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我是大漢的官員呢,還是她是大漢的官員?
剛剛要是沒錯的話,應該是我這個大漢的官員,遭受了她那個歹人的襲擊才對吧。
怎麼大漢的上官來了,更像是她的靠山呢?
不對,這不對.......
交易系統,他們兩個真是大漢的官員嗎?
我現在是不是還在幻境之中?」
韓施三人都已經入了黑雲城,天上的蘇墨卻還沒有反應過來。
此時此刻,他就感覺自己好像是被拋棄的一樣。
當即忍不住在心中對自己系統問了一句。
可惜,交易系統並沒有搭理他。
.......
「我算是知道他為什麼要偷官印了。
就他那點情商,不偷官印的話,他怎麼可能做上官呢?」
黑雲城中。
韓施看著面前的蘇府大門,又看了看天上。
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我倒是不這麼認為。
他在其他地方可能差了一點。
但要是放到蘭台,或許是個不錯的人才。
史家記事,據事直書。
孟晝搖了搖頭,對於韓施的說法並不是那麼贊同。
「你要把他收到麾下?
夜驚,你可不要想不開啊。
手底下搞一個這樣的人,你會被套麻袋的。」
韓施連忙勸說道。
「套史官的麻袋?
他是覺得自己在史書上過的太好了嗎?」
孟晝不由笑了笑。
大漢官場雖說是民風彪悍。
但史官可不比其他官員,他們被套麻袋那是好事。
只要不是胡亂的在史書上編造事由,那他們被套麻袋之後,甚至做夢都可能會笑醒。
因為這事情只要發生了,他們自己可就要進史書了。
寫了別人一輩子的事情,終於可以寫自己了。
沒有幾個史官會不高興。
"你高興就好吧,你想要你拿去就是了。
這貨,估計朝中也沒誰會跟你搶他。
唉,他終於捨得下來了。"
韓施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天上。
此時的蘇墨終於是化作流光,落入了黑雲中。
........
「老孟,這次你就不要去了。
我跟程珠他們先去探探路。
你留意著點官印系統。
能趟過去的話,我就趟過去了。
要是趟不過去,我會跟你求援。
你就帶著蘇墨先回去找相國。
我就算沒跑掉,也會想辦法苟活。
到時候能不能活,那就看你的救兵來得及不及時了。」
次日,初平二年,8月30日。
黑雲城外。
韓施帶著程珠,程雲以及300鐵甲軍來到了城外。
出城之後,韓施對孟晝囑咐道。
「你一個人行不行啊?
我知道你要去幹什麼。
但是,我們的流程不太對。
一來,你沒有大漢的使節,你這樣去出使,本來就是違規的。
你這事情往重了說,甚至可以算是假傳聖旨了,到時候別搞一個功不抵過,那你可就划不來了。
二來的話,這大虞對我們大漢的實力也並不了解。
你根本就沒辦法用大漢這面大旗,來對他們進行施壓。
大漢有多強,就憑你一張嘴說,那沒幾個人能相信的。
以我的想法,咱們還是先上報。
然後讓大漢對這個世界出兵一次。
哪怕就是不打,那你也有足夠的底氣去談判不是?」
孟晝仍舊有些不太看好韓施的法子。
他們兩人的組合,跟王遠陳鋒不一樣。
王遠和陳鋒兩個傢伙,那是真敢鬧騰。
即便王遠不需要情緒值,也不需要什麼震驚值,他只需要黃金靈石。
可他也喜歡鬧騰,甚至比陳鋒那個需要震驚值的人,更喜歡鬧騰。
但孟晝不一樣,孟晝不喜歡鬧騰,他也不需要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他只想踏踏實實地找個地方苟起來。
然後每年都抽獎一次。
當然,也是他沒有王遠那麼多保命的東西。
「你以為我不想大漢出兵一次再去談判?
我能不知道那樣談判更有性價比嗎?
可大漢出兵一次,那還有得談嗎?
就算陛下或者相國,給我立功的機會,讓我去談。
可你別忘了酈食其之事。
當年酈食其都已經說降齊王了。
齊國都已經答應投降了。
結果呢?韓信還不是逼著齊王把他烹殺了。
現在讓大漢出兵。
讓大漢的軍隊進入這蒼南界。
你覺得那些做夢都在想著立功的將領,還會讓我前去出使嗎?
就算我真的去了,那我還能有活路嗎?
對,我大漢使者是不怕死,但也不能這樣吧。
我此舉乃是為了大漢,為了蒼南界,為了天下生靈,為了世界不起兵戈。」
韓施很是正義凜然地說道。
臉上還帶著那麼一抹悲天憫人之意。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去救世呢。
「行吧,你多注意安全。
要是出事的話,你用官印系統給我及時發信息過來。
我第一時間回去稟報相國,讓相國前來支援。」
孟晝點了點頭。
「不是,老孟,我都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說的這麼高大上了。
你就不應該提供點情緒價值嗎?」
韓施瞥了一眼孟晝,頗有些不滿道。
「就你那些話,你自己信嗎?還情緒價值?
早些去吧。」
孟晝擺了擺手。
「真是無趣的很吶。
老孟,日後若是我也能寫進史書的話。
這段話你得給我記上去。
我要給後人留個好點的印象。
我,韓施,是一個為天下計的好人。
走了。」
韓施輕哼一聲,隨後轉身招出了自己的三色彩雲。
彩雲升空之際,韓施的聲音再次傳了下來。
「好生不要臉。」
孟晝聽到這話,不由輕笑一聲。
「記住了,日後寫漢使,就按照這個模式來寫。
我大漢使臣,乃上邦天使。
出使各界各邦,所行所言,皆是為天下蒼生,為各界和平,絕無半點私念。」
孟晝笑過一聲之後,回頭便對一旁的蘇墨囑咐道。
「是,府君。」
蘇墨在一旁躬身回復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