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凌來到貝拉身邊,看著滿地狼藉的戰場,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乾的不錯,真是辛苦你了。」
貝拉收起弓箭,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很享受這種撫摸。
「不辛苦,女王大人,還有什麼要做的嗎?」
「沒有了。」西凌搖了搖頭,「你先回去吧,我這邊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
貝拉眼中閃過一抹失望,「是,女王大人。」
在貝拉離開後,西凌轉過身,看向遠處早已目瞪口呆的原恩震天以及他懷裡恢復正常,陷入昏迷的原恩夜輝。
「泰坦冕下,帶原恩回去吧,被位面之力強制提升境界,現在恢復少說要昏迷三天。」
「她與惡魔位面的聯絡被我切斷了,也該讓她好好休息,北方軍團那邊我去打聲招呼。」
原恩震天看向西凌目光滿是複雜,他點了點頭,「多謝,日後議長閣下若有需要,在下必全力支援。」
說完,他縱身一躍,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遠方遁去,消失在極北之地的夜空當中。
西凌站在原地,他環顧四周,這些惡魔死後所產生的死亡能量正朝著某一個地方匯聚。
他看了一眼那個地方,隨後也離開了。
如此多的生命能量,他還得把娜兒和古月帶過來,把這些能量傳給生命之種。
接下來一個月,一連串大事在聯邦內部傳開。
魔鬼島因不知名原因,毀滅和生命能量消失,冰火兩儀眼神秘消失,銀月斗羅蔡月兒陷入癲魔,襲擊史萊克學院的學生被擎天斗羅擊殺。
黃金古樹逐漸枯萎,龍皇斗羅龍夜月壽終正寢,這是對外的說法,具體原因誰也不清楚。
總而言之,史萊克學院在這短短時間裡,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打擊,整個學院的氛圍都十分低迷。
唐門那邊也在調查冰火兩儀眼失蹤的原因,但結果毫無頭緒,他們有懷疑過是西凌乾的,但是沒有證據。
當然就算他們知道是西凌乾的,也不敢找麻煩。
聖靈教那邊,關於血河弒神大陣的準備也差不多了,有西凌的幫助,重新開闢一條深淵通道要容易很多。
魂獸一族,也在冷遙茱的幫助下,逐漸在人類世界站穩腳跟,現在凶獸已經可以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了。
西凌也將冰火兩儀眼交給了古月處理,畢竟某種意義上,她才是冰火兩議眼真正的主人。
至於裡面的仙草,他叫來了謝邂、許小言幾人,將這些分配給了他們。
也是這一次分配,西凌察覺到唐舞麟最近變得有些不對勁,整個人無比憔悴。
聯邦這邊,也在積極備戰一年後的決戰,甚至連永恆天國都拿出來了,一切似乎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凌梓晨那裡,即便有整個聯邦、傳靈塔的無條件支援,對於崩壞能抗性的研究也幾乎處於零階段。
對此,西凌也並不覺得意外,想要研究出這個東西,確實也是難為凌梓晨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西凌對聯邦軍部的掌控力隨著時間推移日漸增加。
現在的聯邦,不能說是西凌的一言堂,那也差不多了。
別的不說,至少只要有他在,政令就是上通下達,至於違抗的,那就要問問貝拉了。
三個月後,極北之地。
一個巨大的深坑之中,暗紫色的光芒從地面散發而出,這些光芒若隱若現,給人一種奇異的魔幻感覺。
如果仔細看去,可以發現那是一道道繪製而成的魂導法陣,在這魂導法陣內,全是一些紫黑色的液體,那是乾涸的血液,帶著腥臭的味道。
在這個直徑超過千米的巨大深坑之中,想要填滿整個法陣,不知要多少鮮血。
在這深坑的正中央,一個五層祭壇矗立在那裡。
祭壇最上方,端坐著一個人。
她只是盤膝坐在那裡,就有一種天地之間,自成核心的感覺。
祭壇前方一名身材瘦高的中年人隱藏在一件暗紅色的大斗篷之下。
他朝著祭壇上的人道:「魔皇,一切準備就緒,我們需要您的指引。」
他的聲音有些亢奮,顯然等這一天很久了。
「嗯…」一道悠揚的聲音傳出,下一瞬間,這道聲音如山呼海嘯一般,在整個空間內迴蕩,引起一連串氣流,化為龍捲衝出深坑。
與此同時,魔皇的身體緩緩懸浮起來,雙腿伸直,站起身來。
她伸出那布滿魔紋的雙手,從身體兩側抬起,刺目的暗紫色光芒亮起。
「借天之力,封印蒼穹。借地之力,聯通毀滅。」
在她吟唱的過程中,腳下的法陣以祭壇為中心,朝著遠處延伸開來。
大片的暗紫色光影籠罩整個深坑,無數怨靈悽厲的聲音在地底迴蕩。
大地開始發出隆隆聲,魔皇腳下的祭壇亮起一圈圈光影,光影彼此交疊,化作層層光環浮現。
這光環透著詭異,七重光環呈現七彩色,七彩之上卻籠罩著一層晦暗。
洞窟上方的天穹驟然昏暗,這片空間彷佛自成一方天地。
就在此刻,一道粗大的暗紫色光柱自洞窟內部沖天而起。
祭壇下的中年人眼中滿是瘋狂之色,他就是聖靈教剩下的兩大天王之一的黑暗血魔,自從鬼帝死去,聖靈教的事物基本都由他處理。
「開啟吧!毀滅整個世界的通道!」魔皇冰冷的聲音響起。
「轟隆隆、轟隆隆!」大地震顫,周遭天地也彷佛一同搖晃。
極北之地,大片冰川接連崩落。
洞窟之內裂開一道道裂縫,一股股令人心悸的威壓自裂縫之中緩緩向外擴散開來。
史萊克城,傳靈塔總部,塔主辦公室內。
正和冷遙茱閒聊的西凌突然頓了一下,目光投向遠方。
「老師,關於我的計劃就是這樣,讓斗羅位面吞噬深淵位面,達到斗羅位面進化為半神界的目的」
「決戰的事情,您就不用參與了,這事我能解決。」
「您抓緊時間突破准神,到時候我會幫您第一個突破神級。」
冷遙茱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看著西凌,那雙鳳眸里的神色在短短几息之間變了又變。
她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好,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