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阮·梅的話,希維爾只是哈哈一笑。
還真是。
管他是不是英靈幹什麼。
阮·梅站在坐著的希維爾身邊,抬起手,剛想觸摸眼前的「樹」。
「等等。」
希維爾阻止了她,抓住了阮·梅的手。
絲絲原初自希維爾的雙手開始,迅速蔓延至阮·梅的身上,將她包裹。
「這下就好了。」
希維爾鬆開阮·梅,對著阮·梅笑了笑。
「雖說只是投影,但世界的重量可是一點沒少。」
這些世界可不是停滯在原地不動的,他們在這個「樹」所劃定的區域內以無限的速度飆車。
阮·梅這才伸手朝著樹上觸摸。
漣漪自她的指尖處蕩漾開來,阮·梅好奇的湊近觀看。
一方世界內的景色自阮·梅眼底綻放。
還真能從投影內看到這些世界的景色啊。
真神奇。
希維爾看著阮·梅撥弄這世界的投影,思緒紛飛。
原本希維爾還挺困惑捕獲能量的「海」該放在什麼地方,但現在倒是清楚了。
此次世界的投影倒是給自己指明了方向。
存在的高枝在回應了希維爾的同時,將那特殊的維度直接展現在了希維爾的面前。
希維爾看著眼前的投影,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原本只是好奇回應自己的英靈會是誰,沒想到此行還有意外收穫。
不賴。
就在這時,倒在地上的桑博忽然抽搐了一下。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痛苦起來。
只見桑博扶著自己的腰,面目猙獰。
「誒呦喂,老桑博的怎麼感覺自己的腰這麼疼啊!」
希維爾被桑博的聲音吸引,但下一秒,他便默默移開視線。
希維爾不知道喲。
為什麼呢?
好奇怪呀。
桑博睜開眼,扶著腰從地上爬了起來。
隨後便看著眼前的一幕陷入了沉思。
幾乎同時,阮·梅和希維爾皆是將視線放到了桑博身上。
桑博頓時興奮了起來。
只見他捂著腰,飛快的竄到了希維爾的面前。
「嘿,我出息了哥們!竟然和阿哈一樣抵達了存在之樹的高枝!」
「不,這只是投影。」
希維爾糾正了一下。
桑博一拍手。
「嗨,你就說是不是抵達了吧!」
「管他是不是投影呢,老桑博得把這事兒寫進自己的履歷里!」
「誒,老希啊,你說我要是學著阿哈在這裡笑一笑的話,會不會也出現撕裂寰宇的笑臉?」
希維爾翻了個白眼。
「並不會,而且在那笑臉出現之前,我會一拳抽死你。」
桑博嘻嘻一笑。
「那咱換個問題吧。」
「希維爾,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腰疼嗎?」
「可能是撞什麼上面去了吧。」
希維爾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睡著的桑博自己忽然朝著希維爾的腳撞了過去,合理。
「真的假的?」
桑博似笑非笑的看著希維爾。
希維爾點了點頭,顯然認為這沒錯。
「嗨,可惜了。」
只見桑博忽然嘆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踢的呢。」
希維爾大受震撼,不是,你再可惜什麼東西啊?
雖然希維爾沒說出來,但桑博還是自顧自的回答了起來。
「如果是你踢的,那老桑博的履歷上又能填一筆了。」
「哥們曾和希維爾大戰至宇宙邊界,打的大道都磨滅了,而代價不過是腰部受了點輕傷!」
「逆天。」
希維爾點評了一句,對著桑博豎起大拇指。
整活這塊還得看真愚者的,希維爾算個什麼。
一個冒牌愚者罷了,連個愚者假面都沒有!
希維爾從樹下站了起來。
他隨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縱使自己身上實際上根本就沒有灰塵。
「走吧,這地方看也看完了,我的好奇心也滿足了,去看看砂金那邊談的怎麼樣了。」
克里珀堡。
只見砂金躺在沙發上,身上蒙著一層毛毯,睡的極為安詳。
毫無疑問,砂金身上的毛毯是archer披的。
也是他把砂金抱到了沙發上的。
archer站在窗邊,朝著窗外眺望。
他忽然眉毛一挑,拔出了干將·莫邪,朝著門口望去。
希維爾抱著聖杯推門而入,他有些意外的看著站在窗前的archer。
「喲,衛宮士郎?」
archer瞪大了眼。
woc!
盒!!!
不是哥們,你誰啊?
怎麼上來就給我開了?
我不是在異世界嗎?
這真的對嗎?
希維爾瞥了眼沙發上躺著的砂金。
「這小孔雀睡的還挺香。」
archer收起了手中的武器,雙手抱在胸前,贊同的點了點頭。
「的確。」
也不知道他贊同的到底是希維爾對砂金的稱呼還是說砂金睡的很香這回事。
也可能都有?
至於和希維爾打一架…
別開玩笑了,聖杯在這傢伙手上,顯然,這位就是背負了上千世界的那位。
而且對方根本就不想打架。
就在這時,砂金幽幽轉醒。
他打了個哈欠,坐了起來,任由毛毯從身上滑落。
「真是個不錯的夢。」
可惜只是夢。
「你夢到了什麼?」
希維爾好奇的看向砂金。
砂金聽到了希維爾的聲音,渾身打了個激靈!
不是,這活爹怎麼在這裡?!
但他很快便收拾好了情緒。
「沒什麼,只是夢到了爸爸媽媽。」
還有姐姐而已。
archer側著身子,扭頭看向砂金,眼中閃過一道思緒。
「你的事兒辦完了沒?」
希維爾好奇的看向砂金,砂金掏出一份文書,慢慢給希維爾展開,讓希維爾看了一遍。
「已經辦完了。」
而且很順利。
要不了多久,援助雅利洛六號的資源便會被公司用貨運飛船運輸過來。
他們還會幫忙清理雅利洛六號上被冰封的虛卒。
原本把債收不上去的消息發到公司總部時,有幾個老傢伙們都說要重新評定自己的職階了。
但一把希維爾的名字報上去之後,那些嚷著要讓自己重新評級的傢伙又紛紛改了口。
哈。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只能說自己的運氣一向很好。
但最近似乎有點好的太過分了。
至少之前可不是想見天才就能見到的啊。
「事情既然辦好了,就你和紅A跟我去趟列車吧。」
希維爾看完契約文書,暗自點了點頭。
而archer則是詫異的眉毛一挑。
紅A?
他打量了下自己的穿搭,輕鬆一笑。
還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