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你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凌亂了。
甚至除了大長老和三長老外,另外三人都不約而同地重新驗證,幾分鐘後,他們確認了,自己,沒有驗錯。
「大長老他們在幹嘛啊,難不成那小子真的全部分揀正確?」
「怎麼可能,如此噼里啪啦一通亂丟都能全對的話,老子早就是揀魂師了!」
上萬奴役也炸鍋了,按照他們所想,現在蘇陽應該被扣押了才是。
然而結果是五大長老都是震驚地看著他,再無其它。
不過,他們還是不認為蘇陽能成為揀魂師,畢竟之前他那一撥操作,太雞兒快了,就算是最資深的揀魂師,也做不到他這樣吧?
「布衣奴役蘇陽,分揀魂石共計五千塊,所有品階分類全部正確,用時,用時很短……將成為家族第四十三名揀魂師!」
未幾,大長老目光從蘇陽身上移開,環視上萬奴役一眼後,渾厚出聲。
他原本想將蘇陽分揀用時也說出來的,這樣才顯得專業,但話到嘴邊,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根本就沒關注蘇陽那裡,只知道嗶啦幾下,蘇陽已經搞定了。
所以用時,只能用兩個字來代替了……
恩,很短!
「什麼?全部正確,我,我沒聽錯吧?」
「這這這,他還是人麼?」
瞬間全場譁然,荊永和翟寶成二人更是嘴巴大張。
荊永一個激動衝出:「大長老,就他,就他也能成為揀魂師?搞錯了,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翟寶成也是如此:「我要求再驗,否則,在場上萬奴役,每一個人會信服的!」
不遠處,晉銳凌面色陰沉,其實他也很想站出來說話,不過一想到大長老都發話了,自己此刻提出異議,豈不是往槍口上撞。
是以他再不滿,也只得忍著,目光看向筆直站立的蘇陽,冰寒一片。
「你二人,敢質疑長老?」
果然,大長老緩緩轉向二人,沉吟少許後:「以後的考核,你二人都不用參與了!」
「啊……」
「啊啊……」
一句話,讓兩人瞬間懵逼,想要求情,卻見大長老招了招手,台下幾名家族青年忽然走上台來,直接將二人架了下去。
將二人清理出場,大長老這才繼續道:「爾等萬人,當以蘇陽為榜樣,你們要知道,身為奴役,成為揀魂師,是你們的唯一出路。」
「家族,也會不遺餘力地給於揀魂師資源傾斜,甚至貢獻突出的揀魂師,家族願意將其收歸晉家門庭,將來,成為萬人敬仰的控獸師也未可知。」
「你們,努力吧!」
一通官方話術後,大長老重新看向蘇陽:「你回去準備一下,明日,晉銳凌會送你前往晉家礦區。」
「是!」
蘇陽躬身抱拳,便這麼稀里糊塗地成了一名揀魂師,他也大感意外,看來自己到這夜靈世界,發展的勢頭還不錯嘛。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一身實力,還有沒有恢復的希望!
一場讓所有人奴役大跌眼鏡的揀魂師考核結束了,三長老臨走前,在蘇陽肩膀上輕輕一拍,眼中讚賞之色一閃,緊接著,一個飛身而下,將想要衝上來祝賀蘇陽的晉香給強拉著走了。
奴役處又恢復了平靜,不過這一天,幾乎所有人的話題都是關於蘇陽。
甚至很多人為此,當天分揀魂石的任務都沒能完成,被扣了酬勞。
「蘇,蘇揀魂師,一切事宜講給卑奴即可,您安心休息,明日,送您離開。」
蘇陽還沒回到住所,房坤已經等在半路,之前高高在上的嘴臉不再,轉而一臉諂媚。
揀魂師的等級,可比鐵衣奴役要高多了。
蘇陽看了一眼房坤右胸前衣服上的玄鐵印記,嘴角微微一浮:「讓房鐵衣親自為我跑腿,多不好意思啊,而且之前您可交代過,我是自己報名的,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這個……」
房坤一時語塞,連忙道:「屬下早就看準您會成為揀魂師了,讓您如此說,不是顯得您身價更高嘛。」
「哦,那還要多謝房鐵衣了。」
蘇陽意味深長道。
「無妨無妨。」
房坤連連擺手:「日後,還請您在家族長老面前,多替屬下美言幾句,若是屬下能成為銀衣奴役,定不忘提攜大恩。」
蘇陽不置可否地笑了,這逼繞了半天,終於繞到主題上來了。
「再說吧!」
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蘇陽朝著前面大院走去,身後,房坤猶豫,要不要上去再拍幾個馬屁。
「房鐵衣,銳凌公子要您過去。」
正是這時,一名布衣奴役急匆匆走來,朝他抱拳道。
「知道了!」
就這麼一晃眼功夫,蘇陽已經進入大院了,自己再追去,被一眾布衣奴役看到,實在太沒面子。
重重嘆了一聲,帶著濃濃的後悔,他只得離開。
「蘇揀魂師回來了,是蘇揀魂師回來了!」
蘇陽剛進院落,他的四五十名舍友齊刷刷地跑了出來,就連隔壁「宿舍」的也是如此。
一時之間,整個大院都是人,將蘇陽圍了個水泄不通。
「恭喜恭喜,蘇揀魂師當真是天資絕佳,我早就說,他如果不成為揀魂是,那整個奴役處,也就沒人有這個資格了。」
「那可不,蘇揀魂師的能力不必多說,而且他是個最念舊的人,以後,一定會給我們傳授一些分揀魂石的經驗,讓咱們也成為揀魂師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雖然不是對蘇陽說,但一個比一個聲音大,就怕他聽不到一般。
甚至很多人說話時踮著腳尖,一個勁地想湊近蘇陽,讓他記住自己。
不過,蘇陽和他們萍水相逢,根本不想理會,在部隊時的身法用上,幾個照面便鑽進「宿舍」:「呼,被人簇擁的感覺,也不是那麼好嘛!」
然而他這還沒緩口氣呢,舍友們便一個個沖了進來,將房門反鎖,開始了新一輪的「圍攻」。
「蘇揀魂師,我是王三,就是那天被你一肘子掄地上那個啊……」
「我也是我也是,還記得麼,你當時就是這個一閃,再這麼一杵,我就給干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