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午休的時候,她在夢裡喊你的名字。」
梁沐說。
胡帕臉一紅,這個小姨子怎麼什麼話都告訴自己呢?
這要是讓王敏知道了,接下來還怎麼相處。
女人一旦喜歡上了自己,那利用起來就會順手很多。
胡帕笑笑,再次看向王敏,「王總監,我知道你的驗貨壓力也很大,如果你能幫我三天忙,只要能把這批情侶套裝給交付出來,我可以滿足你一個心愿。」
「真的?」王敏瞪大一雙杏眼,「什麼心愿都可以?」
「只要我能做到的,什麼心愿都可以。」胡帕語氣堅定。
「行,這可是你說的。」王敏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這個忙我幫了。」
王敏說完,看向梁沐,「沐沐,瓊尊的成衣驗貨,這三天就交給你了,如果在質量上要是出了什麼岔子,我拿你是問。」
梁沐笑笑,走上前拉住王敏的胳膊搖晃起來,「王總監,你放心吧,我保證不出任何岔子。」
王敏都已經答應了,盧燕自然也不好意思拒絕。
不等胡帕開口,她率先一步說,「胡總,既然大家都投入到新人小組了,那我也要拒絕的話,豈不是融不進去這個小圈子了。」
「那真是太感謝盧總監了。」
胡帕笑笑,又看向龍小雨,「小雨,你明天和銀行預約,4月30號下午提現一百萬。」
龍小雨驚訝道,「胡總,你提那麼多現金幹什麼?」
「你先提出來,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胡總,提現那麼多,需要向銀行聲明提現理由的,那理由我怎麼寫?」龍小雨問。
胡帕伸手招來龍小雨到自己的跟前,湊近小聲說,「你就寫......」
龍小雨聽完,眼睛一亮,「哦——,胡總,我明白了。」
「記得保密哦。」胡帕叮囑道。
「胡總,您放心。」龍小雨歡喜地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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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張家村,張秋亮家裡,一家三口坐在客廳里,氣氛有點緊張。
「現在好了吧,什麼都沒了。」
李燕一邊埋怨一邊說,「早知道這樣,當時就應該把錢借給你妹妹的。」
「媽——」
張燦一臉苦相,「現在說什麼也晚了,我也沒有想到開發商會跑,早知道這樣的話,打死我也不會買那個房子。」
「早知道,早知道。」
張秋亮氣憤地說,「早知道幹嘛去了,當時我就給你說先付個首付,你倆非得付全款,一百八十多萬吶,我們家攢了一輩子,這下全打水漂了。」
「你們去看房的時候,就沒有四處打聽一下嘛,地基都沒有起來,人家蓋了個大門,你們就把錢白白地送給人家了。」
「當初秋芳來借錢的時候,我們一分都沒有借給她。」
提起自己的妹妹來借錢,張秋亮更是氣憤了,他指著李燕,「還有你,你不借錢也罷,還給秋芳家送過期大禮包,現在弄得我妹妹都不理我了。」
「我上次給她打電話問胡帕開廠子的事情,我妹妹都不願意給我多透露一點。」
「你現在知道怪我了。」
李燕站起身,盯著張秋亮,「當初我不借的時候,你自己也沒有攔著我啊,當初我送過期大禮包的時候,你也是點頭了啊。你現在對我吼什麼吼。」
「爸——」
「媽——」
張燦看著揪心的父母,也站起身勸阻,「你倆就別吵吵了,現在再說過去的事還有什麼用?現在我男朋友也知道這個事了,現在我們家沒錢了,他正要跟我鬧分手呢。」
「什麼?」李燕瞪大眼睛,「他要和你提分手?」
「是啊。錢沒了,房子沒了,男朋友也沒了,本來打算五一結婚的,我請帖都給我的工作同事發出去了,這可怎麼辦啊。」張燦差點哭出來。
「分吧,分了也好,能在這個時候看清他的本質還不晚。」張秋亮心疼自己的女兒,「要是嫁過去以後才發現,那就什麼都晚了。」
「不行,我不同意。」李燕說,「要分手可以,最起碼要給我家燦燦兩百萬分手費,要麼就不能分手。」
「你想錢想瘋了吧?」張秋亮說,「他既然能在我們家沒錢的時候做出這種事來,就不可能給我們家燦燦分手費。」
「不給也得給,他要是不給的話,我天天到他家裡去鬧。」李燕一拍大腿,「看他們一家知不知道丟人?」
「行了吧。」張秋亮接過話來,「你一個在教育局上班的,一個教育工作者,如果這樣上門去鬧,你就不怕給你單位抹黑?」
「怕什麼!反正我也快退休了,大不了就提前兩天退唄。」
「不行,你如果想鬧的話,我也不攔著你,等你退休了以後,你想怎麼鬧騰就怎麼鬧騰,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弄出點動靜來。」
張秋亮語重心長地說,「如果動靜搞大了,上頭要是調查到我們家買房子花了一百八十萬的事,你能說得清楚這些錢的來路嗎?要是說不清,你還能安安靜靜的退休?」
說到這裡,李燕心裡「咯噔」一下。
張秋亮的話直接戳到了她的痛處,這些年她在教育局工作,沒少收別人的好處,也給不少不符合資質的人員安排進了教育工作的崗位上。
如果事情鬧大了,真讓上頭查到的話,別說安安靜靜的退休了,說不定下半輩子很有可能要在監獄裡度過。
她雙腿一軟,癱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
客廳里安靜了。
安靜了很久很久,只聽得牆面上的時鐘在「咔噠咔噠」地響著。
張燦抬眼看看時間,已經晚上23:00。
「爸——」
她緩緩開口,打破了這種沉默,「你......明天能不能跟胡帕表弟說說,讓我到他的廠子裡上班?」
「去小帕的廠子裡上班?」張秋亮抬起頭,看向張燦,「燦燦,你現在的工作不是好好的嗎?」
「爸,如果這個婚結不了的話,我哪裡還有臉在那裡上班,我請帖都發出去了,我可丟不起這個人。」張燦滿臉委屈。
「可是,你到小帕的廠子裡能做什麼呢?」張秋亮問。
「我是學金融的,我可以做會計啊。」張燦哀求自己的父親。
「會計恐怕你是做不了啦。」
「為什麼?」
「龍小雨已經從學校里離職了,她前幾天去了小帕的廠子裡當了會計。」
聽到這個消息,張燦一臉不悅,「爸,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