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別多想,夫君出門前跟我們說過,要帶個驚喜回來。」
馮婉茹笑臉盈盈,語氣安撫道:「我們就是等得心急了,沒別的意思。」
徐嫣在一旁跟著點頭,嫣然一笑,「是啊,夫君從來沒讓我們失望過,這回也是。」
沈玉雁上下打量了蕭玉奴一眼,忽然噗嗤笑了一聲,「這位妹妹生得真好看,怪不得夫君這麼久不回來。」
文巧姝在後面輕輕拉了一下沈玉雁的袖子,小聲說了句什麼。
沈玉雁連忙擺手,「我是真覺得這位妹妹好看,沒別的意思。」
這時,楚風笑吟吟的開口,「走吧,別在走廊里站著了,回去慢慢說。」
一行人簇擁著楚風和蕭玉奴上了二層。
正廳里燈火通明,宮女早已備好了熱茶和點心。
蕭玉奴被幾女拉著,挨著楚風坐下。
隨後幾個娘子各自落座。
蘇婉和蘇柔乖巧的坐在末尾。
蕭玉奴環顧一圈,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
整個人是肉眼可見的緊張。
徐嫣率先開口,聲音輕柔,「蕭妹妹,我叫徐嫣,是夫君的正妃,你別拘束,到了這兒就是自家人。」
沈玉雁坐在葉飛虹旁邊,笑吟吟地接上,「我叫沈玉雁,是側妃。」
接下來,幾個娘子都挨個自我介紹了一遍。
蘇婉和蘇柔兩姐妹,也做了簡單的介紹。
蕭玉奴一個個聽著,心裡緊繃的弦慢慢鬆了下來。
當蘇柔介紹完,她緩緩站起身,朝著眾人深深行了一禮,「玉奴初來乍到,往後還請各位姐妹多多擔待。」
徐嫣連忙起身扶住她,「妹妹行這麼大禮做什麼,快坐下,這府上沒有那麼多規矩,往後你就知道了。」
蕭玉奴微微頷首,「嗯,徐姐姐。」
接下來,幾個女人便聊了起來。
楚風靠在椅背上,默默地聽著,等她們說得差不多了,才緩緩開口,對沈玉雁說了一句,「玉雁,玉奴她父親,跟沈家有些淵源。」
沈玉雁一愣,「什麼淵源?」
楚風看了蕭玉奴一眼,又看向沈玉雁,語氣平靜,「她父親,原是鎮北侯麾下的副將。」
沈玉雁聞言,陡然瞪大了美眸,轉頭看向了蕭玉奴,「你是蕭叔叔的女兒?」
蕭玉奴也是一怔,抬頭看著沈玉雁,「姐姐難道是……」
「鎮北侯是我父親。」
沈玉雁語氣感慨,「我小時候見過蕭叔叔,他來過府上,跟我父親在書房裡談事。」
「我爹還說過,蕭叔叔打仗是一把好手,後來北境那一仗之後……」
話沒說完,聲音已經哽住了。
蕭玉奴也紅了眼眶,聲音發啞,「我爹也常說起鎮北侯,說起沈家三位少將軍,可五年前那場仗,我爹帶人趕到的時候已經……」
她哽咽了一下,也沒再說下去。
沈玉雁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淚,「不提那些了,往後你是我妹子,誰欺負你,我跟誰急。」
「哎呀,府上哪有欺負人的人?」
楚風在一旁笑吟吟的對沈玉雁道:「倒是你和玉奴,沒事可以過過招,切磋切磋,以後在後宅倒是不會無聊了!」
「夫君說得對,府上都是好人,後宅的姐妹也都是好姐妹。」
沈玉雁說著,又看著蕭玉奴道:「玉奴,咱們都是習武之人,以後沒事可以切磋一下,倒是不會無聊了。」
蕭玉奴微微頷首,「好,我也有陣子沒跟人正經切磋過了。」
沈玉雁上下打量了蕭玉奴一眼,忽然笑了,「玉奴,你腿真長,方才我就注意到了,你往那一站,比我高出小半個頭。」
蕭玉奴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
不等她回應,楚風忽然來了一句,「玉奴這腿可是一絕,還有個玉腿羅剎的諢號呢。」
此話一出,眾娘子面面相覷。
蘇婉和蘇柔兩個小丫頭,也忍俊不禁了起來。
這下知道,自家王爺是相中蕭玉奴哪點了。
「夫君,莫要打趣我了……」
蕭玉奴紅著俏臉,不好意思的看了楚風一眼。
「好好好。」
楚風會心一笑,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後,站起身拍了拍手,「時候不早了,娘子們都歇著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明日一早,還得陪父皇老登逛逛。
也不知道老登要逛什麼。
難道是想去看看,母妃的舊宅嗎……
思索間,楚風的心情有些悵然。
雖說是穿越者。
但畢竟是胎穿。
又在這裡生活了接近十九年,算起來,都快要趕上在現代生活的日子了。
剛穿越的時候,把父皇老登當成便宜老爹。
可這麼久過去了,無論是心態,還是別的什麼,早已悄然發生了變化……
正想著,蕭玉奴跟著站了起來,猶豫了一下,輕聲問楚風道:「王爺,我住哪間屋子?」
楚風回過神來,笑了笑道:「玉奴,以後叫夫君,叫王爺見外了。這一層都是咱們的,房間不少,不過大家都住在一起熱鬧。」
說完,他朝主臥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幾個娘子們會意,紛紛簇擁著蕭玉奴,向著主臥走去。
蕭玉奴被圍在中間,看看楚風,又看了看其他幾個娘子,有些不知所措。
徐嫣微微一笑,「妹妹別怕,剛開始我們也不習慣,但後來慢慢就習慣了,你住幾天就知道了,挺好的~」
沈玉雁直接過來拉住了蕭玉奴的手,「走吧走吧,過去看看,床可大了。」
文巧姝和葉飛虹在後面對視了一眼,都抿著嘴笑。
林檀兒和馮婉茹手牽著手。
蘇婉和蘇柔也跟了上去。
楚風走在最後面,看著這群女人魚貫進了主臥,背著手慢悠悠地跟上,進屋後關上了屋門。
樓下臥房,張瑾初已經睡下,楚禛卻還坐在床邊,滿腦子都是今天的經歷。
楚天闊什麼都沒說,可越是這樣,就越讓他忐忑,坐立難安!
正想著,忽然樓上傳來了動靜。
楚禛先是一愣,隨即眼皮變重,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怎麼回事?怎麼困勁突然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