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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一封戰報,劉禪人傻了

2026-10-16 10:09:33 作者: 段非斷

  第114章 一封戰報,劉禪人傻了

  決定派遣使者接觸姚柯回,第二天。

  趙曄的堂弟趙寬,帶著沈恪準備的五十石糧食、二十斤鹽巴和十口鐵鍋。

  由兩名漢軍軍侯陪同,領著手下十幾名士卒,三天時間趕到赤亭。

  姚柯回的部落規模很大,算是隴右為數不多,比較大的羌人部落。

  寨子依山而建,沿著渭水上游的一片草場鋪開。

  帳篷少說有三四百頂,寨外還有成群的牛羊在山坡上散放。




  可等到趙寬坐下來,說明來意以後,姚柯回的臉立刻就拉了下來。

  「趙家小子,你們漢人的話,我已經聽了很多遍。」

  姚柯回年齡並不大,只有三十來歲,因其面色黝黑,顴骨高聳,一看就是常年騎馬風吹日曬,看著好像有四十多歲的樣子。

  他端坐在主帳正中的獸皮墊上,看著趙寬送來的糧食和鹽巴,沒有絲毫動容。

  「魏國人以前經常讓我們去修築城池,說好幹完以後給糧食和鹽巴,誰知等到給東西

  的時候,他們就百般剋扣。

  你是魏國人;你應該知道魏國人對我們羌人是什麼態度。

  沒想到你現在又成了蜀漢人,還是想要我們部落出人力。

  似你這樣的漢人都是左右逢源,忽而是魏人,忽而是漢人,我又如何相信你們做出的承諾。」

  「啊??這————」

  這句話,一時間讓趙寬語塞,他還真無法反駁對方。

  自己先前代表魏國跟他們交涉過,現在又代表蜀漢來跟姚柯回交涉,怎麼看自己都好像有侍奉二主的嫌疑。

  何況他們趙家跟姚柯回是姻親,自己跟姚柯回的侄子是同輩。

  按照這個關係,姚柯回還算是自己長輩,面對長者的苛責,他還真不好出言反駁,只得趕緊解釋。

  「大首領,魏國曾經做事確實有不妥之處,如今天水重歸漢室,大漢興復有望,跟司馬魏賊完全不同。」

  「你口稱不同,到底有何不同?」

  姚柯回面帶不屑,嗤笑一聲:「不論是魏國還是蜀漢,你們不都是漢人當家而已。

  今天你們蜀漢人說好送糧食,讓我手下羌兵前去相助攻打魏國,等打贏魏國以後,不按約定給我們糧食和鹽巴,我們又能拿你們怎樣呢?

  此事不必再談,你們漢人自己內鬥,愛怎麼打就怎麼打,我們羌人不插手你們自己的事。

  誰當漢人皇帝,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話說到這份上,趙寬知道再談下去也沒用,正準備告辭離開,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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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年輕羌人騎手衝進營地,翻身下馬朝主帳跑來,臉上滿是驚慌。

  「大首領,寨子東面來了一隊魏兵,大約三十人。

  領頭的是隴西太守牽弘手下兵卒,說是要徵調我們部落士卒參軍助戰。」

  這話一出,帳內氣氛驟變。

  姚柯回猛地站起身,臉上表情沉了下去。

  「我們跟隴西郡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他隴西太守憑什麼到赤亭來徵兵?」

  趙寬也愣住了,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會撞見魏國來人。

  陪同趙寬的兩名漢軍軍侯,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壓低聲音:「趙郎君,此事非同小可,我們得趕緊回去稟報沈長史。」

  軍侯們的話,趙寬沒有任何意見。

  這個緊要關頭,他可不想跟魏軍有任何接觸。

  主動起身,朝姚柯回拱了拱手:「大首領這邊有貴客登門,寬也不便繼續叨擾,就此告辭別過,希望大首領能置身事外。」

  面對魏軍前來徵兵,姚柯回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應付魏軍,聽到趙寬要走,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見姚柯回沒心思搭理自己,趙寬拱手行禮後,立刻快步離開營帳。

