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亭師,您這急匆匆的是有何要事?」
初平二年,六月初七,辰時一刻。
徐州,東海郡,蘭陵縣。
縣府之外,一人匆匆前來。
沿途施展輕身功法,飛檐走壁而至。
府衙外的值守,有些疑惑地對來人詢問道。
「速稟縣令,次室亭亭長張浩求見,萬分緊急。」
來人對戶外值守,焦急地開口道。
「亭師稍待,我這便前去稟報。」
值守見到這一幕之後,當即應了一句。
而後快速進入了縣衙之內。
.......
「叔淵,有什麼事情,這麼急急燥燥的?」
不多時。
張浩便見到了蘭陵縣令。
縣令有些疑惑地看向張浩詢問道。
自從有了陛下發出來的官印之後。
這一個多月來。
蘭陵縣之內的各項事宜,都處理得井井有條。
官印中的系統會根據周圍的事務生成對應的任務。
他們作為主官的只要按照任務吩咐下去,然後根據進度做出調整就行。
有了這官印系統之後,這一個多月,整個蘭陵縣幾乎沒有什麼要他操心的事情。
要是出了什麼大事,系統會第一時間就發布任務下來的。
因此,對於張浩這模樣,蘭陵縣令是有些不解的。
「使君,我.....我的官印......丟了......」
張浩糾結了一番之後。
對蘭陵縣令開口道。
「哦......什麼?官印丟了?
張浩,你是幹什麼吃的?
官印怎麼會丟呢?
你怎麼不把自己也丟了?
怎麼丟的,在哪丟的?難道沒有感應了嗎?」
本來以為沒有什麼大事的蘭陵縣令聽到張浩的話後。
當即站了起來,一把將面前的桌案踢到一旁,而後一把抓住張浩的衣領質問道。
「使君,我......我也不知道。
那官印我都是抱著睡的。
昨晚的時候,我還做了統計,做了安排,提交了任務的。
可今早醒來的時候,官印就是不見了,只......只有這個了......」
張浩哭喪著臉從衣襟之中取出了一個玉瓶。
玉瓶內部還有著絲絲靈氣散發。
顯然,這東西裝過有靈氣的東西。
但此時內部卻是空空如也。
「我得被你害死。
帶上你的破爛,跟我去見郡守。」
蘭陵縣令戴宜看了一下那個空玉瓶,而後對張浩罵了一句。
此時他的臉色已經發白了。
他從清查世家豪強的時候就是縣令。
也是大漢變革的堅定擁護者。
甚至他還是踏入仙途最早的那一批人。
他是有功績的,而且他也是在朝堂大員那邊掛了名的。
原本他以為只要再熬一熬。
等到東海郡守高升之後,他的位置也能再動一動。
現在他也不求什麼高升了,他只求能安穩吧。
官印,哪怕就是以前的官印,那都具備極大的代表性,印丟了,罷官發配都是輕的,甚至可能會砍頭。
更別說現在的這種陛下親自發放,擁有各種神異功能的官印。
從官印發放到現在也就一個多月。
結果自己手下的亭長,就把一枚這麼重要的官印給弄丟了。
此刻,戴宜只覺自己未來是一片黑暗。
........
「嗯?官印丟了?
咦,國運之力也沒有動靜啊!
系統,別裝死了,你那子系統跑哪去了?還在大漢嗎?」
初平二年,六月初七,午時。
那個空玉瓶已經擺在了劉協的玉案上了。
看著徐州牧陶謙送上來的請罪書。
劉協也不由愣了一下。
那官印之中,可是蘊含了大漢的國運之力的。
而且還屬於創作系統的子系統。
按理講,這玩意要是被弄到其他世界去。
那不管是國運之力還是創作系統那邊,都會有警報才對。
「回稟陛下,子系統還在運行,不過確實不在大漢了。
子系統上的國運之力,已經沒有了。」
很快,創作系統對劉協回復道。
「嗯,能確定那個世界的位置嗎?」
劉協再次詢問道。
「不能,有特殊屏蔽。
雖然我還能察覺到子系統的存在。
但操縱不了了,也無法確定它現在的準確位置。
我查看了一下日誌。
那個子系統是被交易走的,算是強制交易吧。」
創作系統再次回應道。
「交易?強制交易嗎?
有點意思了,能察覺對面世界的等級嗎?」
劉協點了點頭,而後再次詢問道。
「不能。」
創作系統這次回復得很乾脆。
「嗯。」
劉協沒有繼續再多過問,而是查看起那個玉瓶。
「內部殘留靈氣還算精純,這種藥香,從香味上判斷的話,應該是屬於固本培元的,應該是破限武者服用的丹藥。
玉瓶之上有粗淺的困靈陣,煉製手法很差。
陣法是勾畫上去的,應該是破限武者用整塊玉石掏空之後,刻畫的,甚至都談不上煉製。
目前看來,對面換走你子系統的人,應該不是很強。
大概破限中期左右,所在的時間,靈氣應該不低。
不過,他用這麼一個破瓶子,就從朕手上,換走一個官印。
多少是有些貪了。
嗯,等相國那邊的消息吧。
相信相國很快就能給朕一些好消息。」
沒有從創作系統那得到準確線索之後,劉協看著玉瓶分析了一番。
最終的結論就是,對面世界應該不弱,但偷東西的人,應該不強。
可惜的是,那賊還挺謹慎,強制交易的時候,居然把國運之力給漏掉了。
若是國運之力也跟過去了。
那劉協也就有那麼一點把握找到對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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