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是意猶未盡。
這個事情沒有白寶坤以前的激情戲那麼勁爆。
但唯美又浪漫的畫風確實吸引了很多路人粉。
企鵝平台那邊的預約觀看,人數也在蹭蹭漲。
這就是白寶坤的個人魅力,單此一項,他的片酬就花的值。
導演是懂女生的,果然拍完激情戲之後,周雨桐膽子更大。
「怎麼就沒忍住呢。」
床上拍攝把她搞的面紅耳赤的。
好在本身就是拍醒來的樣子,她連忙去洗漱間洗了一把臉。
白寶坤穿著黑色背心站在那兒。
「那個……昨天晚上,你不會是第一次吧。」
「嗯!我覺得我學習能力還挺強的。」
周雨桐有點頭疼的揉揉腦門。
「我承認我是衝動了,我酒後放縱。我不用對你負責任吧。」
「卡。這條過。」
白寶坤也準備溜了,酒店還有妹子等著他呢。
「喂,白寶坤,你怎麼走的這麼著急?」
「不走你養我啊!你不用對我負責的。」
噗嗤!
哈哈哈!
她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周雨桐捋捋自己的頭髮——
「哈哈,不是,我這個台詞啊……我這個當姐姐的,是不是有點渣啊。」
白寶坤聳聳肩,「咱們編劇這麼寫。我這個當弟弟的,也太稚氣了點。」
導演提醒,「有個過度啊,你們倆很快就會黏黏糊糊。雨桐你是不是很期待啊。」
周雨桐臉色紅了一下,是挺期待的,但是看破別說破嘛。
劇里的設定!
就是周雨桐比白寶坤歲數大,屬於姐弟戀。
只要姐姐放得開,他們的愛情就會很黏糊。
陳顫拿著喇叭喊了一聲,「大家收工,現在發盒飯,明天繼續,都不要遲到了。」
…………
白寶坤沒有在劇組吃。
拿著酒店飯店免單卡,中午走不開沒辦法,晚上還吃盒飯,那就傻了。
即便劇組主要演員吃的好點,但伙食也就那樣。
不說去外頭,五星級酒店裡的大餐難道不香嗎?
不僅僅是飯菜香,還有兩個美女,要香迷糊了。
晚飯還是在總統套房裡面吃,酒店周到的安排。
「點了一些廣東特色菜,尤其是海鮮。經典廣式脆皮走地雞,鹽田蝦,蜜味火焰叉燒,翡翠龍蝦水晶帶子球,南澳海膽招牌焗飯……陳皮無花果燉深海花膠!我給你們盛湯,先潤潤喉嚨!」
「哇,你們也太豪了。大餐,紅酒,甜點,水果,每天這麼吃嗎?」
毛曉桐驚喜的叫起來。
「沾白寶坤的光啊。他有免單卡,不吃白不吃,每頓換著花樣吃。」
「那這麼吃運動量得夠。」
「怎麼可能運動量不夠。」
「秦然解,你鍛鍊什麼項目。」
「我是在他身上練。你說呢。」
秦然斜眼笑,老司機開車,突然起步,直接碾到人臉上。
「咳咳!」
毛曉桐差點嗆到了,「你來深圳玩,皮膚居然還變白了。我拍戲都曬黑了,用的什麼褪黑素。」
「男友勝過一切褪黑素!」秦然曖昧一笑,「你又不是沒試過他的味道,男人就是女人的藥。」
毛曉桐臉色紅起來。
本來是怕尷尬,找點話題聊的。
哪想秦然這個老司機,在什麼破路上都能開車。
白寶坤笑了笑,「喂喂,現在是吃飯時間啊。」
「也是,吃飽了才有力氣。你們都多吃點啊。」
白寶坤:「……」
毛曉桐:「……」
好了,這頓飯的目的性十足。
秦然當然有故意的成分,她和沈玥結盟吃到甜頭。發現可愛型的妹子,比較好結盟啊。
雖然沈玥走了,但毛曉桐來了。
…………
燕京!
法師終於發現他攤上事了,比偷拍白寶坤那個事大的多。
偷拍他可以推給前經紀人行為,偷拍的狗仔該賠償就賠。
但他要是突然多個孩子,這踏馬推給誰啊?
人設崩塌啊!
純情大男孩,拉一下手會臉紅。
轉頭告訴網友,我已經當爹了。
那麼問題來了——
你只是拉一下手就有孩子的嗎?
你談的時候,忘記自己是純情大男孩了嗎?
「艹,她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
「都不愛了,還生下來幹什麼,tell me why?」
「張碧橙,你是個狠人啊,你比誰藏得都深。」
法師宣洩了一番,助理才敢講話。
「阿花,還沒確定呢,也可能不是你的。你仔細算一下時間,即便時間差不多,也可能是別人的。」
法師:「……」
時間差不多,孩子是別人的。
那我那個時候不是被綠了麼?
交子也反應過來,連忙捂嘴。
這事兒,糾結。
還是白寶坤說的對——年輕的你只管用力,剩下的我幫你兜住。
當然那是他代言的杜蕾嘶上說的,法師就是用力了,但沒兜住。
他這個事情比蔡虛鯤的麻煩。
雞哥是因為炒粉放雞精,但是人家女生主動拿掉,已經和解了。
法師這個做了之後沒管,但是人家女生生下來了,塞不回去啦。
軟紅利群!
法師抽出一根點上,一整根煙吸完才說話。
「先確定孩子年齡,找人問一下老美那邊的醫院,我要確切消息。」
「他們注重隱私,怕是……」
「總統的隱私都能爆出來,你說他們有多注重,該花的錢,我花。」
圈內自然也有這一類人,他們不是為了曝光的狗仔,而是拿錢辦事。
雖然國內沒有私家偵探這個職業,但是有一大堆乾的就是偵查的活。
交子點點頭,「明白,我讓他繼續查,不方便就找人幫幫忙。」
「她去年就去老美了。」
法師算了一下時間,還真不可能是白寶坤的,白寶坤以前和她沒交集。
可是他又想起那條信息。
「白寶坤怎麼會知道。」
人最容易給自己加戲,這一加戲,事情就越想越複雜了。
白寶坤還真沒想到用孩子去為難法師,但他自己腦補啊。
「交子,你說,我們要不要報警抓人。」
「抓誰?」
交子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多個孩子居然報警抓人?你難道不應該去找回來再說麼。
「白寶坤啊,他會不會用孩子當誘餌,挖好坑等我跳。」
交子是真不能忍了。
「你以為是拍電影嗎?生孩子的是張碧橙,你找她啊,找白寶坤幹嘛。阿花,我覺得你需要一個專屬經紀人。」
交子心累啊,現在凡事阿花自己拿主意,但不一定明智。
「我跟她攤牌嗎?」
「我去,不是應該她跟你攤牌嗎?你又沒有藏著什麼牌。她手上才有底牌啊,你驗牌過了,知道她是什麼人。」
法師抓了抓今天有點亂糟糟的髮型。
感覺自己這兩天有點不聰明的樣子。
正所謂關心則亂,他現在就是有點失了心神——
「我是擔心,她和白寶坤聯手做局,白寶坤比較危險。」
交子翻翻白眼,「阿花,你要不聽勸,我還是請假好了。」
「為什麼?」
「心累啊!」
法師:「……」
我要變孤家寡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