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神境?
確實有一點棘手了。
你解決不了的事就扔給我,抓人的時候你又不考慮一下。」
蘇墨微微嘆息了一聲。
現在,這十幾人的案件,已經同步到了他的印璽系統之上。
印璽系統給出的建議量刑都已經出來了。
這基本上就屬於定死了。
若是不按照建議走,私自放人的話。
輕則扣除功績,扣除積分。
重則瀆職,直接嚴懲官員。
當然,駁回也是可以駁回的。
甚至對於蘇墨而言,駁回這麼一個案件沒有什麼影響。
因為在命案上,只要是官員駁回了,那麼印璽系統就不會再提供建議量刑。
只會變成暫時扣押,在提供了駁回證據,上級核查之後,才能再次判定。
如果不能提供駁回證據的話。
那麼駁回案件也只會積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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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蘇墨在這並沒有上級。
所以,只要他駁回,就能把這合歡宗的弟子從死罪變扣押。
後面若是能弄來大漢郡守,或者州牧的官印後,再對這案子重新判定就可以了。
現在這案件,就很棘手。
若是按照律法走的話,這就是板上釘釘的死罪。
可一時半會的,蘇墨是真不想惹一個擁有通神強者的宗門。
.......
「哼,現在知道姐姐的厲害了吧,還不快點放了姐姐。
這小弟弟今天晚上再陪我一個晚上的話,那姐姐就不追究你們了。
不然的話,姐姐,我可是已經向宗門發出了求救信。
到時候你們就等死吧。」
就在蘇墨思量著要不要給這合歡宗弟子的案件先駁回,讓案件暫時積壓的時候。
那娘里娘氣的男子突然對蘇墨開口道。
「不對啊,我這上面顯示的案宗,他是個男的啊,這什麼鬼?」
聽到那男子的話之後,蘇墨手上不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隨後看向曾躍詢問道。
「縣尊,他確實是個男的。
但是他那個...嗯.....害的人也都是男的。」
曾躍點了點頭道。
「你們該死,該死。
姐姐我才不是什麼臭男人呢。
等姐姐宗門的人來了,我把你們都殺了。」
合歡宗男子見蘇墨和曾躍都說他是男的之後。
臉上露出了一抹羞憤之色,而後對兩人大罵道。
「哪有什麼合歡宗弟子,不就一冒名頂替的採花賊嘛?
無故謀害他人性命,按大漢律法,當斬立決。
快拉下去,斬了。
這些人先留一留啊,明天再殺,他們是犯了死罪,但他們罪不至此。
這會把他們跟這..這.這種人一起送上路。
我怕他們在黃泉路上都不安寧。」
聽完了合歡宗弟子的話之後,蘇墨直接就給他判了。
不就是通神境嗎?誰還不是呢?
合歡宗真的要打上來,那印璽系統還有一個應急模式呢。
到時候誰生誰死,還猶未可知。
他蘇墨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況且合歡宗又不傻,不可能為了這麼一個剛邁入超凡的弟子。
就派出通神境大能過來報仇吧。
要真是這樣看重的話。
那這合歡宗弟子身邊,怎麼能沒有幾個強者保護呢?
怎麼可能被曾躍這麼一個超凡五階的修士給抓過來呢。
說不定這傢伙就是一個被逐出山門的貨色。
畢竟合歡宗以女子為主嘛。
這麼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傢伙被踢出來,那也很正常。
.......
「師姐,小七的魂燈滅了。」
合歡宗,九秀峰上。
在蘇墨下令斬了的那個人妖之後。
九秀峰這邊便在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
「哼,那男不男女不女的小畜生,終於是死了。
師父當年也不知道是被灌了什麼迷魂湯,收這麼個賤貨色上山。
我們這一脈,這些年可沒少因為他被其他師姐師妹嘲笑。
他是在哪死的?什麼時候死的?」
聽到師妹的匯報之後,九秀峰大師姐韓依諾面上不由露出了笑意。
隨後對師妹詢問道。
「根據最後的神魂痕跡,以及星圖所示,應該是在大熊山脈那一邊。
就在剛剛死的。
在他死之前的幾刻鐘內,還發出來了多份求援信息。
這不會被師父查探到吧,師父對他還是很疼愛的。」
「老五,你就放心吧。
這樣,我們現在直接拿著那賤貨的魂燈從山門外逛一圈。
若是師父問起,我們就說是看到了他的求救信息,便立刻帶著他的魂燈出了宗門。
結果剛出去不久,這魂燈就滅了。
這樣一來,師父也不會多說什麼。」
韓依諾對自己的五師妹安撫了一句道。
「行,我聽師姐的。」
五師妹點了點頭道。
.......
「師尊,師尊不好了。
七師弟他......他被害了.....」
過了一會。
韓依諾帶著九秀峰五師妹從合歡宗外匆忙走入宗內。
然後直奔她師尊洞府而去。
一到洞府之外,便哭了起來。
「什麼?
小七死了?死了就死了吧。
好歹也同門一場,你們去給他收個屍。
看看是誰幹的,要是妖獸做的,就把妖獸滅了。
要是人做的.....就不要急著動手,先回稟師門,查看一下對方的背景。
要是有背景的,到時候去討個公道,要些賠償了事。
要是沒背景的,屠滅。」
一個女聲從洞府之中傳來。
裡面的女子,在得知這一消息之後,甚至連洞府的大門都沒有打開一下,便作出了安排。
顯然,這個小七在這位師父心中,其實也不是那麼的重要。
「是,師尊,我們這邊前去探查。」
門外的韓依諾應了一聲,隨後帶著五師妹快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