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都,與其他城市不同,像極了一片高科技鋼鐵森林,高大的建築一棟挨著一棟,每一棟建築都有自己的特點,看上去稀奇古怪。
一座大樓面前,西凌和古月出現在這裡,大樓頂端有幾個巨大的字,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
下面的樓群向外擴張,連線著另外三座大樓,形成一片樓群。
望著面前的學院,古月心裡不由感慨:「沒想到,人類的科技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嗎?」
「相比於魂獸,人類在創造這方面的天賦,當真可怕。」
西凌也是第一次來到明都,對於這樣一個鋼鐵城市,他總感覺缺少了點什麼。
就在兩人還在感慨明都如何之時,在他們後方,走來一行六人,四男兩女。
其中一名扎著雙馬尾,淡藍色發色的少女撅著嘴說道:「這裡好壓抑啊,我不喜歡這裡。」
一旁的少年附和道:「我也不喜歡,大家看上去都好忙碌。」
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走在最前方的一名黑髮少年,突然停下腳步。
其他人見狀,也跟著停了下來,其中一人問道:「怎麼了,舞麟?」
唐舞麟指了指前方,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謝邂,小言,你們有沒有覺得前方那兩個人,有點眼熟?」
幾人順著唐舞麟指的方向望去,落在了那兩道身影之上。
謝邂皺了皺眉,緊緊盯著前方,「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有點眼熟,好像凌哥和古月啊!」
謝邂這話一出口,其餘五人臉色各異,最後方的一位湖藍色長髮青年,看著前方兩人的背影,尤其是那個少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哎呀,管他那麼多幹嘛,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謝邂也是個急性子,話剛說完就跑了過去。
其他幾人見狀,都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快步跟了上去。
察覺到後方的動靜,西凌轉過身見到走來的六人,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誒,好巧啊,你們怎麼都在這?」
古月聞言,也是轉過身來。
見到兩人樣貌的瞬間,唐舞麟、謝邂一臉驚喜,異口同聲道:「凌哥,古月!」
謝邂第一個跑了過去,來到西凌面前,脫口而出,「凌哥,你怎麼又變回男人了?」
空氣瞬間安靜了。
西凌臉上的笑容一僵,雙眼微微眯起,變得危險起來。
熟悉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謝邂瞬間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蠢話,汗毛直立,腳底抹油就想轉身跑路,語速飛快地補救:「別別別!凌哥我錯——啊!!」
認錯的話語才剛吐出半截,根本來不及躲閃。
一道利落乾脆的身影出現在身前,西凌腳腕輕轉,精準一腳踢出,穩穩落在謝邂胸口上。
「嘭!」
謝邂整個人像被迎面撞了一記重錘,身體瞬間弓成蝦米,慘叫卡在喉嚨里,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兩米多遠,重重砸在地面上。
「哎喲臥槽!」
他狼狽地摔在地上,手忙腳亂撐著地面坐起來,捂著胸口齜牙咧嘴,整張臉都扭曲了。
「凌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怎麼又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見到這一幕,周圍幾人瞬間呆住。
唐舞麟腳步一頓,哭笑不得地搖頭,早就料到謝邂這張嘴遲早要出事。
許小言捂住小嘴,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睛彎成月牙。
倒是後面的葉星瀾在見到西凌的那一刻,右手在微微顫抖,她永遠忘不掉在天海聯盟大比上,被面前這個人秒殺的那一幕。
那種沒有絲毫反抗意志,那種面對無法戰勝之人的無力感,至今還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西凌瞥了一眼謝邂,反問道:「怎麼?變回來有什麼問題嗎?難不成你不希望我變回來?」
謝邂喉嚨一噎,頓時不知道怎麼說了,只能尷尬地撓撓頭,他能說是嗎?畢竟那個狀態下的凌哥是真的好看。
當然這話,他是不可能說出口的,要不然未來三天指定下不來床。
小插曲過去,西凌看著他們,尤其是看到葉星瀾和徐笠智兩人的時候,似乎明白過來,「看來,你們都選擇加入了史萊克學院。」
「這次,你們來明都,是來挑戰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吧?來完成你們的期末考試。」
被一眼看穿目的,唐舞麟幾人臉上都浮現震驚的表情,謝邂見機會來了,立馬拍了一個馬屁,「是的,凌哥,厲害啊!這都被你猜到了。」
而唐舞麟則是神色認真地問道:「凌哥,當初你讓舞老師給我們帶的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說我們以後會成為敵人?」
許小言和謝邂也是投來目光,這句話壓在他們心底很久,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打心眼裡都將西凌當做是最要好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又為什麼會成為敵人呢?
西凌沒有立馬回答,而是看向緩步走過來的舞長空,笑道:「舞老師,好久不見。」
「的確,好久不見。」舞長空回道。
他看著西凌,然後看了看滿臉求知慾的三人,道:「其實他們當初是想報考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
「但他們聽說你是傳靈塔天鳳斗羅的弟子,而傳靈塔總部在史萊克城。」
「他們想要知道為什麼,也想見到你,所以都選擇報考了史萊克學院。」
聽完舞長空的話,西凌訝異地看著他們三人,沒想到,他們報考史萊克學院到頭來還是他的原因。
謝邂、許小言、唐舞麟三人全都愣住,臉上微微發燙,下意識避開了西凌的目光,神色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西凌只覺得有點無奈,不過還是回答了他們的問題,「那舞老師有沒有告訴你們,未來是多變的,沒有人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我們可能因為立場,因為想法等等不可抗拒的因素,把我們推向對立面,所以我說的那些未來可能發生,也有可能不發生。」
「我當初讓舞老師帶這句話,主要是想讓你們燃起鬥志,不要那麼消沉,我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
「你們那個樣子,讓我感覺自己時日無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