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窗戶,映入眼帘的是兩排,剛栽種下去的黃金櫨樹。
這也是一種魔植,數量稀少。最大的用途,就是種在城堡兩旁,彰顯貴族氣度,或是製作成奢華家具。
星夜堡的後花園,城堡馬廄也擴建完工,城堡愈發壯麗。
「說不定,千年以後,這裡會成為景點。」
「這可比塑料景區漂亮多了。」
端起茶杯抿了口,菲爾德胡思亂想一陣。
「領主大人,領主大人!」
門外傳來凌亂的腳步聲,銀瞳邦邦敲門,光是聽動靜,就知道門外不少女孩子。
得到許可後,黑羽、艾瑞雅、風鈴她們闖進來,不時東張西望。銀瞳更是過分,看到桌上的精緻早點,二話不說,伸手抓起一個肉餅,塞進嘴裡。
風鈴更是可惡,蓬鬆的大尾巴搖擺,把書籍、椅子全掃飛。
要不是看在,她渾圓酥兔的份上,早被叉出去了。
「菲爾德,昨天看你睡覺,沒忍心打擾你。」
艾瑞雅鬆了口氣,活力滿滿叉腰:「命運眷顧,這都讓你逃回來了,真厲害啊。」
「什麼叫逃。」
搖晃手指,菲爾德神秘道:「你菲哥,根本不需要逃。」
「咯咯~」捂嘴壞笑,風鈴千嬌百媚坐下,翹起雪白柔美的大長腿,如瀑長發披散,「人家不信,你肯定被我追著殺,我可不信,你真把緋洛米奈教育了頓。」
「看不起誰呢。」
菲爾德輕描淡寫抬手,空間戒指綻放光輝,二十餘件神器飛掠而出,綻放璀璨光輝。
一時間,房間流光肆意,真正意義上的「神器滿地爆」。
「不會吧!這、這麼多神器?」
美眸瞪得渾圓,艾瑞雅揉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到錯覺。
眾女頓時炸了,紛紛投來震驚、崇拜的目光。
狐狸耳朵豎起,風鈴都驚呆了,大眼睛眨呀眨呀,仿佛第一天認識菲爾德:「甚至有世界意志的氣息,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現在還敢質疑你菲哥嘛。」菲爾德冷笑。
「不敢了,人家不敢。」
乖巧起身,風鈴連忙將菲爾德按在椅子上,纖細雙手捏起肩膀,柔聲討好:「大人,你怎麼打敗緋洛米奈的,能不能~告訴我。」
「桀桀桀,看你表現。」
菲爾德拿起收穫,開始清點。低階神器沒什麼可關注的,拿來分解或賞賜就行,關鍵是世界級寶物。
約莫半米長的神技捲軸,金色流光四溢,玄奧的銘文繞其遊走。
神技捲軸:永寂冰花(世界級)
描述:世界級的攻擊神技,是世界意志從冰毀滅處,得到的法則迴響。
效果:讓目標區域,綻開冰花,造成巨額傷害。世界上的冰原區越多,消耗越低,殺傷越高。
限制:每次使用,都將消耗冰原區。且需選擇一個神技,進行替換。
「中規中矩。」
滿意點頭,菲爾德摸著冰涼的神技捲軸,暗自揣測:「神技的稀有度標籤,但能看出它們的特性。」
就像世界級技能,要麼對所有生靈起效,要麼讓全世界買單。
「給黑羽好呢,還是阿詩娜...」
「阿詩娜的神技都挺好的,沒必要換,神力也不足夠亂用,還是給黑羽吧。」
「回頭給色狼強化一波,作為補償。」
菲爾德糾結片刻,遞給了黑羽:「歸你了。」
「哎?!」
又驚又喜,尤其是感到周圍姐妹,投來的目光,黑羽臉頰都燙了,她連連擺手:「我什麼都沒做,怎麼能拿陛下的東西呢。」
「別廢話了,早點進階7級。」不由分說,菲爾德直接塞給她。
乖巧點頭,菲爾德心念催動,神技捲軸化為流光,匯入其女神印記中。
氣勢增長一大截。
菲爾德同時獲得了新神技的信息。
神技:永寂黑花(世界級)
效果:目標區域綻開黑花,每綻放一片花瓣,對周圍造成一次暴掠、冰霜混合傷害。
「不消耗世界的力量了,轉而增加了攻擊次數。」
菲爾德樂呵點頭:「很環保。」
「謝謝。」
感悟了新技能,黑羽輕咬薄唇,真摯感謝,眼眶都有些紅了。
想為菲爾德做些什麼,但連捏肩膀的活,都被風鈴搶了。黑羽只好默默發誓,要努力殺敵。
還想研究下一件神器。
「菲爾德大人。」
房門敲響,門外傳來薇薇安的聲音:「沿海地區,來了很多使者,各個國家的都有。」
「讓他們去晨幕領候著。」收起神器,菲爾德激動,「總算響應我的求援信了。」
哪怕不派軍隊過來,有物資就是好事。
「別去嘛,難得陪陪人家。」
風鈴不僅沒撒手,反而俯身壓著菲爾德,豐腴雪兔撩過後腦勺,又好像沒撩過,語氣魅得都能拉絲了。
饒是菲爾德意志堅定,此刻也汗流浹背:「別鬧。」
聽這貨的,晨曦王國絕對要完。
「哎?」
艾瑞雅都看臉紅了,暗道:難怪菲爾德,重用亞人,這「燒」的~壞女人。
「我就不去了。」艾瑞雅對宴會興趣不大。「我一定要找到那條金龍。」
在眾女幫助下,菲爾德換好衣服,離開城堡。
剛出門,竟碰到了熟悉的身影。
「菲爾德陛下,我也希望,能參加宴會。」
前獅鷲女皇,利蒂希雅,以優雅姿態站在道路旁,向菲爾德請求。她雙手死死揪著女僕裝,暴露了心中的緊張。
眨巴兩下眼睛,菲爾德懵圈了:「我不讓你去的話,你是不是,會變出水晶鞋和南瓜馬車。」
「我看過那個戲劇,別逗我了,你個壞傢伙。」
利蒂希雅噗嗤一笑,膽子也大起來,梗著雪白脖頸:「求你了,我不會搗亂的,你可以派人跟著我...事後,我會報答您的。」
說是報答,利蒂希雅自己忍不住,腰肢搖擺了下。
之前被菲爾德抓住「折磨」時,她感到羞辱、憤怒、心死如灰。
可菲爾德好久沒欺負她,反倒覺得心癢難耐,仿佛有一萬隻小貓在心裡撓癢,一刻都受不了。
「可為什麼。」
眉頭微蹙,菲爾德疑惑:「你不怕尷尬?」
「我主要想見,該死的法蘭維亞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