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邢氏夜會
蕭、邱二人屋內一番議言後,忽有長庭自外叫門,說是鳳陽高傑之妻,
邢夫人來訪,要求夜會。
蕭郎聞之,甚覺女眷深夜來找,多為不便,遂便頗感無奈,隨口就欲使動長庭,叫其將人打發了事!
可那長庭接命,剛就在要出門去時,余旁致中卻一擺手,截言叫停道。
「矣!長庭啊!」
「等等!」
「你先等等!」
「這位邢夫人嘛....
「如我所記無錯的話,應該是此前乃闖賊李自成之妻!」
「都言其人勇武聰慧,任管軍需事亦可井井有條,條理清楚!」
「想來呀,同得銘祿相較,怕也是不多讓的主兒哇!」
「絕非是什麼尋常女眷婦人可比的!」
致中截停長庭腳步,堪講起女客資歷來。
聞之,蕭靖川匆為挑眉,倍感新奇。
尤是聽得那什麼邢夫人,竟亦堪軍需調度任事,且憑致中言,可還同得馬銘祿並提,不覺興致更高,遂搶著追詢。
「哦?」
「這倒奇了!」
「一介女流,竟能有得這般本事?!"
「,還有,怎得?其不是高傑髮妻嗎?怎又扯上李自成了?!」蕭為不明。
「呵呵,這個嘛,說來,就有些話長啦!」
我這也是前段時間,吩咐齊綱整理江北四鎮資料時,偶然發現的此一段舊事!」
「說是這當初高傑降明前,本就是李自成魔下大將!」
「這一節,你應也是知道的!」
「此高傑呀,當初還在闖賊帳下時,據傳,有一次,這邢夫人正於後營分發軍糧、兵刃等物,以供戰陣之用。」
『高傑相取軍需,便就到得邢氏帳中,堪交符驗合事。」
「高傑嘛,英武將才也,人長的英俊,儀表堂堂,此邢氏便為一眼看中「自此,其二人便有得私通姦情,且一發不可收矣!」
而後又恐得李自成發覺,遂於崇禎八年八月間,這才一不做二不休,
攜軍歸附了咱明廷軍伍來!」
「依著高傑常掛嘴邊叨念的話來講,那便是邢有將略,吾得以自助,非貪其色也。」
「且這高傑其人,雖桀驁不馴,甚難相與,但對這邢夫人,卻每每能言聽計從!」
「由此可見,此婦恐頗有大將之風啊,才智亦為不弱!」
「啊,對!」
「其同得高傑還育有一子,今年六歲,叫得高元爵!」
「不知現下,是隨母就在濟南吶,還是留滯於鳳陽老巢啦!」致中一番講言,將得邢夫人履歷資料盡數道出。
聞此,蕭靖川深吸口氣,甚以為意。
「恩,如此看來的話...
「此人,我倒還真是應見上一見才好哇!」簫郎言間,頻為點首。
「成!」
「飛宇呀,你也先別急著走。」
「待會兒就躲去屏風後面,也為幫我觀瞧觀瞧!」蕭為鋪排。
聽及,致中意同,起身奔得側間屏風後,就行了去。
「那什麼.
「長庭啊,你去衙門口相請吧!」
「叫其進來說話!」
「長點兒眼色,不得叫下面人多為聲張,我要先觀其成色再為計較!」
「尤是不得驚動後宅!」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蕭再釋令。
「是!長庭明白!」
言畢,顧長庭謹慎探身出屋,依命行去傳喚。
不多時,邢夫人從後被引入簫郎屋內!
蕭靖川見得來人,抬眼細為打量。
只瞧今夜,那邢氏一襲黑長裙,所著甚顯清涼。
看著應在三十歲左右年紀,保養甚好,膚白,胸前高高隆起,且亦看得出,是有過一番精心打扮的!
總體觀瞧,很是有得幾分神秘成熟女人之韻味!
舉手投足,堪堪幾步行入間,又腰肢扭動,性感嫵媚,亦甚是抓人眼眸還有,便是其自進門後,那一一笑中,竟無得絲毫慌亂神色,擺得好副鎮定自若行止!
為此,簫郎不得不引為重視,足可見此一婦人,果如致中講言,心智過人矣!
「呵!這位便是蕭督軍吧!」
「好一個劍眉星目,氣度非凡的俊才呀!『
「奴家刑氏,見過督軍大人,這廂有禮啦!」
邢氏入門,先聲奪人,款款行禮於人前。
見此,蕭同長庭亦互對了個眼色,隨後,長庭便先合門出了去!
「哦?」
「請起吧!」蕭作抬手,以顧禮全。
「剛聽屬下稟說,你乃高傑高總鎮之妻!」
「呵呵,既是軍中女眷,為何這般深夜私投我這裡來!」
「是高總鎮授意如此,還是蕭靖川並不就言看座,而有意提防講敘,亦擺得好副神色複雜模樣出來,頗顯調笑。
觀此調侃辭令,邢氏卻竟亦瞧著不甚在乎。
聞及同時,反為抬袖掩嘴輕笑。
「呵呵呵...
「高傑不知,是我自己要來的,想說瞧瞧您這蕭督軍品貌如何..:..
「眼下觀之呀,果有讚嘆,好一個錦簫郎,俏將軍呦!」
談吐中,邢氏眼波流轉,眉目含春,直盯來蕭郎臉上。
「呵呵,不過嘛,督軍大人您亦不要誤會。」
「此番謀面,確係奴家我多有唐突。」
「不過,亦非因個旁事。」
「主要哇,還是替得我家那口子,特來謝罪賠不是噠!」
再接言間,其又扭捏行止,調調兒略嗔。
「恩?」
「這謝罪一說嘛......」蕭郎伴作不相解意。
「是!蕭督軍不要見怪!」
「今明堂議時,高鷂子他,對您多有不敬!」
「他這殺才呀,性子烈,腦子笨,脾氣又臭,跟個倔驢一般樣,不過,
倒也算得是個性情中人!」
「言語上,一時無狀,對得蕭督軍您呢,多有得罪!」
「回營後哇,我已好好訓過他一番啦!」
「您是太子爺身前的紅人兒!」
「眼巴前兒呀,是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哇?!'
「太子殿下,那便是明日之帝王!」
「您蕭郎君嘛,就好似那接天的蓮葉,映日之荷花!」
「奴家我,那可是絕開罪不起的!』
「呵呵呵......,所以呀,凡事還望您能大人不記小人過!」
「此後,高鷂子其人,我替您把著,定叫他不敢再胡亂作為!」
「就是不知,看在奴家我這一片赤誠的份兒上..,
『蕭郎您,願不願饒得我來,高抬貴手啦?!』
邢氏一番話,甚顯巧妙,魅惑之餘,不卑不亢,又扼要點到癥結處,果有得一通好心思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