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車上。
星期日站在窗前眺望匹諾康尼。
他被拉上來選睡覺的地方了。
列車車廂告急,再加上阮·梅忽然說要在列車上逗留幾日,老日差點連個睡覺的鳥窩都沒有。
而此刻,阮·梅則是抬頭看著客艙中心。
只見帕姆神色鄭重的將一張車票遞給希維爾。
「怎麼整的跟授勳儀式一樣。」
希維爾樂呵呵的接了過來,仔細打量了兩眼。
樣式和星他們的並沒有什麼不同。
但帕姆還沒結束,緊隨其後朝著希維爾遞過來的,是一本厚厚的書籍!
星撓了撓頭。
「誒?帕姆,為什麼我沒有這本書?」
「我好像也沒有啊。」
三月七好奇的踮起腳尖,試圖看清那本書上面寫的什麼。
「因為你們用不著帕。」
用不著?
希維爾好奇接了過來。
星穹列車乘客指南。
他隨手打開,臉色驟然凝固。
禁止將炸彈藏在列車的角落裡,玩讓列車長猜猜看炸彈在哪的遊戲。
沒有猶豫,希維爾快速的將這本書看了一遍。
整本書全是各種限制!
「希維爾乘客!」
帕姆的聲音很是堅定。
「你,一定一定要嚴格遵守上面的內容!」
「那為什麼星沒有?!」
希維爾合上書,朝著星大手一指。
剛才他可是聽到了!
星沒拿過這玩意兒!
「星還是個孩子帕,而且星最多也就是把垃圾桶藏在我找不到的地方而已。」
但你不一樣啊!
你是真的敢把列車炸了的啊!
希維爾的搞事能力就是阿哈看了都得樂的從墳頭裡爬出來!
三月七從希維爾手中搶過書,好奇的翻看了兩眼。
隨後她開始捂嘴偷笑。
禁止拿掃把當聖劍在列車內打架?
帕姆看人真准,知道希維爾能幹出這種事兒來。
不對啊,星似乎也能幹出來!
不過…
這哪是列車乘客指南!
這分明是前輩們的黑歷史!!!
看得出來,每一條規則的背後都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希維爾若無其事的搶了回來,隨手丟進聊天群內。
沒事,給了也不看。
他將車票掛在衣角,隨意的晃了晃,這玩意兒貼在身上貼的還挺結實,怎麼甩都甩不掉。
「歡迎加入星穹列車!」
三月七拿起照相機,在希維爾面前晃了晃。
「拍張照吧!」
希維爾沒拒絕。
今天開始,自己也是個無名客了。
第二周的時間悄然流逝。
在阮·梅等人的注視下,希維爾邁步走入通道中。
兩周出走,收穫頗豐。
雪原。
出走兩周的希維爾再次回到了他忠誠的提瓦特!!
希維爾摸了摸下巴,內視宇宙。
那些星神們依舊還在希維爾體內的小世界裡。
還真跟過來了啊!
嘖。
原本還以為跟不過來呢,那沒事了。
說起來,能不能卡bug?
把星丟進體內的小世界內,然後希維爾開了傳送門去別的世界,能不能給星她們帶過去?
如果能的話…
倘若是把星穹列車丟進小世界內呢?
能不能開拓出跨越世界的星軌?
等日後有機會試試。
收起思緒,希維爾抬頭眺望遠方。
不遠處赫然是至冬的城市。
希維爾悄無聲息的略過了至冬,將視線放到別處。
先去找鍾離吧。
之前和鍾離約好的,倘若是對世界樹動手,是要知會他一聲的。
都回來了,自然是要把世界樹的事情搞定。
先把提瓦特內部的環境安撫好再說。
璃月。
望舒客棧。
魈站在鍾離身邊,鍾離拿起面前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但怎麼也喝不下去。
希維爾已經消失兩周了。
這兩周沒發生什麼大事。
若陀龍王甦醒,白馬仙人復活,再加上希維爾沒搞事,這本應是三喜臨門!
鍾離應該高興的才對。
可事實上,鍾離現在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希維爾是真的人間蒸發了。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唉。」
就在鍾離皺眉沉思的時候,天色忽然一暗。
點點星光自天穹灑落了下來,匯聚在鍾離的身邊。
一抹銀河在鍾離眼前匯聚。
鍾離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微縮的銀河。
一個世界?
還未等他深思,數千個銀河在他的眼前驟然綻放開來!
五彩斑斕的顏色自鍾離眼前匯聚,一道人影緩緩浮現。
希維爾輕輕震了一下衣袖,宛若星辰般的粒子自他的身上灑落。
「好久不見,老登。」
鍾離愕然的看著希維爾,仔細打量了希維爾很長一陣子。
「你這是…將深淵內的世界示現出來了。」
「好眼力。」
並非好眼力。
鍾離很是無語,但臉上的神色確實鬆弛了下來。
這傢伙太裝了,一頓操作下來,傻子都能看出來希維爾幹了什麼事兒。
當然,鍾離的確是放鬆了。
兩個星期,回來就給自己展示了這麼大一個活,很顯然,希維爾沒時間搞別的。
提瓦特安全了。
暫時的。
「走,別吃了,老登,咱們去世界樹跟前!」
鍾離默默拿起了茶杯,抿了一口茶杯里的茶。
看吧。
現在提瓦特又不安全了。
嘖嘖嘖。
……
世界樹下。
一道嬌小的身影好奇的看著希維爾,她抓著希維爾的手,絲絲縷縷的深淵力量自她的掌中朝著希維爾涌去。
那深淵力量在希維爾身邊匯聚一團,乖巧的根本不像是深淵!
絲毫沒有在自己體內的攻擊性!
「真神奇。」
大慈樹王呢喃一句。
沒想到深淵還會區別對待的啊。
「畢竟我給了他們活的可能。」
希維爾隨口應付了一句。
「對了,須彌和沙漠的隔閡我是沒搞定的,這倆地方之間積怨已久,單靠我自己一個人搞不定這玩意兒。」
或許可以用武力壓服所有人,可壓服之後呢?
「大慈樹王,這活就交給你了。」
「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大慈樹王眉頭一皺,有些頭疼。
雖說五百年來她只能在這地方呆著,但光是想想就知道情況到底有多嚴峻。
希維爾扭頭,看向一旁站著的鐘離。
這老登倒是悠閒。
不行,不能讓他這麼悠閒。
得讓他緊張起來。
「誒,鍾離,我想對咱們宇宙動刀子,你有沒有能讓我跳出宇宙之外的法子?」
姑且還算輕鬆的鐘離心情頓時就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