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區曙光西里甲6號院
沈京斌突然打了一個顫慄。
白寶坤果斷的把反彈卡使用對象設置成《南娛周刊》,記者沈京斌還不配反彈。
按照統子哥的說明。
反彈卡:對方的物理或者精神上的攻擊,甚至輿論攻擊和概念攻擊全反彈回去。
沈京斌不搞事情則罷了。
他搞事就是搞他們自己。
白寶坤就像買了個保險。
用加錢哥的話說:無論對方做不做,這張卡都得用。
只能用魔法打敗魔法。
「嘶,燕京的秋天,冷的有點讓人受不了。」
「這裡不系廣東啦,一場秋雨一場涼。不過你的臉色有點白,是不是太虛了?」
「你才虛,你全家都虛。」
「嘿嘿,我早上買了一根驢鞭,很補的哦,晚上一起喝湯。」
「吶吶,我不是為了喝驢鞭湯,主要是為了幫你嘗嘗鹹淡。」
這裡是南方集團的燕京記者站。
幾家報紙幾份周刊的駐燕京的記者都在這裡辦公。
也是他們收集內娛新聞,和娛記狗仔合作的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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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沈,你還要繼續蹲白寶坤啊,他都不搞人設,很難蹲的。」
「我有種預感,要是繼續蹲守,可能發現大事件,絕對轟動。」
「那他要是去外面拍戲呢?你跟不跟。」
「當然跟,他崛起的太迅速,我想知道他多少本事是真的,多少是包裝出來的。」
媒體圈子裡不少人都有這種猜測,白寶坤早年除了臉平平無奇,這兩年太天才。
按照推斷,他背後有個厲害的團隊。
白寶坤只不過是站在台前的代言人。
但一般人不會去驗證這種猜測,搞不好就沒法收場,除非鐵頭娃娃。
就像當年懷疑韓含是包裝的猜測。
大V發起,媒體報導,方肘子跟進,隨即挑起「方寒大戰」。
倒寒派和挺寒派在網絡和報社上對轟。
從年頭打到年尾。
媒體報導了一輪又一輪,成了大贏家。
肘子一邊主要是媒體記者,網絡大V,著名公知,這些人喊著要還原真相、實錘代筆門。
韓含一邊主要是出版社,作家,明星。范小胖聲稱拿出兩千萬支持韓含的證據懸賞活動。
但白寶坤是娛樂明星,娛樂圈被包裝出來的人多了去。
要是揭開蓋子……那砸的就不是白寶坤一個人的飯碗。
白寶坤在四合院又待了一個上午。
姜佩搖說是要驗證一下保健效果。
「滿足了嗎?要不要我把工作推一推,陪你三天三夜。」
姜佩搖紅著臉捶了白寶坤一拳,「壞透了,我真會死的。你去工作啦,不是還準備自駕麼。」
「嗯哼,你不會在姐妹群里炫耀吧?」
「不可以嗎?」
「……可以。」
白寶坤笑了一聲。
女孩子的攀比心有些時候很莫名其妙,以後要是一個個也要求這麼幹……想想也是挺刺激的。
一天就是一日。
一日就是一天。
這種操作對他來說,非常具有挑戰性。
白寶坤出了四合院。
開著車,朝著東四環外的西店記憶去。
「琳達通知一下,五菱和杜蕾嘶,紅牛,有沒有要贊助的想法,明天自駕去東北拍戲。」
「嘿嘿,他們早就問我們了,年底有什麼活動。」
品牌方恨不得白寶坤每個月都有自駕。
但白寶坤下半年太忙,終於趕上《白日焰火》這一遭。
「另外讓封師傅也準備一下,他開一輛車跟著。」
「還有誰?」
「我帶孟姐和段家寶……封師傅帶上黃福水吧。」
「臥底水哥?」
「嗯,可能有事情要他應付……我等下到公司。」
萬一沈京斌跟到東北,就得給他準備一點「驚喜」。
《南娛周刊》早年間的戰績輝煌。
在體制之外還有一家合作的工作室——風行。
現在網際網路發展信息爆炸,它存在感弱化了。
但國企機構把娛樂報導當作事業做,力量還是很恐怖。
白寶坤還沒傻到,梗著脖子就干。
當年紋章喊出爛命一條死磕到底,發狠也沒什麼卵用。
老謀子當年被追蹤報導,他的人脈夠多吧,但也沒用。
周刊持續多輪跟蹤報導,層層跟進,再倒逼官方介入。
用魔法打敗魔法之外,就是用噁心辦法對方噁心做法。
曙光西里甲6號院。
「哎,杜蕾嘶更新動態,即將和白寶坤一起自駕東北!」
「外面天寒地凍,裡面溫暖如初——杜蕾嘶嘖嘖,這小詞寫的真潤。」
「老沈,白寶坤要去東北拍戲,你去嗎?」
沈京斌臉色一黑。
燕京都感覺太冷,他難道還要去風雪北國?
「你為什麼關注杜蕾嘶?」
「因為愛情。」
【因為愛情 不會輕易悲傷】
【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樣】
【因為愛情 簡單的生長】
【依然隨時可以為你瘋狂】
…………
白寶坤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汪豐已經自己上門等待了。
「豐哥,怎麼還勞駕你親自來呢。」
「這事兒,別人辦,我不踏實啊。」
「請說出你的夢想。」
汪豐:「……」
我懷疑你在內涵我。
但是我沒有證據。
「哈哈,先喝茶,邊喝邊談。」
「這茶……」
「顏色很正啦,不是感冒靈。」
「味道確實可以。」
汪豐確認了一下,才喝了一口。
白寶坤可以確定鹿寒,小王總,汪豐他們這些人都沒有經常喝茶。
不像他,無論是在798還是在西店記憶,又或者春風裡公寓還是四合院,都得備茶。
汪豐要運作的是一首歌曲。
白寶坤有S級宣發卡,頭條卡對他而言,確實有點雞肋了,換汪豐一個小檔期還行。
請汪半壁拍節目可不容易。
歌曲確實寫的好,也配得上娛樂頭條。
汪夫子是有點藝術成分在身上的,要不然也寫不出那些好歌。
「這首歌精彩,要不,我幫你唱上頭條。」
「等等,那是我的歌,我和歌是一體的。」
「音樂是你的什麼?」
「我的生命。」
「那平常你活著嗎?」
汪豐尬笑了一聲,「你這問題問的,涉及到我的思維盲區了。我給你來一節……」
【我用翅膀掀起那天邊的排浪】
【我用身軀托起那血紅的太陽】
【就在這刺骨而凜冽的大風中】
【你會聽到我讚美未來的呼喊】
「上頭條有兩個方案,第一,單獨硬上,第二,組團上。」
「怎麼硬?」
「乾巴巴的上,粗暴簡單。」
「嘶……你說的是頭條嗎?」
白寶坤斜眼笑,「不然呢?你的經驗豐富,你說是什麼。」
「哈哈,那要組團上呢。」
「喊上雞哥,法師,加上你我。明年不是還有演唱會麼,來一點預演。當然歌曲是你的,頭條也是以你為核心。」
「那可以。他們願意嗎?」
「法師現在電影還在上映,他很需要熱度,會樂意的。至於雞哥,你欠人情,有機會給他站台嘛。」
「你比較專業,不過時間呢?你明天要去拍戲了,來得及嗎。」
「當然。等我幾分鐘,我打個電話給法師,把頭條再賣一遍。」
汪豐:「……」
臥槽,還能這麼操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