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又如何?」
鯤鵬露出一個很欠揍的表情:「你讓祂來打神庭啊!」
准提:……
棺材中的燃燈:……
燃燈眉心處的紅蓮印記一閃一閃的。
鯤鵬神情依舊張揚,祂來的時候就已經合計好了,先把伏羲許諾的好處拿到手,後面大不了被冥昭打一頓。
總之,這場買賣穩賺不賠!
「你們沒有選擇的餘地!」
鯤鵬:「現在,我們要西方教在東方收益的六成!」
「你!」
准提鬚髮皆張,似已怒不可遏,但內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受損的是西方教的利益,與祂准提何干?
相反,在西方這個基本盤的利益能保證的情況下,東方利益或多或少,對祂都只有好處而無壞處。
該著急的,應該是燃燈,乃至聖人才對。
棺材中,燃燈確實是有些急了,也是離怒。
神逆沒成聖時,祂燃燈受不周神盟「殘害」頗深,如今神逆成了聖人,不周神盟這群狗東西居然更加猖狂,甚至堵到祂家裡來逼迫祂,那神逆不是白成聖了嗎?
雖說跟白成聖也沒什麼兩樣。
但是!
祂燃燈絕對不受如此屈辱!
一念湧入眉心紅蓮印記中,燃燈舍了一張老臉,泣淚傾訴,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如實向神逆稟告:
「神庭欺人太甚,請聖人為我等做主!」
「聖人?聖人?」
「?」
……
正如燃燈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聖人的回應。
准提演了半天,也沒等到燃燈的下一步指示。
那這就尷尬了。
鯤鵬逼迫愈甚,但祂卻不能鬆口定下此事,否則將來聖人「震怒」時,燃燈絕對會將祂推出來當替罪羊。
「怎麼,不答應?」
鯤鵬一雙金眸中射出兩道銳利眸光,身後陰陽之炁升騰而起,一頭金鵬在其中若隱若現,氣機已經攀至大羅第一步。
「這狗東西!」
威壓臨身,准提心中怒罵鯤鵬,表面上卻是露出為難之色:
「道兄,你既熟知我西方教內幕,應知此事我做不了主。」
「那就讓燃燈來!」
鯤鵬知道准提是在借自己逼迫燃燈,但那又如何,祂的目的是要將此事做成。
「砰~」
一聲巨響,卻是燃燈的棺材板徹底壓不住了,整個人從棺材中猛地坐起,眉心處紅蓮印記向內收縮,最後竟化作了一柄長槍模樣!
顯然,燃燈了「聖人」的指示。
此刻,祂主動現身,來到了鯤鵬面前,一縷聖威自眉心槍印中溢散而出,壓在了鯤鵬身上。
「哼~」
鯤鵬悶哼一聲,身後陰陽二炁瞬間崩滅,大羅法相都難以應道顯化,就連真靈都在隱隱顫慄。
聖人之下,皆為螻蟻!
但……絕對是冥昭這狗東西在夾私報復我!
「想要跟吾西方教做交易,你們出真本事。」
燃燈居高臨下,聲音無比平靜:「伏羲從龍漢初劫時就不安分,如今又想折騰什麼?」
「倒果為因,套現功」
鯤鵬此刻變常老實,一五一十的將伏羲的打算全盤托出,不敢有半分隱瞞。
因為祂知道,「聖人」既然出現了,那絕對是伏羲跟冥昭已經在暗中談好了一切。
換句話說,兩個心黑的玩意兒又湊在一起準備坑人了!
套現功
這是要掏天道心窩子的節奏啊!
見鯤鵬如今如此乖巧的模樣,燃燈心中暗爽極了,但還是一板一眼的將聖人交代講出:
「回去告訴伏羲,此事吾西方教應下了,至於利益,九一分。」
「我們才拿一成?」
鯤鵬瞪圓了眼,這點跟伏羲說的不一樣啊,應該是三成才對。
「再多,你們吃嗎?」
……
「再多,你吃嗎?」
冥昭如是對伏羲道。
「也就是說此事必然能成了?」
伏羲眯著眼反問道。
對自己提出的想法,冥昭居然如此平靜,且還一上來就壓價這麼狠,這無一不說明了一件事。
「冥昭這狗東西怕是早就有這種想法了!
此刻只是順水推舟,順便借我之手規避掉大部分風險!」
「我答應,此事就能成,我若不答應,呵呵……」
冥昭給了伏羲回答。
但這個回答明顯不是伏羲想要的。
「你這廝一開始就在算計准提、接引,難不成不只是為了鴻蒙紫炁,還有拿祂們當『擔保人』的算計在?」
伏羲狐疑開口,語氣卻十分篤定。
「什麼擔保人,祂們有正經稱呼,名為:法人。」
冥昭微笑著道:「背叛我,豈能不付出億點代價。」
伏羲嘴角抽了又抽:「你這話是在點我?」
「點你什麼?」
冥昭開始了裝傻充愣。
「行了,你我之間還裝什麼。」
伏羲看向冥昭的眼中只剩下了鄙夷,祂原先還只是試探,現在卻了肯定的答案。
這狗東西,絕對在暗戳戳的準備坑祂!
既然如此,那祂動起手來也不用客氣了。
嗯,等會回去就先沖東王公下手,省礙眼的傢伙一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
「我可沒有裝……」
冥昭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了住。
伏羲也在同一時間眯起了眼,眼中天機大道運轉,跨越無盡虛空,將目光投在了不周山。
「三清?祂們怎麼突然來了不周?」
「反正不是來看望自家『親』兄弟的。」
冥昭抖了個機靈,目光卻是越過三清,落在了不周山中某處。
「居然還有遺漏?」
……
不周山外。
三道清氣縈繞的身影橫跨虛空而來。
所到之處,有金光紫氣憑空生成,托舉三人身形。
「大兄,這會不會是個圈套?」
玉清原始突然開口道:「不周山先被不周神盟所占,後又被十二祖巫據為己有,在祂們輪番搜刮之下,怎麼還可能有機緣留給我們?」
「怎麼不可能?」
上清通天跟原始唱起了反調:「神物自晦,此寶能躲過多番搜刮,自是說明其品階極高,說不定就是一件先天至寶!」
「此機緣乃是吾等參悟鴻蒙紫炁才有所感應,想必是道祖提前為我們留下的機緣。」
太清給出了合理的解釋:「可即便如此,此機緣也是好壞參半,我等行事還需小心。」
「十二祖巫,呵!」
玉清:「父神身化天地,怎麼會有精血留存?
其跟腳定然是有人在暗中搞鬼,說不定就是那不周神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