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背著一個巨大的棺材,跟在素裳的身後。
「可算是到地方了,一路護著你過來,累死我了。」
「麻煩你了,素裳姑娘。」
羅剎相當有禮貌。
「誒誒誒,不麻煩不麻煩,幫助百姓是雲騎的責任嘛。」
素裳好奇的看著羅剎背上的棺材。
「不過有個問題我想問很久了,你那個大盒子裡到底是什麼?」
「你說這個嗎?」
羅剎偏頭看了一眼棺材。
「他叫「靈柩」,也就是棺材,專用於收殮逝者的遺體。」
遺體?
素裳忽然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行商嗎?」
羅剎不慌不忙的解釋起來。
「這也是商旅的一部分工作,在下受了委託,要將棺材的遺體帶回羅浮,塵歸塵土歸土。」
羅剎忽然輕笑一聲。
「對動輒上千歲的長生種而言,死亡或許只是個概念吧。」
素裳剛要接話,又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仙舟可沒有把遺體裝進棺材裡的習慣。」
素裳和羅剎同時看了過去,銀狼和薩姆站在不遠處,盯著羅剎。
準確的說是盯著羅剎身上的棺材。
「不過你這棺材確實不錯。」
「可以給我看看嗎?」
銀狼嘴角揚起,笑著指著羅剎背上的棺材。
星核獵手?
羅剎目光閃爍了兩下。
「很可惜,這位姑娘,棺材裡的逝者是不能被打擾的。」
「哎呀,那就沒辦法了…」
那可就只能搶了。
「交出靈柩,沒人會受傷!」
素裳當即拿著劍,擋在了羅剎面前!
薩姆身上迸射出數道火焰,她低下頭,看著身邊的銀狼。
「其實我們可以等那個雲騎走了再出來的。」
「哎呀,這不是有挑戰性嘛。」
銀狼拋了拋一張卡,隨後將卡帶自手套上划過!
她抬起手,對著素裳輕輕一指!
下一秒,正擋在羅剎面前的素裳當場消失!
「瞧,這不就搞定了?」
羅剎眯起了眼睛。
真麻煩。
神策府前。
素裳突然自天空中掉了下來!
她慌忙穩住身子,隨後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模樣。
「誒?!!」
我這是到哪了?!
星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雲騎,愣了一下。
她抬頭望天,一道金髮身影忽然也被丟了過來!
羅剎穩穩落地,但臉色卻相當不好看。
棺材沒了。
呵。
星核獵手?
「你…你好?」
星對著羅剎揮了揮手。
「你好。」
羅剎對著星打了個招呼。
他依舊相當禮貌。
「那個,羅剎先生,你也被丟過來了呀。」
素裳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羅剎嘆了口氣。
兩名星核獵手抓他一個小小的「行商」,他能怎麼辦?
「可否告知在下,剛才發生了何事?」
景元湊了上來,素裳當即將剛才的事情抖得一乾二淨。
景元臉上笑容不變,只是視線若有若無的會落在羅剎臉上。
原本還覺得羅剎這人還挺有禮貌。
可現在景元越看越覺得這人危險。
棺材?
他可是剛得知了有人把繁育殘骸帶上了羅浮。
星核獵手為什麼對一個棺材感興趣?
真是好難猜啊。
而此時,銀狼和薩姆好奇的看著棺材。
「那隻貓說要讓刃來開棺材。」
艾利歐說,如果是刃來開的話,有1%的概率開出隱藏款來。
還是盲盒。
有意思。
但銀狼現在就想開了他。
寶箱在自己手裡,還能讓別人來開??
開!
開的就是盲盒!
就在銀狼想要上手開的時候,一道劍光自遠處激射而來!
薩姆當即將那藍色劍光打散!
「嘖。」
銀狼皺了下眉,將棺材丟給了薩姆。
「隱藏款沒了,這人在外面呢。」
沒意思,那裡面的東西就只能是繁育殘骸。
那羅剎那傢伙都不反抗一下的?
當真是怪事。
剛才在素裳被羅剎傳送離開之後,羅剎沒做任何反抗便被銀狼傳走了。
看著天邊飄著的那位曾經的劍首,銀狼嘴角微揚。
是對這傢伙很自信?
但她們兩個現在可沒打架的想法。
她現在只想開寶箱!
「走,薩姆,boss咱們之後有機會再打。」
虛樹的光芒閃過,二人搬著棺材,眨眼便瞬移離開!
而鏡流直接撲了個空!
鏡流停在原地,佇立許久。
半晌,一道金髮身影姍姍來遲。
是羅剎。
「你為什麼要跑?」
鏡流清冷的聲音響起,羅剎搖頭嘆氣。
「鏡流小姐,我只是個行商而已。」
鏡流扭過頭,死死地盯著羅剎!
雖然鏡流眼上蒙著一層布,但羅剎還是感知到了鏡流身上傳來的殺意。
羅剎不慌不忙。
半晌,鏡流長舒一口氣。
「別忘了我們的合作。」
羅剎只是點了點頭。
當然,帶來的那些只是用來給仙舟看的。
不過話說回來,星核獵手要繁育殘骸幹什麼?
羅剎左右思索起來,但百思不得其解。
索性不想。
「還有一件事。」
鏡流再次開口。
「景元,看了這麼久,還不出來嗎?」
景元神色複雜,從不遠處的牆後走出。
應星…丹楓…鏡流…再加上自己。
除了白珩,曾經的雲上五驍都來到了羅浮。
當真是…多事之秋啊。
「神策將軍,你好。」
「我們又見面了。」
羅剎給景元打了個招呼。
「二位,隨我往幽囚獄…走一遭吧。」
迥星港。
銀狼和薩姆藏的嚴實,好奇的看著眼前被打開的棺材。
眼前赫然是一部分星神殘骸。
雖然沒開出隱藏款,但問題不大。
好歹是把艾利歐給的劇本完成了。
那殘骸依舊充斥著部分活性,但繁育的概念卻恍若被打碎了一般失去了作用。
「怎麼樣,流螢,你有什麼感覺嗎?」
「命途的力量的確和眼前的東西有所呼應…」
但失熵症依舊存在。
畢竟眼前的這個不過也只是已死星神的殘骸罷了。
有感應就行。
銀狼一把關上了「寶箱」。
「走,給那隻死貓帶過去。」
那傢伙說不能把這玩意兒留在羅浮。
但具體原因艾利歐沒說。
不管了,帶出去就行。
「你不怕艾利歐再沒收你的卡帶?」
銀狼渾身一滯。
她想起了上次艾利歐讓卡芙卡控制自己的模樣,默默捂住了自己的卡帶。
「我不去了。」
「流螢你自己去。」
她還沒玩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