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跟著周晨跑了一段距離時,芬格爾便察覺到不對勁了。
無他,這個方向的盡頭是火車站!
芬格爾的臉色相當難看。
現在路明非被護的周全,連聊天軟體加好友都得被人過一遍,他哪知道路明非要去什麼地方。
但昂熱那傢伙要自己全天候觀察路明非的行動。
煩死了!
先進去再說。
芬格爾加快速度,超越了周晨的車,將車停在了停車位上。
他率先進入了車站。
待路明非和周晨去取票的時候,芬格爾跟在二人身後裝成買票的模樣,這才知道了兩個人要去什麼地方。
哦。
他本來就需要買票。
好像不是裝的。
「站票啊,嘖,站25個小時。」
哈哈。
拿到票的那一刻,芬格爾是崩潰的。
連張硬座都沒了!
一路倒是蠻順利的,但對於路明非這個小孩子來說,坐這麼長時間的火車還是有點折磨了。
夔門。
火車站。
此刻的火車站周邊已經被荷槍實彈的警察圍了起來。
而站在最前方的,胸前的身份牌證明了他的身份。
市局局長。
而在他的旁邊,一個人的畫風顯得格格不入。
他戴著一個小丑面具,宛若侍衛一般站在原地。
他像是剛剛做好了上戰場的心理準備一般,目光相當堅定!
身後幾人扯著一條橫幅,上方赫然寫著熱烈歡迎路明非來我市夔門指導工作。
但凡有點地位的都知道仕蘭這邊出了個全元素掌握的天才,所有人都眼饞的很。
他可是專門調查了,當初周晨那傢伙許了路明非一個高三上完之後的天降神兵。
現在這天才跑他這邊來了,最後是誰的可就不好說了。
只要鋤頭揮的好,就沒有挖不到的牆角啊。
嘻嘻。
從火車站出來的芬格爾看著那條橫幅,傻了。
但作為狗仔的職業嗅覺,芬格爾知道這絕對是個大爆新聞。
所以他掏出相機,拍了一張照片,發到了守夜人論壇上。
誒,路明非今天沒找貓找狗。
周晨和路明非也傻了。
那局長笑眯眯的一把將周晨推開,周晨直接摔倒在地上,而局長趁機一把攬住了路明非。
「明非啊,夔門歡迎你啊!」
「走走走,快上車,我帶你好好逛逛這邊。」
周晨急忙爬起來,想要去抓。
但市局身邊那戴小丑面具的「護法」忽然朝著周晨惡狠狠的撲了上去,直接將他按倒在了地上!
看著那護髮身上隱隱泛著的古銅色光澤,周晨人傻了。
青銅御座?!!
踏馬的這人是個A級!!
自己只是個B而已啊!
你能要點臉嗎?!
「搶人了!搶人了!」
周晨急忙大吼!
路明非面色古怪,眼角的餘光朝著死命掙扎的周晨身上瞥去。
但那局長察覺到了路明非的動靜,微微扭動身子,擋住了路明非的視線。
他推著路明非,上了自己的車。
然後…
這名護法和周晨被眾人留在了原地,車流揚長而去!
「踏馬的人都走了!你鬆開我啊!」
「不行,市局說讓我困你一小時。」
「你不覺得丟人嗎?」
感覺著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周晨只覺得臉上如火燒一般難受。
「所以我戴了個面具啊!」
那護法幸災樂禍。
你踏馬的!
老子沒戴啊!
車上。
市局對著路明非伸出手,臉上擠滿了笑容。
「明非你好,我是李正陽。」
路明非伸手握住。
「你好,我是路明非。」
「這兩天暫且先讓我們這邊為你接風洗塵,等三日後,我便為你安排好前往夔門的隊伍,你看如何?」
「那就麻煩您了。」
創造和路明非獨處的條件。
計劃通。
……
與此同時。
提瓦特。
愚人眾先遣隊的速度相當快。
希維爾手中拋著一個混沌爐心,眼中散發著微微藍光。
絲絲縷縷的線朝著這枚爐心中匯聚,那是源自地脈中的能量。
這是世界上第一台獨眼小寶的核心。
花了一陣子,愚人眾先遣隊在風龍廢墟周邊發現了那台小寶。
縱使過去了五百年之久,它依舊在運轉。
最初的爐心力量源自地脈,希維爾倒是暫且沒發現深淵潛藏在裡面的感覺。
當然,還有兩件東西。
忍冬之樹的樹枝,以及枯死的銀白古樹的枝幹。
愚人眾先遣隊按照自己的意思,以已死杜林的龍血結晶復甦了忍冬之樹,並將那寒天之釘升起。
在此期間,先遣隊還得到了阿貝多的幫助。
而忍冬之樹的樹枝便是由阿貝多親手取下的。
阿貝多甚至還為先遣隊找了營地的修建位置,希維爾索性讓留在雪山的先遣隊留在那裡了,幫阿貝多清理一下雪山中被堵死的路。
又拉上了一條關係。
而現在,這兩件物品都到了自己的手中。
「納塔那邊的裝置沒辦法移動,找個時間親自去一趟。」
能把提瓦特點成恆星的裝置,只能說納塔那群龍還是太能搞事了。
現在,手中的兩件物品都和地脈強相關,那就…
先研究地脈吧。
嘻嘻。
希維爾搓了搓手,盤坐在地上,興奮的將銀白古樹枯死的樹枝隨手丟掉。
這東西沒用了。
裡面的能量少的可憐,不如忍冬之樹的枝丫一根毛。
希維爾拿著一個本子,他一邊拆解混沌爐心,一邊在本子上勾勾畫畫。
半晌。
希維爾眉毛一挑。
好像…有點不對?
這東西的作用似乎不止是庇護提瓦特,還有種錨定的意思。
錨定什麼?
錨定…命運?
虛假之天上倒映的命之座?
而且地脈的能量中有相當龐大的精神元素存在。
重要的不是這個。
重要的是這個精神元素似乎是個消耗品。
希維爾忽然想到了神之眼。
神之眼是在個人願望強烈到極致時,神明便會投放視線。
在希維爾復刻元素之眼時,便發現了裡面有相當一部分的迴路是冗餘迴路,對元素導流沒有任何幫助。
更像是干別的事情…
想到這,希維爾忽然放下了筆,並且宛若躲避瘟神一般將手中忍冬之樹的枝丫丟到了一邊!
踏馬的法涅斯這傢伙不會是把神之眼擁有者的意志當柴火燒了吧?!
看著手中的筆記本,希維爾訕訕的笑了笑,抬頭看了一眼。
風平浪靜。
嘻嘻,法大王我不玩了。
我錯了。
先不研究了。
萬一真研究出了點問題呢。
希維爾在心中安慰了兩句,目光落在那地脈枝丫上。
不過…
這玩意兒似乎不難復刻。
希維爾打了個響指,一縷新芽的虛影自希維爾的掌中誕生。
氣息赫然和那忍冬之樹的枝丫極為相似!
但它尚且還未凝實,凝實至少需要三天時間。
而期間還需要希維爾不停的注入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