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趴在門框後,探頭探腦的朝著門外張望。
雖說這段時間一直沒見到星,但火花依舊謹慎萬分。
萬一出門就直接撞上了怎麼辦?
見外面安全,火花便飛快的竄了出去!
剛跑到下一個拐角,一道灰發的身影便迎面撞了上來!
二人宛若兩輛疾馳的車一般,砰的一下撞在了一起!
火花當場就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牆上,發轟的一聲!
細密的裂紋以火花為中心向四周散開,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眼冒金星,昏迷不醒!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是睡!
而星癱坐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
星望著地上躺屍的火花,搓了搓自己的身子。
「你這招不賴啊,一下就給火花制服了。」
不死途樂呵呵的,眼神中滿是戲謔。
星直起腰,強壓下身上的痛感,得意洋洋的開口。
「那當然,我可是專門在火花看不到的地方蓄了小半天的力呢,保證一下就讓火花昏死過去!」
「要不你也來試試?」
「不了不了,我就免了。」
不死途打了個哈哈。
他婉言拒絕。
這招看著也忒不體面了一些。
再說了,也沒人能讓自己用上這一招啊。
星走到火花身邊,奸詐的笑了笑。
她抬起手,將腰間的面具摘下。
只聽啪的一聲,那面具直接被星扣在了火花的臉上。
連帶著自己的浣熊面具一起,星全丟給了火花。
嘻嘻。
這幻月遊戲你一個人玩去吧。
她要自由!!
星嘿嘿一笑,打了個響指,讓開拓者號盯著花火,防止火花出了事。
她匆匆忙忙的站了起來,拉著不死途就走。
「走走走,咱們趕緊去酒館外面,躲開火花這傢伙。」
「行。」
不死途沒拒絕,他習慣性的朝著身邊瞥了一眼。
「老白,走了。」
不死途忽然愣住了。
「耶?」
「老白呢?」
星也愣住了,望著不死途迷茫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啊。」
她一直沒注意。
不死途一拍腦門,無奈嘆氣。
「算了,原路回去找找吧,應該花不了太長時間。」
至於擔心老白遇上危險…
那倒不至於,老白再怎麼說曾經也是遊俠,身上多少也是有幾分傻力氣在的。
在星和不死途原路返回的路上,花火蹦蹦跳跳的蹲在了火花的身邊。
她抬起手,徑直朝著火花的屁股上抽了上去!
啪的一聲,那屁股彈了兩下,但火花卻沒有半分動靜。
花火指著火花,毫不掩飾自己的嘲笑。
「不是?」
「這連一個照面都算不上吧,你都沒能看清人家,就被一下撞暈了?」
「就這?」
「你之前還想跟人家小灰毛搶幻月遊戲的第一?」
花火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不過也對。
幻月遊戲勝利的標準是看誰吸引的目光以及收集的願力最多,如果火花一直都是這麼糖的話…
說不準還真能贏呢!
小糖人誰不喜歡看呢。
花火望著不死途和星離開的方向,低頭看著躺屍的火花,眼底閃過若有所思的神情。
「不行啊,這一點都沒樂子。」
「原本還以為你們能有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呢,結果火花花你也不爭氣啊。」
花火輕輕敲了敲扣在火花臉上的兔子面具,見火花似乎真的醒不過來,無奈聳肩。
她隨手便將火花扛在了肩膀上,宛若得勝歸來的將軍一般,扛著自己的戰利品離開了酒館!
雖說戰利品是她撿的。
嘻嘻。
……
時間悄然流逝。
二相樂園像往常一樣,看上去是那樣的和平。
星神采奕奕,走在夜色下的二相樂園中。
被公司改造過的二維市就算是晚上也依舊燈火通明。
好不容易從列車裡跑了出來,自然是得玩的盡興。
尤其是現在面具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了之後,最後的顧慮也已經徹底消失。
現在,星只需要在二相樂園,等待幻月遊戲結束就行了!
她哼著歌,心情愉悅的站在了列車門前。
「您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撕心裂肺的哭鬧聲響徹觀景車廂,姬子望著跪在地上抱頭痛哭的火花,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不是?!
你們這群假面愚者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臉面是嗎?!
「你先起來,等星回來之後,咱們好好聊一聊。」
姬子看著火花腰間的面具,不免得有些頭疼。
幻月遊戲的謁者來找另一名謁者的家長告狀…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星站在門前,毫無防備。
她絲毫不知道列車內發生了什麼。
沒辦法,列車的隔音做的委實太好了一點。
等星打開了列車門,看到了觀景車廂內部的情況之後,星的表情迅速耷拉了下去。
只見火花抱著姬子的大腿,哭的涕泗橫流,儼然一副受了重大委屈的模樣。
姬子掙扎半天,但死活就是抽不出自己的腿來。
星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在顫抖。
「啊?」
發生什麼事了?!
「你回來了,星,快進來!」
三月七見星一直站在門口,急忙走到星的身邊,把星拉了進來。
她順手將車門焊死,絲毫聲音也別想從列車中跑出去!
聽到動靜的眾人立刻朝著星望了過去,在車門關死之後,火花這才撒開了抱著姬子大腿的一隻手,朝著星大手一指!
「就是她!!!」
「就是她一頭把我撞暈在了原地。」
火花忽然渾身顫抖了起來!
「她…她…她還把我丟在了那裡,害得我被愚者給撿走了!」
「那愚者可太可惡了,硬生生折磨了我一小時啊!!!」
姬子星和三月七三人心頭猛地一顫,匆忙在火花身上四處打量。
丹恆和瓦爾特亦是皺眉,身上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一絲戾氣。
星期日也是眯起了眼。
察覺到了列車組眾人的變化,火花猛地打了個哆嗦。
「等等等等,我怎麼就折磨你了?」
一道困惑的聲音忽然響起,將略有些低沉的氣氛轟的打散。
只見一旁坐在沙發上的花火皺著眉,狐疑的盯著火花。
火花訕訕一笑,但又理直氣壯起來!
「怎麼不算折磨,你那分明是把我當沙袋扛走的,完全沒把我當個人看啊!」
星鬆了口氣。
「我就說嘛,我記得自己讓大機器人看著火花了,怎麼可能會出事。」
她還以為開拓者號出問題了呢。
星的聲音迴蕩在車廂中,列車內的氣氛也逐漸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