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眉頭微皺。
要不是大舅哥說,都把張奉賢這茬給忘了……
昨天從雲峰山下來後,光顧著補覺。
之後又跟娜娜溫存。
今早又在緣分之下,遇見了小桃。
哎!
本王的事業心,還是太重了!
日理萬機,分身乏術啊!
思索間,心念一動,面前展開了面板。
目光落在【雍州行】任務那一欄。
張奉賢已經關進大牢了,任務居然還在。
難道說,因為張奉賢的兒子,張景元還在外面?
還保留了一絲,雍州和北桓聯繫的可能?
「這麼看,只要把張景元解決掉,這任務就算完成了啊。」
楚風在心裡琢磨。
要想任務完成,直接讓暗影統領把張景元殺了,倒是個省事的辦法。
不過轉念一想……
張景元現在在雁山關,李崇肯收留他,說明雁山關有事。
正好,順著這條線看看雁山關那邊到底什麼情況。
要是能順手把雁山關的事也處理了,也算替老登解決了一個後顧之憂!
哎,父皇老登有他這麼個兒子,著實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老登啊,你就偷著樂去吧!
至於張奉賢,路邊一條,懶得多管。
到時候實在不行,讓暗影統領往他牢房裡塞一份認罪書。
再讓他在上面畫個押,這事就算結了。
定罪這事,如同喝水一般簡單!
白紙黑字,想不想認,可由不得他們!
思索間,見沈煉已經走遠,楚風轉頭推門而入,徑直向著小桃走去,「小桃,身體好些了沒有?」
「一會,本王的其他娘子們要過來,你認認人,往後都是一家人了。」
「她們人都挺好相處的,你不用緊張……」
……
小半個時辰後。
院子外傳來腳步聲和說笑聲。
楚風聞聲,便知道是娘子們來了。
推門往外一看。
沈玉雁和蕭玉奴走在最前面,手挽著手,兩個人有說有笑。
後面跟著沈青鸞、張瑾言、張瑾初。
再後面是薩日娜,一邊走著,一邊慢悠悠地打量著這座宅子。
最後面,則是被阿依攙扶著的赫連驚瀾。
楚風回頭看了屋內的小桃一眼:「來了,你躺著就行,身子要緊。」
小桃聞言,哪好意思真躺著,還是強忍著不適,迎了出去。
「咳咳,娘子們,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為夫新納的侍妾,小桃。」
楚風站在石階上,對迎面走來的娘子們說道。
「又有新妹妹了?」
沈玉雁眼前一亮,帶著蕭玉奴一起加快了步伐,「夫君眼光還真是不錯,看著真好看,水靈靈的!」
「玉雁姐,你別嚇著人家。」
蕭玉奴輕輕拉了拉沈玉雁的袖子,又朝小桃笑了笑,「你別緊張,玉雁姐就是嘴快,心是好的。」
「嗯~玉雁姐好……」
小桃怯生生地應了一聲,俏臉漲紅。
不多時,便是互相的自我介紹。
楚風在旁邊簡單提了一下小桃的身世。
引得眾女一陣心疼。
轉眼間,眾女便接納了小桃的存在,噓寒問暖了起來。
尤其是薩日娜,或許是因為剛加入後宅大家庭,顯得格外熱絡。
遇見小桃這個新人後,話也變得格外多了起來。
「小桃妹妹,你剛來害羞、不習慣是正常的。往後日子長了就好了。」
「姐姐們都是好人,以後你慢慢就知道了~」
「不用那麼緊張的!」
小桃扭捏道:「是,薩日娜姐姐~」
另一邊,赫連驚瀾站在不遠處,目光緊盯著薩日娜,心中竊喜不已!
好!
演得真好!
若非早就知道,薩日娜是在演戲,恐怕也會被矇騙過去!
國師就是國師,這份以假亂真的本事,當真高明的很!
思索間,赫連驚瀾無意間的一瞥,看見了楚風正在看她。
下一刻,立馬收回了視線,轉頭對阿依道:「扶我去找個屋子歇著吧。」
「是,女王!」
阿依連忙點頭,攙扶著赫連驚瀾,向著一側的屋子走去。
「嘖嘖嘖……」
楚風看著赫連驚瀾的背影,心中暗暗咂舌。
娜娜都已經棄暗投明,進了死忠名單。
就差驚瀾你了!
而且,肚子裡還揣著孩子,算日子,用不了多久就會生產。
哎,一個懷著自己孩子的女人,卻始終不歸心。
多少讓人有點不痛快。
得想個辦法,把驚瀾也說服了才行!
正琢磨著,沈煉安排完了錦衣衛和金吾衛的住宿和輪值,快步走了過來,壓低聲音問道:「王爺,都已經安排好了……」
說話間,他還是有些好奇,對於張奉賢和趙伯安的事情,又試探地說了句,「王爺,若是有關於張奉賢和趙伯安的安排,隨時……」
「大舅哥,不急!」
楚風擺了擺手,打斷道:「先晾他們幾天再說!」
……
與此同時,雲城大牢內。
甬道盡頭的兩間牢房內。
張奉賢盤腿坐在草蓆上,後背靠著牆,閉著眼,正在養神。
隔壁牢房裡傳來一陣鐵鏈拖動的聲響。
然後是趙伯安戲謔的聲音:「張大人,都過去一天了,怎麼沒動靜啊?」
張奉賢眼皮都沒抬:「本官都沒急,你著什麼急?」
「我不急啊。」
趙伯安幸災樂禍道:「之前還真被你嚇住了,但這都過去多久了,王爺怎麼連個人影都沒見著啊?看來也沒把你放在心上啊!」
張奉賢睜開眼,瞥了趙伯安一眼,冷笑道:「王爺有王爺的安排,輪不到你操心!你若再嘴賤,本官放出去後,第一個讓王爺把你腦袋砍了!」
趙伯安一聽這話,也不敢再口嗨了,連忙閉上了嘴。
「怕了?」
張奉賢冷笑一聲:「本官騙你的,就算你不說,本官也要讓王爺砍你腦袋!也就這兩天的事情,等死吧!」
然而,三日後……
張奉賢遲遲沒有接到要放他出來的消息。
別說是放他了,這兩日連伙食標準都降低了。
原本獄卒看在他雲城刺史的面子上,好吃好喝伺候著。
但今天的伙食,卻是能看見碗底的稀粥,外加一半碟小鹹菜。
「不是……」
張奉賢看了眼粥上飄著的砂礫,猛地抬頭看向獄卒,「你就給本官喝這個?瑞王呢?!我要見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