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帶著周芸熙進廚房後,果然說一不二的幹了起來。
當然,他拿的是苗條,雞蛋面那種。
廚房裡作料不少,燒著一鍋開水,蘇陽就哼著小曲準備各種調料去了。
「哇,蘇陽哥哥,你下面好嫻熟啊,我今天有口福了。」看著蘇陽忙來忙去,周芸熙頓時拍著手掌道。
蘇陽眉頭一皺:「芸熙,你這話我會多想的。」
「多想什麼,你下面就是嫻熟嫻熟……」周芸熙話到一半,忽然感覺哪裡不對,小臉頓時紅了。
「蘇陽哥哥,你,你欺負我……」
蘇陽無奈搖頭:「是你自己下面長下面短的,關我什麼事。」
「啊,你,你你……」
周芸熙臉更紅了,指著蘇陽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而蘇陽也是嘴巴微張,尼瑪,隨便說句話反倒越抹越黑了。
說著,蘇陽已經把麵條打開朱準備下鍋了,不過這時余麗忽然走了進來:「多煮一碗,我也要吃。」
余麗話音剛落,趙葭也毫不示弱的跟了進來:「還有我的,不要醋,哼!」
兩女說完,都是一甩頭到餐桌面前等著去了,兩人面對面坐著,眼睛都是盯著對方,似乎誰先眨眼誰就敗了一樣。
約莫十分鐘後,蘇陽和周芸熙陸續將麵條端了出來。
看到兩女如同結了殺父之仇一般,蘇陽嘩啦啦吃了一大口面,含糊不清道:「再不吃涼了,沒有什麼事是一碗麵解決不了的。」
「有,兩碗!」
兩女異口同聲地回答,忽然母老虎一樣去槍桌上的麵條,感情兩人是要將對方的也搶走啊。
只不過一秒鐘後,兩女同時縮手。
燙,燙燙燙……
看到兩女的樣子,蘇陽莞爾一笑,將兩碗面分別推給兩女。
周芸熙則是埋頭吃麵,她可算看清楚了,自己決不能攪和進去。
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吃到一半,蘇陽這才問趙葭道:「老婆,去米國的行程安排好了麼?」
被蘇陽直呼老婆,趙葭內向下意識地牴觸,不過看到對面的余麗筷子頓了頓,她立刻掛上笑容道:「好啦,機票都訂好了,下周一出發。」
說完,趙葭故意看向余麗,滿臉的得意之色。
眼看戰爭又要打響,蘇陽連忙道:「麗姐,羅胖子抓到了吧,這孫子竟然陰我,一平底鍋把我給甩翻了,然後他就跑了。」
說起這事,余麗正要大肆盤問蘇陽,不過想起剛才趙葭那嘚瑟樣,她露出一抹溫柔:「抓到了啦,他沒把你打傷吧?」
「這倒沒有,就是打暈了。對了,那有沒有嬸出點什麼?」蘇陽趁熱打鐵,試探性問道。
「這……」
案情的事情余麗本不想告訴蘇陽,不過為了占上風,余麗還是道:「基本能定案了,許多塵封案件也得以水落石出。」
「那就好。」
從余麗簡短地回答,蘇陽基本確定羅胖子沒把自己供出來,不過想想他也不敢,畢竟那晚自己表現出來的實力,怕是早已經把他嚇破了膽。
羅胖子不把自己供出來,在裡面頂多判個無期,而若是說了自己的事,他肯定怕自己把他的無期改為死刑。
所以現在,蘇陽一點都不擔心了。
而當時自己昏迷前將羅胖子搞到深度昏迷,正是要留他這個活口給警方好定案。
看樣子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一頓早餐下來,余麗和趙葭再沒起什麼風波,總算是圓滿地解決了兩人的矛盾。
其後幾天蘇陽都請假沒去上班,都是大清早就到郊外找了個安靜地地方修煉去了。
這天,他靜坐吸納完天地間的所謂靈氣,開始真正鍛鍊肌肉。
砰!
全身肌肉緊繃,他整個人猛地撞在了一棵大樹之上,頓時,無數葉片如飛雪般飄落。
砰!
這一次,他用的是拳,拳頭與大樹相交的一刻,蘇陽手臂上的肌肉如流水般掀起波紋,從手背開始,一直到達胸口,而後一直震動到了小腹,繼而向下,最終這股反彈力道才是從腳底消失。
砰砰砰……
就這樣一遍遍地衝撞、擊打中,蘇陽終於將自己一身力量耗盡,大汗淋漓地躺在地上,雖然疲憊,卻只覺陣陣舒爽。
「古道練兵……龍老說這套功法叫做《蠻古神兵訣》,當代特種兵的鍛鍊方法正是從這其中演變而來的,但與之相差太多太多。」
「不知道將這套功法練到極致會是什麼樣子,會趕得上龍老那種速度麼……」
休息了一會,蘇陽眼中露出期待,連續三天的修煉,他的等級已經完全鞏固在了黃級巔峰。
不過按照龍老所說,當肌肉沒有到達一定的堅韌度與靈活度時,千萬不要去衝擊玄級,否則以後每一步會變得更加艱難,甚至有可能玄級之後就再也不可能提高了。
所以,雖然隨時可以成為玄級強者,但蘇陽還是忍住了。
直到修煉到星期天,蘇陽的肌肉與之前相比發生了很大變化,沒有健身房鍛鍊出來那種滿是肌肉的感覺,然而只要他戰力一出,整個人頓時緊繃,就像一頭發現獵物的老虎,好似一仆就能要人命一般。
而他的身體聽覺視覺等各種身體機能,也比之前提高了不少。
看樣子這套功法,果然神奇。
第二天,蘇陽老早就來到機場,因為今天他得陪趙葭等人去米國。
「今天你終於沒遲到了。」
蘇陽等了二十多分鐘,趙葭等人才到,剛看到蘇陽,趙葭就沒好氣地來了一聲。
「嘿嘿,這可是去米國啊,這麼激動的事情當然得早到了。」蘇陽無賴般笑笑,像個鄉巴佬一樣道。
「蘇總,你不是哈虎大學畢業的嘛,怎麼感覺從沒去過米國一樣啊。」趙葭身旁,王蕾笑嘻嘻道。
「哈哈,我得裝一下不是嘛。」蘇陽尷尬一笑,這個反裝逼失敗了。
說了一會,眾人在機場隨便吃了點早點,而後去換登機牌,這次去米國的,出了王蕾跟著,還有小鄭,秘書蔣婕,以及生產車間的彭經理。
飛機駛離華夏大地,樊城這邊,在蘇陽等人走後不久,一處像寺院一樣的祠堂內香火鼎盛。
一名老者手握三炷香,朝著面前的關公深深一拜:「我三香分立已久,可礙於一個義字總不能回歸一體,從今日起,三香破舊立新,三香之火,將永不熄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