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
楚風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眼皮一個勁的打架。
終於等到了腦海里叮的一聲。
「簽到!」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金絲軟甲。】
楚風愣了一下,猛地睜開眼,困意消散了大半。
他喚出面板查看,這給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金絲軟甲:貼身穿戴,輕若無物,平日可防禦箭矢刀劍攻擊。】
【在生死時刻可生成屏障,護衛全身,為宿主擋下一次致命傷害。】
【抵擋致命傷後,需等待半個時辰方可再次生效。】
楚風看著看著,困意徹底消散。
心裡沒有半點喜悅。
全都是忐忑和不安!
系統絕不可能無的放矢。
給個防身類的道具,說明有刁民要害朕啊!
楚風又連忙查看今日情報,想看看有什麼端倪。
不多時,今日情報浮出來。
這一次,卻是一前一後兩條情報。
【今日情報一:楚禛派人聯繫江南官員,提前為皇帝南巡做準備。】
【今日情報二:工部尚書連夜將財產轉移至京郊一處偏僻宅院,具體地址在……】
楚風眉頭微微皺起。
今天怎麼兩個情報?
打開潛龍勿用圖的面板一看……
【情報】:230/300
難怪情報給了兩個。
隨著情報階段性任務完成,效果得到了加強。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注釋:【恭喜宿主,情報階段性目標達成,每日情報數量+1。】
除此外,其他兩項數據也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恩寵】:210/200
【恭喜宿主,恩寵階段性目標達成,獲得能力:百般寵信。】
【效果:皇帝對宿主格外器重,中等概率觸發皇帝性情之舉。】
【名望】:270/300
楚風愣了愣。
情報漲到230,倒不讓人意外。
畢竟花姐和紅姐日夜不倦地搜集,每天都有新的欠條和官員把柄送過來。
除此外,每日情報的提供,也反哺了情報值的增加。
至於恩寵破了兩百……
父皇老登的心思難以琢磨,可能跟接下太后壽宴的活有關。
這兩點倒是都有跡可循。
但名望是為什麼?
楚風依舊百思不得其解。
想了一陣,乾脆放棄了思考。
算了,難得糊塗。
總之是好事!
隨著【情報】和【恩寵】兩項階段性目標達成,【軍事】也得到了極大的增幅。
暗影侍衛翻倍係數從15增長到了17,數量也來到了442人!
楚風看著面板,心滿意足。
現在的生活,真是越來越刑了!
照這個速度下去,估計再用不了一個月,就能隨時啟動玄武門繼承制。
不過話雖然這麼說。
但他卻暫時沒這個打算。
篡位當上的皇帝,坐得穩嗎?
再者說,系統叫簽到奪嫡系統,明顯是奪嫡用的。
真當上了皇帝,系統還能做數嗎?
萬一系統提桶跑路了怎麼辦?
退一萬步講,就算系統還在,篡位來的皇位也是個大麻煩。
不光要處理朝政瑣事。
還得提防著弟兄們打著清君側的旗號造反。
就算把眼下這些便宜弟兄都解決了,哪天又隨機刷新出幾個打著父皇老登私生子旗號的反賊,那樂子可就大了!
而且,現在的生活要多滋潤有多滋潤。
反觀父皇老登,整天忙得腳不沾地,天天泡在御書房,生活都沒自己十分之一舒坦。
就讓老登再繼續打工吧。
用不了多久,就能萬事俱備,到時候再名正言順地登基!
關掉面板前,楚風最後看了一眼【今日情報】,心中有了打算。
……
次日一早。
工部尚書李守拙府邸外。
楚風撩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
朱漆大門,門口兩尊石獅子,門楣上掛著塊匾額,寫著「李府」兩個燙金大字。
福伯湊上來,指了指府門,壓低聲音:「王爺,就是這了。」
楚風跳下車,整了整衣袍,朝福伯使了個眼色。
福伯會意,立馬上前叩門。
不多時,門開了一條縫,老門房探出了半個腦袋,「誰啊?」
「瑞王駕到!」
福伯挺直了腰背,「還不快快開門!」
老門房聞言,連忙把門打開,弓著身子推到一側,語氣畢恭畢敬:「恭迎瑞王爺大駕!」
「嘶……」
楚風瞥了老門房一眼,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這老頭,身上穿著打補丁的灰布麻衣,腳上踩著草鞋。
外人見了,誰會知道這是工部尚書大人家的門房?
還以為是哪來的流民呢……
好傢夥,李守拙這老小子,是聽了風聲,早有準備啊!
楚風沒多說什麼,抬腳踏過了門檻。
福伯和幾個家丁緊隨其後。
院子倒是寬敞。
不過放眼望去,廊下的柱子漆色斑駁,還有用紙糊著的地方。
幾個下人路過,穿的也都是補丁摞補丁的衣裳。
楚風加快了腳步,穿過前院,直奔正廳而去。
不多時,一個穿著便服的老者迎面而來,臉上帶著笑容,朝著楚風朗聲喊道:「不知瑞王爺駕到,下官有失遠迎,還望王爺恕罪!」
此人,正是工部尚書,李守拙。
「嘖……」
楚風瞥了一眼。
李守拙身上的衣服,比起府上下人也沒好到哪去。
袖口磨出了毛邊,肘部打著兩塊方方正正的補丁。
腳下的鞋子上,也糊著一塊布丁。
都是不知道從哪淘換來的舊物。
「瑞王,請!」
李守拙做了個請的手勢。
楚風沒多說什麼,跟著他進到了正廳,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
「看茶,快快看茶!」
李守拙坐在了楚風身邊,連忙招呼下人上茶。
不一會的功夫,一個小廝端著茶壺進來,給楚風倒上了半杯茶水,「王爺請!」
楚風端起茶盞,眉頭微微皺起。
茶水顏色寡淡,茶葉梗浮在水面上,品質次的不能再次。
別說是茶葉了,連茶杯邊緣也有個豁口……
這時,李守拙在旁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下官生活清貧,讓王爺見笑了!」
「無妨!」
楚風放下茶盞,看向李守拙道:「李大人,太后壽宴在即,你作為工部尚書,可是朝廷的肱股之臣,是不是該表表心意?」
李守拙聞言一愣。
都已經窮苦到眼下這份上了,瑞王怎麼好意思開口的?
難不成,做戲做的還不夠嗎?
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