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火花花我可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
酒館內,火花搓著手,看著在河邊來回踱步的星有些焦躁。
星時不時的就會將自己的視線投向河中,顯然,星已經懷疑起了河底是不是有東西。
以星的動手速度,怕不是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找到來到酒館的辦法。
到時候…
只需要星振臂一呼,那些想要看樂子的愚者們必然會把自己的位置暴露出來。
那個時候自己想跑可就難了。
花火笑吟吟的,指著火花毫無形象的大笑著。
火花瞧著對方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心底不由得閃過幾分羞惱的神色。
你這傢伙,不幫忙就算了,好歹別幸災樂禍啊!
她無視了花火,只是在酒館內亂竄了起來。
這酒館再怎麼說也算得上是她的主場,小灰毛不過區區外來者,只要自己躲得夠嚴實,怎麼可能找得到自己?
至於為什麼不躲到外面去…
哈哈。
怕不是想被開拓者號一把抓住了。
……
與此同時。
星已經在河邊逛了很長一陣子了。
她的眼底愈發迷茫。
星沒有選擇讓開拓者號直接把答案告訴自己,而是選擇自己來找出火花的位置。
畢竟在列車裡縮了好幾天,星多少也覺得有幾分無聊。
找火花的過程就全當玩樂了。
她還挺喜歡這種解密的過程的。
有種長腦子的錯覺。
事到如今,星算是看明白了。
火花這傢伙在躲著自己,那個之前一直嚷嚷著要贏下本次幻月遊戲的傢伙,現在已經拋棄了自己的面具。
雖說很驚訝,但事實的確如此。
這歡愉的戲子們就是一點都信不了,想一出是一出的,跟希維爾那個傢伙一個樣。
星撇撇嘴,嘴上沒說什麼。
她站在河邊,朝著河中張望。
在河邊搜尋了這麼長的時間,目前也只剩下了河底沒有檢查了。
顯然,火花那傢伙只可能在河底。
星望著眼前流淌的河流,眯了眯眼睛。
難不成河底有東西?
星望著河中建築的倒影,眼底閃過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喲,星?」
「你怎麼在這?」
一道聲音忽然在星的身後響起,星抬頭望去,只見不死途和老白頗為悠閒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星一挑眉。
「我?我再找火花。
,開拓者號給的坐標是這裡,但除了河底之外,其他地方我都找過了。」
不死途一怔,望著河流若有所思。
「那傢伙應該是在酒館裡了,正好,我準備和老白去喝酒呢。」
星一怔。
「此刻的社長小姐相當困惑,明明偵探先生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怎麼還能有錢去酒館喝酒呢。」
老白的聲音響的相當及時。
星心底一動,狐疑的打量著不死途。
不死途的姿色的確不錯。
「難不成…」
星意有所指。
老白猛地點頭。
「沒錯。」
星大駭!
「不是,不死途,不至於啊,我能給你加工資的!」
「咱多少也是個知名的人物,不至於為了那點錢出賣自己的尊嚴啊!」
不死途愣了一下。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辯解了一句,但那辯解在星的眼裡是那樣無力!
老白跟著一怔,隨後哭笑不得。
「偵探賒帳的,沒你想的那麼…」
老白止住了話語。
星訕訕一笑。
「原來是這樣啊。」
那沒事了。
不死途忽然搓了搓手,用著一副諂媚的模樣湊到了星的身邊。
「懟了,社長啊,你剛才說的加工資這事兒…」
「他還算數嗎?」
星頓時拉起了臉,義正言辭。
「不死途先生,和其他的員工相比,你的工資已經很高了。」
「一月三萬呢,要知道其他的小狸貓一月才一萬。」
是其他狸貓的三倍。
「誒,這話說的。」
「我比其他狸貓有用多了,至少我就能帶您去酒館抓火花啊,對吧?」
不死途向著河中一指,對著星挑了挑眉。
星低頭,沉吟了片刻。
「行,一月給你加1W塊錢。」
不死途眉開眼笑起來。
他走到了河邊,做出請的姿勢。
「社長大人,請!」
「酒館就在河中。」
「接下來,就由我來為您引路了。」
星昂首挺胸,大步向前,看那架勢,是想要直接翻進河中跳進去。
不死途一怔,剛想伸手抓住星。
不是?
你真要跳啊!
星的眼底忽然閃過一道戲謔的神色,她忽然朝著不死途撲了上去!
不死途被星猝不及防的一撞,直接朝著河中倒了過去!
噗通兩聲!
二人同時栽進了河中!
不死途和星同時從河中探出頭,星看著渾身濕透了的不死途,對著他哈哈大笑。
而不死途的那頂帽子則是順著河流朝著下游飄去。
它已經開始了自己的遠航!
不死途張嘴數次,但話到嘴邊又被咽了回去。
「你…」
「我…」
「唉!」
老白匆忙跑到橋邊,看著河中的二人鬆了口氣。
「偵探,社長,趕緊上來吧。」
星沒猶豫,當即朝著那河邊爬去。
老白伸手抓住了星,將星立刻拉了上來。
不死途則是自己爬了上來。
那頂原本順著河流飄蕩的帽子也被不死途重新拿了過來。
虛數能在身邊環繞,頃刻間便烘乾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老白樂呵呵的打量著二人。
「行了,兩位,別鬧了。」
「想去酒館的話,可不是直接跳進河裡的。」
不然…這二相樂園怕不是天天都會有誤打誤撞闖進酒館裡的人。
星笑嘻嘻的,也沒反駁。
她當然知道。
只是想跟不死途鬧一鬧罷了。
不死途也不在意,對著星一側頭。
「跟我來吧,我帶你去酒館。」
他走在前方,好奇開口。
「說起來…你找火花?那傢伙沒去列車裡頭面具?」
星咬了咬牙。
「別提了,這段時間火花直接躲起來了,每次我跟她提面具的事兒,她都會直接含糊過去!」
不死途嘖嘖稱奇。
「這次幻月遊戲可真有意思,幾乎每個謁者都不想贏。」
至於為什麼說幾乎?
鬼知道真珠怎麼想的,反正現在也沒人搭理她。
星聳了聳肩,也沒反駁,只是抬頭望向幻月。
那幻月依舊笑臉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