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星扛著羅剎,笑容滿面的站在門口!
「老景,我們來交任務了!」
看著裡面僅有的四人,星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身子僵在了原地。
身後,三月七詫異的聲音響起。
「星,怎麼不進去啊?」
星沒回答。
而是選擇將扛著的羅剎一把丟在地上,然後非常果斷的合上了門!
「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在場的人皆是相當沉默。
看著被抓的羅剎,鏡流人傻了。
不是,自己這才離開多久啊?!
丹恆神色複雜,刃默默偏開了視線。
被丟在地上的羅剎頓時感覺一陣劇痛傳遍全身!
他幽幽轉醒,隨後打量了兩眼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一言不發。
這地方很是眼熟。
神策府?
不能是走馬燈了吧?
他扭動了兩下,發現自己的身上正綁著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繩子。
羅剎奮力抬起了頭。
他看到了沉默的鏡流,
羅剎趴了回去,試圖將自己的臉捂住。
一道悶悶的聲音忽然響徹神策府。
「不好意思,鏡流,我又被抓了。」
「哼。」
刃冷哼一聲,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但轉瞬即逝。
而丹恆則是無奈的撫了撫額頭。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鏡流沉默的看著地上躺屍的羅剎,半晌,她忽然嘆了口氣。
「唉。」
只見鏡流一把拽住了綁著羅剎的繩子,一隻手將羅剎提了起來。
「景元,這人,我帶走了。」
「至於和繁育神骸有關的事情…」
「你看著辦。」
「這是屬於神明間的博弈,你不站在勝的那一方…」
鏡流止住了話語,她瞥了眼刃,隨後打開了門。
只見星和三月七同時摔在了地上!
她們兩個剛才正在試圖偷聽。
但很可惜,神策府的隔音效果做的有點太好了。
二人急忙站了起來,對著鏡流訕訕一笑,隨後匆忙走到丹恆身邊坐下。
而瓦爾特則是瞥了眼鏡流手中的羅剎。
他只是對著鏡流點了點頭。
「一定要關好,不要再讓這傢伙從幽囚獄裡跑出來了。」
鏡流提著羅剎的手一僵。
半晌,鏡流才語氣冰冷的開口。
「一定。」
下一刻,鏡流逃一樣的離開了這裡。
瓦爾特對此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朝著丹恆走了過去。
直到他聽到丹恆的話,才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丹恆丹恆,剛才那個冷冰冰的女人是誰?」
「鏡流,曾經的雲上五驍之一…」
「羅剎便是她救出來的。」
「誒!」
三月七驚呼出聲,但很快便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景元無奈的攤了攤手,臉上掛著一抹無奈的笑容。
「很抱歉,讓你們見笑了。」
刃對著星打了個招呼,隨後站了起來。
「景元,給我找一個可以去朱明仙舟的商隊。」
景元一愣,但心中轉瞬便升起一抹喜意。
「我這就給你找找…誒,恰好,那個鳴火商會的小狐狸正好要去朱明拉一批制式武器,你可以跟著那個叫停雲的一起。」
「真停雲回來了?」
三月七有些意外。
「這還得多虧了天才俱樂部的阮·梅…以及那位被鏡流帶走的羅剎。」
若非羅剎撿到了停雲,並將她帶到了阮·梅那裡,那停雲恐怕就真死了。
可惜,跟著停雲一起的商隊只有她一個人活了下來。
「幾位,要去見一見對方嗎?」
景元提議一嘴,而三月七則是忽然打了個哆嗦。
「還是別了吧…一想到曾經有個絕滅大君扮演成停雲還跟了我們一路…就有點毛骨悚然的。」
「等我緩一緩再說,之後和星一起去找她!」
「她的商隊什麼時候出發?」
刃再次追問一句。
「三天後。」
景元急忙回應,但轉瞬便皺起了眉頭。
「你怎麼忽然想要去朱明了?」
刃沒說話,只是瞥了眼星。
星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心中詫異。
「艾利歐又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它只是說,如果我有想見的人,那就現在去看看,未來很長一陣子都沒時間了。」
聽完這話,現在的景元只覺得刃像那戲台上的老將軍一般,身上全是旗。
半晌,景元才拍著刃的肩膀,憋出來一句話。
「…小心點。」
「無妨,有列車一起。」
三月七的嘴角扯了扯。
「我真不理解,為什麼咱們列車組會突然和星核獵手們的關係這麼好啊?」
「這你得問星。」
丹恆一語道破天機,而星則是驕傲的雙手叉腰。
不愧是我!
「為什麼你會這麼驕傲啊!」
……
與此同時。
提瓦特。
回到蒙德的希維爾則是帶著哥倫比婭一起參加了騎士團的會議。
到場的不止法爾伽,還有芙蕾德莉卡,以及西蒙,以及…阿貝多。
還有些其他希維爾不認識的人。
勞倫斯家族的人暫且不在此列。
等日後優菈上任,說不準能進來逛一圈。
希維爾的視線停留在阿貝多的身上,半晌沒有移開。
之前有想過找阿貝多進修一下鍊金術,但自從從丑角皮耶羅那裡學會鍊金術之後,便將此事擱置了。
記得自己還在雪山留了幾個小隊的愚人眾來著。
也不知道他們過的怎麼樣。
阿貝多注意到了希維爾的視線,對著希維爾微微一笑。
希維爾回過神來,對著阿貝多伸出手。
「阿貝多先生,在下所派遣的愚人眾曾傳達過有關你的消息,聽聞你的鍊金術堪稱蒙德之最,會議結束後有沒有興趣探討下鍊金術?」
阿貝多眼前一亮。
「自無不可。」
「愚人眾?」
一道困惑的聲音忽然響起。
「啊,須彌、至冬、璃月、楓丹、納塔已經聯盟,愚人眾會聽從這位大賢者的話也就很正常了。」
法爾伽打了個圓場,但場上依舊有人十分困惑。
正…正常嗎?
不過阿貝多已經猜出了面前人的身份。
那位愚人眾的新執行官。
隱者嗎?
倒是聽駐紮在雪山的愚人眾們談起來過。
評價很多,但綜合起來就仨詞。
錢多,事少,抽象怪。
阿貝多心中不由得輕笑一聲,但很快便正襟危坐起來。
該談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