  帶著人手和沒被接受的見面禮,悄悄從寨子後方撤了出去。


  臨走前,趙寬多留了個心眼,讓一名軍侯藏在寨外的山坡上,遠遠觀察了一陣。

  那三十名魏軍,果然帶著隴西太守牽弘的徵兵令,要求姚柯回部落即刻出五百青壯,前往隴西郡集結,說是要配合各郡兵馬收復天水。

  面對這種蠻橫要求,姚柯回的反應可想而知,差點沒當場翻臉。

  五百青壯,是他部落將近一半的戰力。

  更讓姚柯回憤怒的是,牽弘根本沒提給什麼報酬。

  徵兵令上白紙黑字寫著「奉令徵召」四個字,看這樣子,是想白嫖自己。

  躲在山坡上的漢軍軍侯,將這些情況看在眼裡,得到準確消息以後,趕緊撤回來跟趙寬匯合,隨後一行人馬不停蹄趕回冀具。

  三天後,趙寬回到冀縣,將赤亭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稟報給了沈恪。

  沈恪聽完後,沒有多言,低頭看著桌案地圖上的隴西郡和赤亭方向,心中一陣思索。

  牽弘突然向羌人部落徵兵,還說是要收復天水,看來最壞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隴右其餘四郡,這是想一起出兵,重新奪回天水。

  這件事突然發生,的確讓他們天水的壓力增加了不少。

  但沈恪心中也沒有多少畏懼,隴右其餘四郡的士卒加起來,最多四千多人,跟自己手下四千多士卒差別不多。

  他手中還有十幾罐剩下來的猛火油,這東西用來守城,作用比攻城還大。

  到時候隴右其餘四郡一起出兵,說不定反倒是他們的機會,自己正愁隴右其餘四郡築城防守,他們手裡這點人還真沒有太好的辦法。

  像奇襲天水,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這種事做一兩次還行,次數多了對方有了戒備,奇襲很難起到作用。

  隴右其餘四郡的守軍,真要合兵一處,說不定還能給自己殲滅他們的機會。

  面對隴右這邊即將再起的戰事,沈恪思索片刻,朝門口喚了一聲:「請楊將軍和趙曄都尉來此一敘,共同商議戰事。」

  沈恪這邊準備召集人手,準備跟魏軍在隴右再度爭鋒的同時,此前發給成都的戰報,此時已經到了成都皇宮。

  原本一直在漢中的劉諶,自從向成都稟明了他和沈恪去南中調兵的事情以後,劉禪當即勃然大怒,勒令劉諶馬上從漢中返回成都,見面說明事情原委。

  自己父親發怒,劉諶自然不敢耽擱,馬上從漢中返回成都,向劉禪講明白了此前和沈恪的謀劃。

  面對劉諶私自調兵的行為,劉禪再怎麼脾氣好,都有些忍不了。

  身為一名皇帝,兒子背著自己私下調兵,這是什麼行為?

  說好聽點兒這叫料敵於先,說嚴重的話,這已經算得上是謀反行為。

  儘管事實證明,沈恪和劉諶的謀劃沒有問題,諸葛誕的確是在淮南起兵反叛。

  姜維也趁此時機,率領蜀中四萬大軍,兵出駱谷逼近關中,給魏國壓力。

  不過劉禪不相信,沈恪僅帶四千人能拿下隴右,現在沈恪已經帶兵去了隴右,他沒法將其調回責罰,但在劉禪的眼裡,沈恪已經是個死人了。

  要麼沈恪帶四千人,去隴右一波送了,直接戰死隴右,這件事就算完結。

  據他所知,沈恪家中除了一個老母以外,再無其他親人,一旦在隴右戰死,跟滿門被誅沒有多大區別。

  他好歹是個皇帝,不至於對沈恪的老母親痛下殺手。

  要麼沈恪在隴右戰敗,回來以後定然要將此獠誅殺。

  就在劉禪勒令劉諶在王府禁足,等著沈恪死在隴右,或者回來以後被朝廷誅殺的時候,隴右這邊的戰報傳了過來。

  「陛下,隴右大捷,沈恪和楊稷率領四千餘士兵連夜奇襲天水三城,半個月時間接連攻克祁山堡、鹵城和冀縣,整個天水郡重新收復。」

  「什麼??」

  得到消息的時候,劉禪坐在御榻上,整個人還是懵的,滿臉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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