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轉過身,目光在幾位娘子臉上掃過。
隨即,先介紹起了徐嫣,「父皇,這位是兒臣的正妃,丞相徐國甫之女,徐嫣!」
徐嫣聞言上前,行了一禮。「臣女徐嫣,見過陛下。」
楚天闊看著徐嫣,目光里多了幾分深意,「徐國甫的女兒,你父親在朝中,可是朕的左膀右臂啊!」
徐嫣欠身,「父親常對臣女說,能為陛下分憂,是徐家的福分。」
楚天闊滿意地點了點頭,「嗯,有心了!」
待徐嫣退下,楚風又介紹起了沈玉雁,「父皇,這位是兒臣的側妃,鎮北侯嫡女,沈玉雁。」
沈玉雁腰板挺得筆直,一點都不怯場。
等楚風說完,她先往前走了一步,朝楚天闊行了一禮,「臣女沈玉雁,見過陛下。」
楚天闊微微頷首,語氣感慨,「鎮北侯府,滿門忠烈!你祖父、父親、幾位兄長,都是大乾的功臣啊!」
沈玉雁眼眶微微泛紅,又行了一禮,「多謝陛下掛念。」
楚風又看向葉飛虹,「父皇,這位是兒臣的側妃,葉飛虹。」
葉飛虹上前一步,欠身行禮,聲音輕柔,「臣女葉飛虹,見過陛下。」
楚天闊點了點頭,「朕聽說過你,不容易!」
楚風接著又介紹林檀兒,「父皇,這位是兒臣的側妃,榮興商號林遠山之女,林檀兒。」
林檀兒上前,行了一禮,「民女林檀兒,見過陛下。」
楚天闊笑了笑,「榮興商號,朕知道。」
林檀兒又行了一禮,退後一步。
緊接著,楚風介紹起了文巧姝,「父皇,這位是兒臣的側妃,大儒文彥之的孫女,文巧姝。」
文巧姝上前,聲音清脆,「臣女文巧姝,見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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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闊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文彥之的孫女,你祖父那脾氣,朕可是領教過的!」
文巧姝聞言,不慌不忙,落落大方道:「祖父也對臣女說過,陛下是他生平僅見的明君。」
楚天闊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笑了兩聲,「他當著朕的面,可從不這麼說!」
最後,輪到了馮婉茹。
楚風開口前,先用餘光往楚禛所在方向掃了一眼。
楚禛正端著茶盞,目光落在杯中,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動作一直保持不變,明顯是藏著心事,顯得有些刻意。
一旁的張瑾初看了楚禛一眼,立馬又回過頭,眼底多了幾分複雜之色。
楚風笑了笑,開口道:「父皇,這位是兒臣最近新娶的側妃,江南道刺史馮敬堯之女,馮婉茹。」
馮婉茹欠身行禮,「臣女馮婉茹,見過陛下。」
楚天闊點了點頭,「嗯,朕知道你。」
馮婉茹又行了一禮,隨即便乖巧地退回到了楚風的身後。
楚風回頭看了六位娘子一眼,又回過頭看向楚天闊,笑吟吟地問道:「父皇,兒臣還有兩位侍妾,正在房間裡候著,要不也叫來?」
「這倒也不必……」
楚天闊擺了擺手,語氣中透著些許無奈。
其他人聞言,一個個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楚瀾、楚湘、楚湄三位公主相視一眼。
楚湄悄聲問了句,「六哥什麼時候娶親的,我記得他沒妃子啊?」
楚湘回答道:「我聽說,都是最近這段時間娶的,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吧……」
楚湄瞪大了眼睛,「一個多月,娶了六個妃子,還納了兩個侍妾?」
「噓……」
楚湘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幾個妃子也在面面相覷。
六皇子南巡,這是把妃子都帶上了?
還帶了兩個侍妾?
就這麼大的癮?
身子骨能受得住嗎?
「是父皇,那兒臣就不叫了。」
楚風行了一禮,乖乖站在一旁,等著劉公公帶人安排座位。
楚天闊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目光又在楚風的六位妃子臉上掃過。
不得不說,老六這幾個妃子,當真是各有各的風采。
每一個單拎出來,都是傾城之貌。
品性更不必說。
老神仙定下的評分,容貌、才學、品性,自是缺一不可。
這些女子能達標,說明不光生得好看,德行也是上上之選!
這時間,劉公公帶著幾個小太監搬了桌椅進來,在楚禛對面加了一排位置。
宮女們端著食盤魚貫而入,在各人面前擺上酒菜。
楚天闊擺了擺手,「都坐吧。」
楚風拱了拱手,「多謝父皇。」
接著,他便帶著六位娘子落座。
從左到右依次是徐嫣、沈玉雁、馮婉茹、文巧姝、葉飛虹、林檀兒。
六人光是坐在那,便讓楚天闊的幾位妃子倍感壓力,頓覺相形見絀。
「來!」
楚天闊端起了酒杯。
眾人連忙舉杯。
「此行江南,路途遙遠。」
楚天闊環顧眾人,再度開口,「朕不求別的,只求一路順遂,諸事平安!」
眾人齊聲應和,紛紛一飲而盡。
楚天闊放下酒杯,目光又在席間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楚禛身上,「老四,你年初去的江南,那邊的風光,給朕說說。」
楚禛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回父皇,江南風光秀麗,與京城大不相同。運河兩岸楊柳依依,稻田連片。兒臣在那邊待了大半年,百姓淳樸,地方安寧!」
楚天闊微微頷首,又意有所指的問道:「朕聽說,江南的米價也回落了?」
「是。」
楚禛回答的煞有介事,「兒臣離江南時,米價已回落至災前水平。」
楚天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好,朕這回去,便要好好看看,看看江南的稻田,看看江南的百姓……」
頓了頓,目光落在楚禛臉上,「都說江南好,朕這回親自去看看,到底好成了什麼樣!」
聽見這話,楚禛心臟一縮,面上卻不顯山露水,微微一笑道:「父皇看過後,自然滿意!」
楚天闊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楚風坐在楚禛對面,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裡,餘光一會看楚天闊,一會看楚禛。
全然一副事不關己的看戲模樣。
時不時還觀察張瑾初,好奇的打量幾眼。
偶爾對上視線,看的張瑾初那叫一個渾身不自在。
窗外,夜色濃稠。
龍船順流而下,兩岸的燈火越來越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