同化,那就算了。雖然這樣說或許在你看來有些虛偽,但我確實並不是強求每個星漿體都和我進行同化。」
天元那如同沙啞老太,但卻帶著些許神性的聲音在提羅的腦海中響起。
「同化是我延續千年的必要手段,而非主觀享受,所以我的底線是不會強行擄掠,逼迫星漿體。」
當年九十九由基曾經也是備選的星漿體,但她拒絕和天元進行同化,天元也確實沒有進行強迫。
如果為了自己的延續就主動犧牲奪取他人的生命,那自己就和羂索成為一類人了。
「如果不是沒有發現其餘延長我作為人的理智的方式,我也不會默許這種殘忍的儀式。」
「所以說呢?」
提羅眯起眼睛,告訴了他這麼多隱秘之事,天元總不能是希望他就過來八卦一下。
「我希望你來幫我保護天內理子,護送她來和我進行同化,如果她不願意,那你自己看著辦吧。」
鴉雀無聲的大廳之中,天元給提羅開出了一個微妙的任務。
「我記得,我的那個堂哥五條悟,他應該也是六眼的持有者吧,再加上他的朋友夏油傑,這樣的力量似乎比我一個人更加可靠。我保護星漿體,那五條悟幹什麼?」
讓我自己看著辦,這可就難辦了。
把這個護衛工作交給自己來辦,是看重他比五條悟更加中立嗎?
「理由嗎,大概在於他們絕對不會把天內理子送過來,這兩個孩子對於咒術界的腐朽已經厭惡至極,而天內理子也不是那種有著堅定自我犧牲信念的戰士,她只是個孩子而已。」
「讓五條悟還有夏油傑去護送天內理子,不論他們是否能保護下那個孩子,術式的結果都已經註定了失敗,但現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不能進行同化,整個咒術界的結界或許都有崩潰的可能。」
天元頗有些冷酷地說著,似平已經距離人類越發遙遠。
「你來保護星漿體,五條悟還有夏油傑會旁觀,但你也要做好可能和他們交手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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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麻煩,如果讓五條悟還有夏油傑知道了星漿體的事情,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帶天內理子去同化。
「我能夠感受到你的實力,整個咒術界除了覺醒潛能的五條悟,其餘人是沒辦法對你
造成什麼威脅的,那個天與暴君伏黑甚爾,不也已經被你擊敗了嗎?」
天元盯著提羅背後的武器,提羅也握住了這特級咒具,看來結界術的加持下,天元的情報能力確實不是浪得虛名的,但怎麼感覺只對咒術界自己人有用。
以及,我打五條悟嗎,真的假的?
「如果可以選擇,我更想要把這件事情交給一個中立的人來處理,無論事情最終的結果是我不能繼續同化,最終走上人格消散,還是就如過去一樣,再度完成同化,對我而言都可以接受。」
話說到這裡,不管是夜蛾正道還是五條提羅都點了點頭,真是某種殘忍的慈悲。
不過,選擇權現在貌似是被轉交我手裡了,提羅鬆開背後的武器。
「看來你對我這個忽然出現的六眼信任程度,還要比五條悟更高,這樣對嗎?」
「我對於你的六眼為何出現並不想過多挖掘,如果可以說,那你遲早會告訴我,這或許也是命運的一環。」
天元平靜地說著,命運啊,哪怕是祂也無法猜測和明了,但可以確定的是,第二雙六眼所將給整個咒術界所帶來的將是前所未有的大變。
「而且從你平日裡的生活和態度上就可以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局外人,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只是隱隱感覺你和我很像,就好像在俯瞰這個世界的一切一樣。」
「你有親人,也有朋友,可你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待什麼和你平等的人,但也不像是在看待奴隸或者狗之類的低等生命,反而更像是在看待照片或者影像。」
「提羅,你不懂愛。」
此話一出,提羅的眉角開始抽搐起來。
他難道也是天生的強者嗎?
「雖然你不懂得愛,但我可以理解你的孤獨,我也可以確定這不會是一個想要破壞咒術界的人會出現的眼神。」
天元繼續開口,面對天元的話,提羅並沒有否認什麼,這種活了一千多年的老怪物見過的人比他吃過小麵包都多,能看穿他的心理狀況不是什麼難事。
「你提出了一個任務,那麼報酬呢?」
等價交換,這是刻在人類社會骨子裡的東西,也可以說是構成社會的基石。
「如果你想要成為最強的咒術師,那麼我可以教導你我的結界術,有著高深的結界術是領域展開的必要條件之一。」
「聽起來不錯,我接受了。」
聽到可以學習天元的結界術,提羅自然欣然同意,整個咒術界應該沒有比天元的結界術水平更強大的了。
如果有如此高深的結界術,之後不管是領域展開,簡易領域之類的技術都相當於已經打開了一道大門。
之後再嘗試複製真人的無為轉變,或者五條悟的無下限,有著多重術式的自己或許可以開啟一個更加強大的融合領域,又或者開啟多個領域。
「交易愉快。」
天元微微點頭,咒術界的那些人終究不堪大用,面對真正的強者,這些土雞瓦狗很快就會被破壞。
羂索,那個傢伙不會就這樣在暗處旁觀的,在知道第二雙六眼出現後,很快他就會重新開始行動。
在達成簡單的交易之後,提羅便轉身離去。
夜蛾正道看著平靜的天元,最終也還是選擇好好閉嘴,把今天的事情都鎖死在心裡,向著提羅追了過去,準備重新指路,帶提羅回到高專之中。
如果不是天元需要一個中間人幫忙把提羅找過來,恐怕這些事情都不會讓他知道。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有著白色頭髮,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坐在寂靜的公園長椅上,將腦袋靠在椅子後面仰望起天空。
現代最強咒術師,五條悟
「傑那個白痴去哪了?現在真是好無聊啊」
「我想現在你應該不會感到無聊了,六眼。」
伴隨著一陣怪笑聲,兩個帶著奇怪面具的男人卻悄無聲息包圍了長椅上的五條悟。
詛咒師,對於尋常咒術師來講是很麻煩的敵人,甚至比咒術師還要可怕。
可面對如此圍攻,五條悟卻只是無趣地打量了一眼。
「我就是知道只有你們這些傢伙在,所以才感覺很無聊啊。」
六眼之下,這種程度的偽裝毫無意義。
「雖然我知道你們不會講,但我還是要問一下,是誰派你們來的,我倒數三個數。」
「一,三,時間到。好,果然還是不肯說。」
下一刻,五條悟緩緩站直身體,然後伸了個懶腰。
「不肯說,那我就只好自己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