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隔壁浴桶傳來一聲輕微的動靜。
原恩夜輝,也緩緩甦醒了過來。
她醒來的第一感覺,和許小言差不了多少。
不過很快,原恩夜輝就察覺到不對勁,嬌軀微僵,她只是眸光微微一沉,就明白了現狀。
雖然說事出有因,她還受了人家恩惠,但被一個男人脫掉了衣服,看光了身子,還是讓她難以接受。
就在兩女進行頭腦風暴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西凌的聲音,「醒了?」
簡簡單單兩個字,沒有多餘語調,卻讓宿舍里的空氣突然凝固。
許小言渾身一緊,原本通紅的臉頰燙得快要冒煙。
太羞人了!
一想到西凌昨天晚上為她們處理的畫面,她窘迫得不敢應聲,只能抿著唇,不知道怎麼去面對西凌。
一旁的原恩夜輝也是有些難以啟齒。
門外的西凌似乎早就料到兩人的反應,解釋道:「放心吧,衣服是我背對著你們,利用空間之力幫你們脫的,沒看過你們,更沒碰過你們。」
這番坦蕩直白的解釋,清清楚楚落在兩女耳中,原恩夜輝鬆了口氣,而許小言在聽到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子時,內心難免有些失望。
不過很快,她就被自己這個不要臉的想法驚到了,心裡暗罵自己一聲:「呸呸呸,許小言,你到底在失望什麼啊!」
……
兩人整理好自己,朝著宿舍門外走去。
由於原恩夜輝的宿舍在隔壁,沒帶換洗衣物,所以穿的是許小言的。
見她們出來,西凌的目光落在臉頰還有些發紅的許小言身上,笑道:「一個晚上下來,感覺怎麼樣?」
提到這個,許小言耷拉著腦袋,前面的感覺還好,可到了後面那體驗就不那麼美妙了,但進步也是真的明顯。
見狀,西凌無奈地搖搖頭,「你的自創魂技想要成型還有一段距離,這也是最難的一步。」
「你要做好這個假期,長時間在無限迴廊待著的準備,明白了不?」
許小言一聽,頓感壓力山大,不過她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原恩夜輝見兩人聊得差不多了,開口:「謝謝你,西凌。」
一天晚上下來,她的提升也不小,完全抵得上她半個月的苦修。
西凌回道:「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
日子就這麼日復一日過去。
這天一早,西凌剛忙完孤兒院那邊的事,想著來許小言這邊看看她昨天晚上修煉的進度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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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她的自創魂技幾乎已經完成了,為什麼說是幾乎呢,那是因為許小言還不能熟練地使用出來。
誰料,他剛出現在院子裡,一聲慘叫傳來,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身形如同幻影一般在院子狂奔遊走。
空中原恩夜輝的泰坦巨猿武魂附體,巨大的身影一拳又一拳不斷轟出,空中不斷傳來氣爆的聲音,空氣炮在地面留下一個個大坑。
但那人速度奇快無比,一時半會原恩夜輝都沒能命中他的身體。
「混蛋,有種你別跑,我要殺了你!」
西凌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這一齣好戲,也不著急進去了:「早期家暴現場嗎?有點意思。」
「話說,謝邂怎麼又惹到原恩了?」
沒錯,院子裡狂奔的正是我們的吃癟王謝邂。
很快,謝邂就發現站在遠處看戲的西凌,當即眼前一亮,一邊擦著不爭氣的鼻子,一邊朝著那邊跑去,嘴裡還不忘喊道:「凌哥,救命啊!」
「還敢求援!你以為你能跑得了嗎?」原恩夜輝厲喝一聲,雙手胸前一拍,身上第四魂環點亮,巨魔泰坦!
她的身體再度膨脹,雙拳在空中揮出,一團空氣炮飛到宿舍區小院中央,第二團空氣炮緊隨其後,兩團空氣炮碰撞到一起,發出一聲轟鳴。
西凌見此,把即將衝到他面前的謝邂踹了回去。
被一腳精準踹回戰場的謝邂瞬間人傻了,腳下急剎不住,整個人直直朝著爆炸中心飛撲而去。
「臥槽!凌哥你不講道義啊!!」
轟——!
強烈的氣浪席捲而來,強勁的衝擊力直接拍在他身上,謝邂整個人被炸得原地翻滾幾圈,頭髮炸成雞窩,衣衫沾滿塵土,十分狼狽。
片刻後,謝邂一臉幽怨的看著笑容不加掩飾的西凌,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啊!
西凌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說道:「打是親,罵是愛,原恩打你證明她心裡有你。」
這話一出,謝邂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他僵硬地轉頭,看向身後殺氣騰騰、雙拳還攥得死死的原恩夜輝。
我信你個大頭鬼!
這叫心裡有我?
這架勢,明明是想當場把他埋進土裡!
見鬧劇差不多了,原恩夜輝也出過氣,西凌這時才開口說道:「好了,原恩,你氣也出過了。」
「謝邂是冒犯到你了嗎?讓你發這麼大火。」
他是真的有點好奇,總不能又偷看洗澡了吧?
原恩夜輝惡狠狠瞪了一眼謝邂,冷哼一聲,「讓他自己說。」
西凌看向謝邂,後者苦笑一聲,將事情的原委細細道來。
聽完前因後果,西凌嘴角一抽,哭笑不得,雖然不是看人家洗澡,但也差不遠了。
挨得這頓揍說冤吧,也不冤!說不冤吧,還挺冤。
簡單來說,這傢伙回家之後,怎麼修煉怎麼不得勁,一想到原恩夜輝在飯局的時候那般失態,許小言和唐舞麟也沒有回家。
所以他就動了心思,想提前回來,給他們一個驚喜。
誰料,他剛回到院子,就碰見從許小言宿舍里出來的原恩夜輝。
因為剛泡完藥浴,和結束無限迴廊衣服破損不能穿的緣故,她今天又恰好忘了帶新的,她又不能穿許小言的衣服,那些衣服也不合身。
所以想著去院子裡收她昨天晾的衣服穿上,工讀生宿舍假期期間又幾乎不會有人來,結果鬧劇就發生了。
原恩夜輝此時面色依舊不好看,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兩次被這個傢伙看到了。
兩次啊!這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啊!要不是礙於西凌的面子,她是真的殺人的心都有了。
「倒霉孩子,這是天意啊!」西凌感慨一聲。
這般莫名其妙的話,讓謝邂一愣一愣的,還不等他詢問,許小言宿舍里,傳來一陣喜悅的聲音。
「好耶!我成功了!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