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唐舞麟瞳孔微縮,滿臉驚嘆。
謝邂的速度有多難纏,他是知道的,哪怕是自己正面應對,也很難如此乾淨利落的破解這些分身。
可如今的許小言,卻做到了,可想而知她的進步究竟有多大。
場內,許小言沒有給謝邂半點喘息機會,在兩大魂技的控制效果結束的前一刻,她動了。
第一魂技,星輪鎖鏈發動!
一道六芒星飛出,落到了謝邂腳下,星光璀璨,一道道星線升起,化作一條條星光鎖鏈纏繞而上。
剛剛掙脫控制的謝邂,轉頭又被控制住,他看著許小言,心裡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只見許小言單手緊握星杖高舉過頭頂,戰鬥開始時未曾展露過的魂環一一升起。
當那第四枚銀白色的魂環出現的剎那,許小言展顏一笑,「結束咯,謝邂。」
「第四魂技,星辰領域!」
璀璨的星光自她體內炸開,一道星辰光幕鋪開,籠罩方圓百米。
星空垂落,星光流轉,整個領域好像化作一片星海,如夢如幻。
可身處領域中心的謝邂,卻半點欣賞的心思都沒有,只覺得渾身刺骨的壓抑。
因為許小言已經開始發動攻擊了,整片領域的星河如同洪流一般盡數向星杖頂端匯聚。
周身漫天星光收攏歸一,無數金色星紋纏繞星杖,原本細長的法杖化作一柄通體金色、刻滿星軌紋路的巨型星矛。
許小言眼眸星光沸騰,她嘴唇微動,輕聲吐出:「這一擊,貫穿星辰!」
隨著她的手臂向前狠狠一揮,星矛破空而出,速度快到撕裂空氣,沿途之上被拉出一道璀璨的星河。
場外,原恩夜輝和唐舞麟徹底看呆了。
這真的是他們認識的許小言嗎?先不說那魂環顏色和領域類魂技是怎麼回事。
單憑這一招的威勢,就已經不亞於一位高階魂王的全力一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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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這一擊的謝邂,彷佛看到了太奶在向他招手,即便此時星輪鎖鏈的控制已經過去,他也來不及躲避了。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修長的身影驟然閃入場中。
西凌僅僅隨意抬手,掌心輕按而出。
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卻彷佛定格了整片空間。
轟然撞來的金色星矛、那堪稱狂暴的星力,皆在他掌心一寸之外停滯!
謝邂整個人鬆了一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心臟狂跳不止。
西凌掌心微收,璀璨星光漸漸暗淡,星矛應聲而碎,化作滿天星屑飄散。
星辰領域隨之收斂,百米星海消失無蹤。
許小言收回武魂,朝著謝邂吐了吐舌頭,「怎麼樣,我很厲害吧。」
謝邂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一臉生無可戀,但還是對著許小言豎起一根大拇指,「厲害!」
他也是真的服了,你說人怎麼能在短短時間達到這種地步呢?
他一邊想著,一邊不自覺看向擋在自己身前的西凌。
「好像,小言就是在凌哥的教導下,才有這種實力的。」
一念至此,他站起身,繞到西凌身前,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後者,那眼神好像要吃人一般。
「凌哥,你知道的,我這輩子沒求過什麼人。」
謝邂神色一本正經,語氣鄭重得不像話。
那模樣,看得唐舞麟都微微一怔,還以為他要說什麼肺腑之言。
就連許小言也收起了玩笑的笑意,好奇地看向他。
西凌笑意盈盈地看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下一秒,謝邂畫風突變,當即垮下臉,一臉委屈,猛地抱住西凌的大腿,哀嚎出聲:
「但今天我求求你了!」
「你不能這麼厚此薄彼啊!凌哥!」
「你看看小言,都強成啥樣了,就我一個人在原地踏步,你不能只帶他玩,不帶我啊!」
唐舞麟聞言忍不住搖頭失笑,果然,他就知道謝邂正經不過三秒。
許小言捂著嘴偷笑,得意洋洋揚起小臉:「誰叫你那麼懶的。」
「我也很努力好不好!」謝邂扭頭瞪她一眼,立馬轉頭繼續糾纏西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凌哥,我錯了,我不該修煉偷懶、不該摸魚、不該輕敵的!」
「教我啊,凌哥!」
如此這般渴求,足以可見,許小言這次的蛻變,給他帶來了多大的衝擊。
西凌嫌棄的甩了甩腿,「什麼叫我厚此薄彼,人家小言是自己主動來找我的,你連開口都沒有,這麼叫我幫你?」
一句話,直接把謝邂噎得當場卡殼。
他眨巴眨巴眼睛,抱著大腿的手微微一僵,「那……那我現在主動找你也一樣啊!」
看著他這副樣子,西凌更加嫌棄了,「行了,行了。」
「別抱了,我答應你行了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原本半死不活、滿臉委屈的謝邂,瞬間原地滿血復活。
他撒手鬆開西凌的大腿,猛地蹦起來,臉上的哀怨委屈一掃而空,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變臉速度快得讓人瞠目結舌。
「真的?!凌哥你太好了!」
西凌掃了他一眼,「別高興太早,這是有條件的。」
剛剛狂喜到極點的謝邂,笑容僵在臉上,心裡咯噔一下。
「條件?什麼條件?」
他瞬間收斂了嬉皮笑臉,站姿都端正了不少,一副乖乖聽話的模樣,生怕西凌下一秒反悔。
西凌走前一步,在他心口處點了點,也沒多說什麼,身形一閃,離開了。
「啥…啥意思?」謝邂呆呆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被點中的胸口,一臉茫然:「哎?人、人呢?」
「條件還沒說呢!凌哥你別跑啊!」
他朝著西凌消失的方向大喊兩聲,空蕩蕩的院子只傳來微弱的回音,哪裡還有半分動靜。
而一旁的許小言似乎明白了西凌的意思,意味深長道:「凌哥已經把條件告訴你了哦。」
說完,她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當中。
唐舞麟走到謝邂面前,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想明白了,就去找凌哥。」
落下這句話,他拿著自己的行李,轉身朝著宿舍方向走去。
原恩夜輝則是冷冷瞪了他一眼,也離開了,顯然余怒未消。
現場,只留下謝邂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怎麼一個個的都這樣,有話不能直接說清楚嗎?」
「我討厭謎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