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先前得罪了,再會。」
長綾一卷。
程珠從雲層之中卷出了幾件損毀的物件。
韓依諾和曲水,早已經是屍骨無存了,留下的也只有這麼些東西了。
得到幾樣損毀的物件之後,程珠對蘇墨招呼了一句,隨後便朝合歡宗的方向而去,對此地沒有絲毫的留戀。
「呼,可算是走了。
可惜了,不明不白的搭進去一個里長。」
看著離去的程珠,蘇墨也是不由鬆了一口氣。
對上這一個通神二階的強者,他還是真沒有什麼把握,甚至就是進入緊急狀態,也不一定能打得過。
雖然兩人都是通神境界,但他這個通神境界的水準他自己是知道的。
他根本沒有領悟什麼神通,修為本就是印璽系統強行提升上來的。
空有境界,沒有對應的攻防手段。
真要打起來,進入緊急狀態後,或能夠對付一番。
但大概率是難以拿下對方的,對方很有可能會叫人前來助陣。
到時候,他可就要小命難保了。
這事情能就這樣結束,那自然是最好的。
.......
「還是太年輕了。
接下來就有好戲看嘍。」
雲端之上。
看完事態發展全過程的王遠,對邊上的陳鋒說道。
「這戲怕不是那麼好看。
下一步,對方可就不會給他任何活命的機會了。
蘇墨這一路下來,走的應該挺順的,不然不應該如此沒有戒備之心。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就是不這樣選擇,似乎也沒其他的選擇了。」
陳鋒點了點頭。
他雖然也覺得蘇墨這樣做,是有些瑕疵的。
但好像這又確實是蘇墨當前處境下,能做出的最好選擇了。
畢竟蘇墨那實力是虛的,他真打的話,那一動手就得露餡。
「這倒也是。
就他這點實力,這樣選擇是最穩妥的。
但是他這也相當於是把自己,當成一個香餑餑一樣擺了出來。
若不是我們過來了,他應該是連長記性的機會都沒有。
但這娘們也是蠻心狠的嘛。
自家兩個弟子就這樣拿來當摔炮用。
嗯,把她搞到我們大漢去當漢使,應該不錯。」
王遠應了一句,又不由感慨了一句程珠的狠辣。
「確實,處事張弛有度。
該心狠的時候心狠,該隱忍的時候隱忍。
有實力,有心機,有演技,手夠黑。
確實有漢使之姿了。
可入大鴻臚。
而且她的出身呢,干起活來那也放得開。」
對於程珠的表現,陳鋒也很是認同。
「不是出身不出身的事,這東西跟出身有什麼關係?
咱們最不在乎的就是他人的出身呢。
有能耐就行。
到時候咱們把這人跟陛下引薦一下。
往後要是再發現什麼新的世界,讓她去打前站,應該也挺不錯的。」
對於陳鋒提到的出身,王遠反駁了一句。
王遠是不怎麼喜歡以出身論人的。
「行,後面要是動手的話,那就留她一命。
這次就先讓那蘇墨長長記性吧。」
陳鋒點了點頭道。
........
「什麼?他在兩個月之前還是一個痴傻之人?
是這兩個月來突然就變得如此強大。
還滅了黑雲城附近的世家,土匪?
並大力在黑雲城附近推進變革?」
合歡宗,九秀峰。
程珠聽完二弟子的匯報之後。
縱使是她,此刻面上的表情也有些詫異。
「根據調查是這樣的。
他就是這兩個月邁入超凡的,不過在此之前,聽說他們家給他餵食了很多天材地寶。」
二弟子點了點頭道。
「嗯,你且出去吧。」
程珠擺了擺手,示意二弟子離去。
「呼,可能是大機緣,也可能是身死道消之路.......」
待到弟子離去之後,程珠忍不住起身在洞府之中開始踱步。
在她二弟子眼中。
蘇墨不過就是一個超凡罷了。
兩月突破超凡已經很變態了。
但是前面十幾年,蘇家對蘇墨餵食了大量的天材地寶。
所以在大家眼中,蘇墨也並不算是兩個月突破的超凡。
可在程珠眼中,那就不一樣了。
她知道蘇墨不是超凡,蘇墨是通神。
兩月通神,很離譜了。
「想我程珠不過一青樓女子,自幼喪父喪母,後又遭歹人所騙,歷經生死數十次。
能有今日,哪次不是搏命之中求生存,哪次不是險途之中求機緣。
今有如此大機緣在前,縱使拼個身死道消,我也得爭上一爭。
修行嘛,哪有不死人的?
我這一生能從一個青樓女子,走到這一宗峰主,即便真死了,此生也不虧了。」
一番踱步之後。
程珠目光一凝,心中敲下定論。
這一趟,她得去,而且還不能告訴其他人,這機緣她想要獨吞。
兩個月便能讓人邁入通神的機緣,這是絕對可遇不可求的。
遍觀整個合歡宗之中的藏書。
那就沒有見過這種事跡。
不管是何等的天縱奇才,哪怕就是誇讚合歡宗祖師,也最多就寫個一年超凡,十年通神。
甚至就是大虞的史書之上,對於開國君主,也就寫了一個一月超凡,三年通神。
這其中有多少水分,只要是修行的人都知道。
可即便已經這樣吹捧了,那都沒人敢寫誰家老祖能兩月通神的。
因為這三年十年的速度,都已經超出常識了。
兩月通神這速度,那是沒人敢想的速度了。
現在一個這樣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程珠面前,她又豈能不為之所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