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我只保證遊戲順利進行而已,又不是什麼都管。」
緋英眉眼彎彎,笑眯眯的望著星開口解釋了一句。
只要遊戲順利進行,至於謁者們用什麼手段去取得願力,緋英是不會管的。
眾人皆是驚訝的望著緋英,但並未多嘴。
只是星拿著兩個面具,神色上略有些無奈。
結果還是進了這場遊戲啊。
說起來這場遊戲的獎勵是一分鐘星神來著?
星的心思頓時活絡了起來。
誒?!
要是自己贏了之後,是不是就能去混沌裡面找到希維爾了?
不對,希維爾所在的位置離著自己遠著呢。
但問題不大。
希維爾的體內開拓之力充足,到時候自己完全可以可以借著列車過去。
等自己贏了,獲得了歡愉的神位之後!
「好!」
星忽然,興奮了起來,只見星一拍大腿,情緒激動的吼了一聲!
緋英當場便愣在了原地。
她愕然的看著星,站在原地茫然的眨了眨眼。
「怎…怎麼了嘛?」
星豎起了一根手指。
「我決定了,參與這場遊戲!」
「然後取得勝利!」
三月七的眼皮挑了挑。
「我總感覺你沒想什麼好事情啊,星,你心裡又在琢磨什麼鬼點子呢?」
星嘿嘿一笑,環顧在場的眾人,隨後雙手叉腰!
「等我取得了歡愉神力,我直接當場就看希維爾一眼,封他做我座下令使呀!!」
三月七一拍眉頭。
「唉。」
不死途一怔,老白略做思索,目光有些古怪的望著星。
這傢伙這麼喜歡作死的嗎?
不過希維爾估計也不會怎麼折騰星就是了,頂多會讓星這個想要站在他頭頂上的傢伙吃點苦頭。
看著興奮的星,緋英更開心了。
「那我就祝你順利了。」
祝你不被希維爾打死。
星激動的揮舞著手中的面具,在他身後,花火和火花也停止了爭鬥,皆是神情古怪的望著星。
二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底的戲謔。
堂堂一分鐘星神的獎勵竟然是用來做這個,該說不愧是星嗎?
「誒,懟了,我們現在戰勝了火花,還拿到了她的謁者面具。」
「是不是我的願力要比火花多了??」
星看著手上的兩個面具,好奇的望著緋英。
緋英只是略一挑眉,望著星搖了搖頭。
「你的面具拿的晚了一些,而且並非是在公眾的眼中戰勝的火花…」
「再說了,要論戰勝火花的人…」
恐怕是砂金這個撒幣的才對。
緋英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砂金。
這傢伙就剛才這麼一小會兒,他就撒出去了數十億的信用點!
該說不愧是公司高管嗎?
砂金注意到了緋英的視線,溫和一笑,對著緋英揮揮手。
「只是在公司略有些許地位而已,所以手上的閒錢多了些,算不得什麼。」
緋英笑眯眯的,直接就否認了砂金的說法。
「誒,這話說的。」
「鈔能力也是一種能力啊!」
「再說了,你可還是公司的石心十人之一啊。」
砂金聳了聳肩。
星撓了撓頭。
「那我該怎麼得到願力?」
「總不能去直播吧?」
之前在仙舟的時候陪著小桂子她們搗鼓過一陣子的帳號,但那個帳號只在羅浮有知名度。
來到二相樂園,這知名度就相當於清零了。
但好歹也算是經驗。
緋英搓了搓手。
「誒,願力這東西,說白了就是吸引人的注意力嗎。」
拼的就是知名度,以及支持度。
緋英頓了一下笑吟吟的望著星。
「搞直播也不失為一種法子。」
但現在才搞…或許是晚了一點。
但總比沒有強嘛。
再者說…列車的關注度一直都很高。
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些關注度變成人氣,變成支持度,變成願力。
星撓著頭,臉上掛上了一層煩悶的神色。
她雙手一攤,無奈吐槽。
「我怎麼感覺二相樂園這邊這麼唯心啊,其他地方好歹還講究點科技的…」
這地方直接就給堆了一個願力上來!
這還是崩鐵世界嗎?
這給我干哪來了?
星總覺得自己好像誤入了一個奇幻世界的片場。
緋英笑著擺了擺手。
「總而言之,在未決出勝者前,遊戲是不會結束的。」
緋英忽然朝著星靠近一步,星心底一驚,匆忙後退半步。
可緋英立刻壓了上來,嘴唇貼在星的耳邊,粉色的髮絲拂過星的臉頰,星覺得有些痒痒的。
緋英嘴唇輕啟,壓低聲音。
「而且,偷偷告訴你個消息哦,現在的謁者還沒全部出來呢。」
星眨了眨眼,沒等行開口,緋英便迅速抽身離開。
她站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笑吟吟的望著星。
那雙眸子含情脈脈,眼中似有水波流轉。
星深呼吸一口氣,當著眾人的面宛若念經一般開始念了起來。
她神情鎮定,宛若入定的老僧。
「開拓者啊開拓者,你可一定要小心,現在的你才三歲,那些歡愉的壞狐狸就喜歡你這樣的小孩子。」
「可一定要睜大眼睛,不然就要被壞狐狸拐走了啊!」
緋英瞪大了眼,眼底滿是驚愕之色。
「誒?!」
三月七嘴唇輕啟,瞪著死魚眼望著星,那滿臉寫滿了無語的神色。
她想說些什麼。
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砂金和不死途則是笑了兩聲,而火花和花火可就毫不遮掩了。
二人指著緋英,臉上的嘲笑之色毫不掩飾。
緋英聳了聳肩。
星訕訕一笑,望著緋英眨了眨眼。
「嘿嘿,開個玩笑。」
「說起來…緋英,你不是仲裁官嗎,就這麼光明正大的給我開後門…」
真的好嗎?
緋英眨了眨眼。
「誒?」
「我有給你開後門嗎?」
「只是些很普遍的消息而已啦。」
緋英話音剛落,火花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完了完了,這屆幻月遊戲不能玩了。」
她一副崩潰的深色玩,雙膝跪地,捶打著大地。
花火指著緋英和星,渾身顫抖。
「這二相樂園的天…終究是黑了啊!!」
「這還怎麼玩嗎,萬一緋英這個仲裁官吹黑哨怎麼辦?」
眾人雙手抱臂,默不作聲的看著二人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