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能的話,李治甚至希望永遠可以站在外面,哪怕只看著武華的背影也好,在相知相戀的人眼中,這才是幸福,勝過和不愛的人朝夕相對。
「王爺,該回寢宮了吧......」,小雷子小心翼翼地說道,他知道王爺和王妃之間的感情非常單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王妃不理解王爺的想法,致使她至今都無法走進王爺心中。
一聽說要回到自己的那方天地,李治不由得眉頭皺起,是啊,又要回去了,每天出來是有時間的,終歸要回去,一想到回去就要面對著王靜姝的無趣、小脾氣以及不知所謂的觀點,他就頓時覺得頭疼不已。
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回去了。
「什麼?晉王去送廢太子了?!」
王靜姝驚訝極了,開始是驚訝,隨之而來的則是無比的憤怒,她幾乎氣得發抖了。
「王妃,您小聲點,說不定王爺就要回來了......」,侍女香蘭一邊用手比劃著名,一邊警惕性地往外面看去。
「怕什麼,這是我的家,我不怕任何人聽到!真是不像話,廢太子是罪人,怎麼能和這種人接近呢?晉王難道腦子壞掉了嗎!」
王靜姝怒吼起來。
這時候侍妾劉氏剛好端著茶走進來,王靜姝沒好氣地瞪了劉氏一眼,「出去!」
劉氏嚇了一跳,她本身就害怕晉王妃,如今王妃發著脾氣,她嚇得一哆嗦,茶盤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劉氏嚇壞了,急忙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王妃恕罪,王妃恕罪......」
「你......你怎麼這麼笨,竟然打翻了茶,來人,給我掌嘴!」王靜姝氣憤地說道。
「是,王妃。」侍女阿蘭走到劉氏面前,剛要動手,只聽得門「哐啷」一下子被踹開了。
「住手!」
李治的聲音響起來。香蘭嚇了一大跳,上次就是晉王懲罰了她,這次竟然又被晉王看見。
香蘭求助地看著王妃,「王妃救我......」
王靜姝頭昂起來,滿臉的倔強,「不用怕,我會保護你!」
李治怒目走進來,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劉氏,伸手把她攙扶起來,溫和地說道:「起來吧,不用害怕,以後不用來這裡伺候了,我說的。」
「你......」,王靜姝氣得聲音都顫抖了,一個侍妾,豈能不來王妃這裡伺候呢?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劉氏嚇得臉色蒼白,李治一把將劉氏摟在懷中,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說道:「去準備吧,晚上我過去。」
劉氏被這突如其來的寵幸嚇呆了,晉王已經很久沒去她的房間了,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使勁點著頭,趕快跑開了。
「你.....你竟然要去這個賤人那裡!」王靜姝已經失態了。
「呵呵,賤人?誰是賤人?劉氏是父皇親自賜給我的,也服侍過我,怎麼就是賤人了?她服侍我的時候,你還未進門,所以在民間,你還要叫她一聲姐姐!」
小雷子一聽直皺眉頭,晉王這是什麼話啊,王妃才是正妻,讓王妃叫侍妾姐姐,這......這 成何體統啊!
王靜姝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她粉面已經掉了眼色,指著李治大吼,「你以後不要再來我這!」
「好啊,我以後就專門去劉氏那裡,希望她早日生下長子,如何?」李治眉毛一挑。
侍女香蘭一看形勢已經不受控制,急忙跪下哀求,「王爺息怒,王爺息怒,王妃從小......」
「住口,從小嬌生慣養,無人拂逆是吧,既然如此,更應該溫柔得體,怎麼能夠輕易毆打本王的侍妾呢?還有你,你本是婢子,竟然聽從王妃那荒唐的話毆打劉氏,你好大的膽子!本王說過,再有下次絕對不饒你!」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香蘭都要哭死了。
「來人!這個婢子教唆王妃,挑撥本王內宅不寧,把她送回太原王家。」
「是,王爺!」外面的侍衛立即應和,伸手拉起香蘭,架著就往外走。
李治看著王靜姝,頗有挑釁的意味。
「你.....你敢!」王靜姝站起來衝到了李治前面,倆人跟鬥雞一樣,已經劍拔弩張。
「王妃息怒,王妃息怒......」,小雷子過來乞求王靜姝。
「滾開!」王靜姝一腳踢在小雷子身上。
李治怒不可遏,伸手一推,王靜姝向後倒去,「啊!」,王靜姝摔倒了。
小雷子也嚇傻了。
李治看著王靜姝體面全無的樣子,不由得搖了搖頭,他冷冷地說道:「王妃好好休養吧,這個房間,也休想讓我今後再踏進一步!」
說完了,李治頭也不回地去了劉氏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