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號看象限啊!
你怎麼了?我跟你一起出使天藍星的,這個我還是知道的嘛。」
孟晝略有些不解地看向韓施。
「還裝。
我說在天藍星的時候。
劉焉,呂布,周瑜三人都跟二傻子一樣。
他們前期學個電子東西,那要學好久才能學會。
但你不一樣,隨便什麼電子玩意。
只要到你手上,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學會怎麼用。
簡直就是天賦異稟了。
當時我還一心想要教你玩遊戲。
我還以為你是世界最強的電競選手,出生在東漢,真是生不逢地。
敢情你是跟我裝的呀?
你這也忒苟了吧,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不對勁的?
你又是怎麼知道我需要情緒值的?
我們都是大漢的臣子,大漢的穿越者不少,我們需要結盟,而不是對抗。
你這樣一個人苟著可就沒意思了。」
韓施一點點回憶起孟晝的點點滴滴,最後很是篤定地看向孟晝道。
「孟晝,詞條系統,一年抽取一個詞條。
有一個詞條是可以通過記錄事件,獲取到一些情報。
比如你的系統。
2025年穿的,去年穿過來的。
至於結盟什麼的。
我不想參與任何爭鬥。
我只想安安靜靜地當一個史官,記錄大漢的歷史。」
孟晝抬頭看了一眼韓施,然後也沒有再辯解什麼,直接將自己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都知道些什麼?
相國是什麼系統?陛下又是什麼系統呢?」
聽到孟晝的回覆之後,韓施很是好奇地湊了上去問道。
「有些事情吧,知道歸知道。
說出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呢,也不要那麼好奇,你不問,我不說,對大家都好。」
孟晝搖了搖頭。
知道秘密,那不一定是罪。
但把秘密到處說,那一定是罪。
這一點,孟晝比誰都清楚。
「無趣的很。
對了,你的小徒弟呢?
我要他給我一些官印。
他不是從大漢偷了很多官印過來嘛?
我要一些亭長的,里長的。
他那個縣長的要是能解除綁定的話,他那個縣長的也給我。」
在孟晝拒絕之後,韓施也沒有繼續追根問底。
他也清楚,什麼該自己知道,什麼不該自己知道,刨根問底,對誰都不好。
隨後,他便將話題引了回去。
「老韓,差不多就行了。
你這次先是偽造國書,現在又想私授印璽。
你這膽子也太肥了吧,你幾條命啊?
你是真不拿大漢的律法當回事了。
漢使確實是作死的活計,但不是你這樣找死的。」
聽到韓施的要求之後,孟晝忍不住打量了一下韓施。
「老孟,你這就不清楚了吧,我們鴻臚寺是有便宜行事之權的。
別看咱們都是600石的官員,可哥們的上司是九卿。
你上司的上司才是九卿。
在長安,你這蘭台令確實比我鴻臚典事要強得多。
不管是權力還是人脈,我都比不過你。
但出了長安,到了這外番之地,我可比你權威多了。
我這小小的鴻臚典事,可是有先斬後奏之權的,空白國書,那都是隨身帶著的,你以為呢?
別說是給幾個里長,幾個亭長授印。
我就是在外面封個諸侯王,陛下都不會追究我。」
韓施擺了擺手說道。
他這話還真不是單純的吹牛。
「你都這樣說了,那行吧。
我去跟他說一下,不過這縣令的印璽,他肯定是解除不了綁定的。
他要能解除綁定,估計早解除綁定跑路了。
大漢的官可不是想當就當,想走就能走。」
孟晝回想了一下先前在天藍星的時候。
而後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孟晝的計劃。
「感謝老孟,這是我從大虞皇宮之中打包出來的佳肴。
你嘗嘗,別說,這味道是真不錯,用料那是真的狠。
這些食材最低都是通神境的,有藥材,有靈植,還有一些妖獸肉。
說句冒犯的話,這比咱們當時遷都的時候,在長安吃那一頓味道還好。
還有這些酒水,都是頂級佳釀。」
得到孟晝的同意之後。
韓施從蜃珠之中取出了一堆佳肴。
當然,他也不是宴席上打包的,畢竟他身份擺在那裡,也不可能幹這麼掉價的事情。
他當時只是誇了一句,這些酒菜味道很好。
然後李勝就很識趣的給他打包了一大堆。
「就這麼一點酒菜,可不能打發我。
你要做這些事情,我可以幫你。
但我也有那麼一些要求。
首先,你這次所有的事跡,都必須得告訴我。
這些我都是要寫在史冊之中的。
放心,我會潤色一二,用點筆法,也算是給你留名。
其次,你這次收穫肯定不小,你得給我一點好處。
畢竟這私授官印,說到底,那也是違規的。
而且我們現在做的事情,也是違規的。
我們的任務只是過來調查偷取官印的賊人。
現在我還留在這裡,可是跟你一起擔風險的。
功勞什麼的,我就不要你的。
我這個位置基本上就是我這一行的頂峰了。
拿了再多的功勞,也沒有太多用處,說不定還會被調到其他地方去。
但你系統兌換的好處,不能給我少了。」
孟晝看了看桌上的酒菜,而後笑著對韓施說道。
「好傢夥,你在這等著我呢?
剛剛你說那個「情」字,應該不是口誤吧。
你是故意讓我猜出來的吧。
唉,我怎麼沒想到,你這麼一個通神境的強者,怎麼會有口誤呢?
原來是想挑明身份,好從我這裡分好處啊。
行吧行吧,咱們到時候再說吧。
先吃飯。」
聽完孟晝的要求之後,韓施拍了拍額頭,他算是知道孟晝前面為什麼會有口誤,為什麼會暴露身份了。
「這話說的,你不能吃獨食嘛。」
孟晝哈哈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