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言微微喘著粗氣,望著西凌,語氣有些低落,「凌哥,不愧是你,我的魂技還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西凌走到她身邊,安慰道:「不用失望,現在你已經很厲害了。」
「不要想著和我比,這是沒有意義的,你應該和上一秒的你相比,不斷超越以前的自己,這才是成長。」
「我懂了,凌哥。」許小言點點頭,輕聲回道。
對此,西凌笑了笑,他清楚許小言不是懂了,只是明白而已,懂和明白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接下來,我會教你如何去自創魂技。」
輕飄飄的一句話落下,卻讓許小言整個人猛地愣住。
她抬起頭,天藍色的眼眸里寫滿錯愕,緊接著是難以掩飾的震驚。
「自、自創魂技?」
哪怕在史萊克學院,自創魂技也是極其稀有的東西。
百分之九十九的魂師終其一生,都是依靠魂靈、魂獸賦予魂技,循規蹈矩修煉。
只有天賦逆天之輩、對武魂理解抵達極致,才有一絲可能觸控自創魂技的門檻。
當然很多魂師不去嘗試自創魂技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太耗費時間,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提升幾級魂力。
許小言從來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能走到這一步。
西凌看著她驚訝的模樣,繼續說道:「沒錯,自創魂技。」
「你如果要走極致控制的路線,想要彌補攻擊力不足的辦法,我目前只有想到自創魂技這一條路。」
「武魂這一體系太過畸形,太依賴魂環這種東西,反倒忽略了對武魂的開發,保住了下限,忽略了上限。」
這一番話,顛覆了許小言長久以來的認知。
還不等她開口,西凌的聲音再度響起,「以你現在的條件,嘗試自創魂技沒有問題。」
說著,他伸出右手,一枚暗金色寶石出現在手中。
在它出現的剎那,一股恐怖的空間波動從中釋放出來,讓許小言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好似游離在天地間的空間元素在向它臣服。
「這是我的武魂,空律核心,你應該是第一次見到吧?」
許小言怔怔望著那枚核心,天藍眼眸里滿是震撼,下意識輕輕點頭:「嗯……我第一次見。好、好強的感覺。」
以往西凌動用力量,都是直接空間之力,從未展示過這般具象化的形態。
西凌看著手裡的空律核心,神色複雜,這裡面可真的寄宿著真正的空之律者意識啊!
「我的武魂帶給我的能力是對空間的絕對掌控。」
「以武魂特性為根基,魂力塑形、精神力引導,然後融合自身的道路與戰鬥理解,形成獨屬於自己的招式,這便是自創魂技。」
「自創魂技會隨著你的實力提升而提升,即便你成神,都能發揮作用。」
「但是說成神離你有點遠了,你只要記住我前面的話就好。」
許小言重重地點頭,眼神變得十分認真,「凌哥,那我應該怎麼做?」
見她態度端正、心神完全沉澱下來,西凌收起空律核心,那股鎮壓天地的空間威壓瞬間消散。
「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去理解、開發你的武魂本源,這是基礎,同樣是最重要的部分。」
「當你對武魂的理解到達一定地步,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貪多嚼不爛,現在趁著星辰領域還在,去溝通星辰吧。」
……
接下來這段時間裡,西凌白天會去孤兒院給弟弟妹妹們上課、帶孩子。
娜娜莉走了,這些任務自然他就包攬了過來,該說不說,這些孩子雖然調皮了一點,但小嘴巴真的甜,哥哥長、哥哥短的。
他也挺享受這種氛圍的,像是一個大家庭,活力滿滿!
晚上就是去指導許小言修煉,她的悟性還是不錯的,一個星期下來,她已經有了自創魂技的雛形。
唯一的小遺憾,就是幾次去找娜兒,都撲了空。
天色漸晚,夕陽沉落地平線,整片史萊克城外染上溫柔的橘紅色晚霞。
西凌剛把玩鬧的孩子,叫回去洗澡吃飯,準備去找許小言。
空氣微涼,一陣極柔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西凌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女王大人,晚飯已經做好了,現在去吃剛剛好。」
清冷軟糯、恭順至極的女聲在身後響起。
貝拉靜靜立在晚風裡。
淺灰色長髮束得規整利落,一襲修身簡約的黑色女僕長裙,那雙素來淡漠的冰藍色眼眸,此刻溫順得不像話。
西凌看著她這副樣子,無奈扶額,他也不知道貝拉是像誰學的。
自從帶著許小言去天斗城回來後,就變成這樣子了,而且還很會做飯,那味道堪稱一絕!
莫名有種反差感。
說是能討女王大人歡心,這他還能說什麼?只能說看人真准。
西凌溫柔一笑,「那我們走吧,貝拉做的東西,可比我吃過的其他食物要好吃多了。」
聽到自家女王大人的話,貝拉眼中的笑意幾乎毫不掩飾。
一頓晚飯過後,西凌告別了貝拉,發動空間瞬移,來到史萊克學院工讀生宿舍。
這片宿舍區很少有人會過來,主要是太破舊了,也不知道史萊克學院是怎麼想的。
算了,也不關他事,不予評價。
敲了敲許小言宿舍的房門,門內很快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大門「吱呀」一聲向內拉開。
開門的正是許小言。
她顯然早就收拾好了,一身簡單的訓練服,天藍色眼眸清亮,看到西凌的瞬間立刻亮了起來。
「凌哥!」
她小聲喊了一句,連忙側身讓出位置。
西凌跨步走進宿舍,工讀生的宿舍的確簡陋得不行,但好在被收拾得挺乾淨。
讓他意外的是,此時宿舍里多了一個人,正是原恩夜輝。
原恩夜輝見到來人也是十分意外,她看向許小言,眼中滿是疑惑。
自從在西凌口中得知那個訊息,她並沒有回家去驗證,而是把自己關在屋裡,用修煉麻痺自己。
所以對西凌教許小言的事情,她並不知曉。
心結太重的她,或許需要一個契機,才會有勇氣邁出那一步吧。
察覺到原恩夜輝詢問的眼神,許小言立馬解釋道:「原恩,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