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姐,咱們就只是在這裡看著嗎?」
三月七拽著姬子的手臂,撒嬌似的晃了晃。
姬子有些無奈。
她也不想只是坐在列車內。
還沒從希維爾體內的世界中出來的時候,還能嘗試著開拓一下藥師的苗圃,可現在她們壓根進不去。
倒是可以試著進翁法羅斯。
但她不敢保證的是,列車組的眾人會不會被那權杖演化的萬千世界分散開。
「翁法羅斯裡面有我們留下的幾個錨點,或許我們可以藉助那些個錨點來錨定列車的走向。」
丹恆站在觀景車窗旁,單手撫著下巴看著星空中的另一輛車若有所思。
這樣或許能防止所有人走失。
「試試?」
瓦爾特·楊躍躍欲試。
雖說他的年齡已經算是大齡了,但他的熱情可還依舊沒有消散呢。
像這種具有冒險精神的事情可實在是太戳他的心了。
姬子回頭看向帕姆,只見帕姆低頭沉吟片刻。
「倒是可以一試帕,等著,我看看能不能定位的到,如果可以,那我在廣播通知你們。」
眾人皆是點頭應下。
……
與此同時。
翁法羅斯內部。
懸鋒城外。
白厄和萬敵站在城外,有些不知所措。
半晌,白厄才神色複雜的看著萬敵。
「火種似乎被那個…我的上一世給搶走了。」
「HKS,不用你再說一遍,救世主,我看到了。」
就在不久前,身披漆黑色長袍的盜火行者自二人跟前一閃而逝。
二人沒有任何阻攔對方的手段。
而那紛爭的泰坦的咆哮聲也戛然而止。
當然,那位行色匆匆,壓根沒有跟自己和白厄耗的意思。
白厄茫然的看著萬敵。
「這…咱們該怎麼辦?」
「撤退?」
萬敵不動聲色的轉頭,直視起了白厄。
不是?
你問我啊?
萬敵是個武將,哪懂得那麼多彎彎繞繞。
不過他倒的確能拿個主意。
「撤退?」
「懸鋒人的字典里沒有撤退兩個字!」
「走,咱們去別的地方。」
萬敵朝著前方大手一指,也不管前面是什麼,邁步便朝著前方走去。
至於前面是哪個城池…
誰知道呢。
白厄一怔,但一時間也沒什麼主意,只得跟上。
「誒,萬敵,問你個事兒哈。」
「將。」
「你們懸鋒人的字典里有字嗎。」
「HKS,多嘴!」
「哈哈。」
二人一邊鬥嘴,一邊朝著前方行進。
在二人行動時,盜火行者白厄的速度要更快。
身負上億火種的他在整個翁法羅斯之內恍若真正的神明!
他在整個翁法羅斯內橫衝直撞,轉瞬之間便俯衝至歐洛尼斯的身前!
他的目標很清晰,也很簡單。
盜火行者的手中長劍劍指歐洛尼斯,直取歲月的火種!
歐洛尼斯驚愕的看著盜火行者,還沒等歐洛尼斯開口,盜火行者白厄舉劍便是砍!
現在的白厄可懶得跟歐洛尼斯折騰,快點把火種交出來,等著利用歲月的力量重啟世界了!
在盜火行者的眼裡看來,歐洛尼斯的反抗只能算的上是歹徒興奮拳。
或許連興奮拳也算不上?
總而言之,蘊藏著歐洛尼斯意識的火種被盜火行者輕而易舉的搶奪走了。
拿到歲月的火種,盜火行者的眼底明顯長舒一口氣。
他仰頭,斬出一劍!
一點銀芒乍現,剎那間突破重淵!
劍光直衝雲霄,盜火行者猛然用力一蹬,手持歲月火種沖天而起!
夜色下,盜火行者在空中懸浮良久。
他環顧四周,並未發現任何人。
盜火行者望向奧赫瑪所在的方位,沉吟片刻,最後還是放棄了去奧赫瑪一趟的念頭。
他筆直的朝著哀秘麗榭飛了過去!
……
哀秘麗榭。
虛幻的小昔漣漫步在麥田上,雙手背在身後,交織在一起,臉上洋溢著似乎名為希望的笑容。
盜火行者忽然止住身子,落在了麥田邊,朝著那道幼小的身影緩慢的走了過去。
他漫步在麥浪之中,麥子擦過他的衣袍,發出沙沙的響聲。
昔漣扭頭,燦爛一笑。
「小白,回來啦?」
「歲月的火種和紛爭的火種,真厲害,不過其實只需要歲月就足夠了呀~」
「紛爭…泰坦…失控。」
「我…賜予他…戰死沙場的…結局。」
宛若破風箱一般沙啞的聲音自盜火行者的胸腔中擠了出來。
昔漣神色擔憂的看著盜火行者。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別再說了,三千多萬次輪迴,好不容易看到曙光,就先小小的休息一下吧。」
歲月的火種忽然飄了起來,朝著昔漣飛了過去。
而那白厄手中的劍也飄到了昔漣身邊,那火種悄然融入長劍當中,歲月的力量自長劍之上瀰漫開來。
昔漣悄無聲息的邁步,朝著不遠處的鞦韆一蹦一跳的走了過去,宛若精靈。
她坐在鞦韆上,抬頭望天。
一束湛藍色的流光忽然劃破長空。
昔漣捂嘴,指著那束流光,回頭看著盜火行者。
昔漣笑得很燦爛。
「瞧,小白。」
「來自天外的救世主又回來了。」
「說不準…未來你也能登上那列車,成為一名可愛的無名客呢。」
盜火行者只是微微抬頭,凝視著那輛列車。
「…或許…」
當然,也或許是在這哀秘麗榭種一片地,當個平平常常的普通人。
誰又說得准呢。
「你不去看看嗎?」
盜火行者搖了搖頭。
用不著。
奧赫瑪…沒什麼可看的。
等事情結束之後,有的是時間觀看這些東西。
昔漣抓著吊著鞦韆的繩索,眨了眨眼,隨後低頭看了眼放在自己腿上的長劍。
她輕輕撫著長劍,眉宇間掛著一抹回憶的思緒。
兜兜轉轉,這把劍還是來到了自己手上啊。
利用上千萬個世界中蘊含的歲月力量…來引動記憶的震顫嗎?
不得不說真有意思。
她抬起手,一抹金色的絲線在她掌心下浮現。
當然,這並非他的力量。
而是源自希維爾五人所編織的網的力量。
「金色啊。」
「能不能變成粉色的呢?」
昔漣呢喃一句,那掌心處的金絲緩緩朝著粉色過渡。
她的眼底閃過一道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