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寶坤-且聽風吟#
白寶坤也段時間沒推出新歌了,今晚這一首民謠撓到很多人的癢處。
當然這首歌曲有爭議。
上個時空,也是這般。
有喜歡民謠的人,這首《且聽風吟》可以說是校園民謠濃重的一筆。
甚至是樸素僅次於《白樺林》的作品。
沒有刻意突出副歌,沒有強勁的旋律。主打一個意境流的音樂作品。
交給風交給夜晚,交給情緒,交給時間,是成年人壓在心底的傷感。
尤其一年年底,這種情緒會特別濃烈。
白寶坤就那麼開車,迎著風,清唱著。
不喜歡民謠的人覺得歌曲沒有記憶點。
當你拎起吉他想學,卻記不住旋律了。
「旋律好平淡,更像深夜獨白,適合深夜、通勤獨處聽!」
「可能白寶坤拍戲累了,寫的歌曲都沒情緒了,一般般。」
「今晚且聽風吟,拎著一罐酒,坐在風裡聽白寶坤清唱,歌曲沒有勾子卻全是情緒。」
「白寶坤最安靜的一首,悲傷的很淡,但扎得很深。所有過不去,最後交給風埋葬。」
《且聽風吟》不靠抓耳旋律取勝,勝在完整情緒氛圍。
適合願意沉下心感受情緒的聽眾。
追求洗腦副歌的人會覺得聽不慣。
夜色籠罩。
前路漫漫。
星空也被擋住了。
風在幽暗中肆虐。
正式踏入科爾沁曠野,沒有樹木的遮擋,曠野橫風毫無阻攔地撞向車身。
車身時不時被側風推地不斷偏移直線,白寶坤雙手得死死的把住方向盤。
北方的側風和沿海的橫風類似,但現在地面有暗冰,所以偏移角度更大。
不用力把控著,可能一下就衝進邊上的草甸當中去。
「我給大家一個忠告,如無必要,風雪夜別開車。視線不好,路面很滑,側風強勁。」
【哈哈,也有白寶坤害怕的時候。】
【沒看白寶坤都死死抓方向盤麼,正常路況老司機都是單手。】
【這種路面技術好也一樣開不快,地面抓力很差。一旦開快就容易出事。】
【張天艾都睡不著了,抓住拉手。】
【沒去過科爾沁曠野是沒有體會的,我開大貨車路過一次。路面上雖然看不見積雪,可背陰的路面結著一層難以察覺的黑冰,剎車不敢踩重。】
時不時捲起的白毛風突如其來。
一陣狂風掃過,漫天碎雪糊住車燈,能見度驟然收窄。
要不是白寶坤有夜視技能。
今晚這條路確實是很難開。
後車封師傅還能看著他的尾燈。
但是白寶坤作為前車開路,只能在幽暗中尋找道路了。
放眼望去四下沒有村落燈火。
路上的車輛極少,偶爾超過一輛大貨車,又陷入幽暗。
服務區間隔遙遠,夜晚的孤獨和凜冽的寒風成為好友。
「在這曠野之上,80-100公里一個服務區。也就是說一旦車子出問題,救援要很久才能抵達。而這時候,雪夜冷風就很致命。」
【你們說白寶坤會不會烏鴉嘴?像西北那次失聯了。】
【應該不至於吧,但要是汽車趴窩,那就有意思了。】
【草原上應該有狼吧。】
【你們一個個,心腸噠噠滴壞。】
白寶坤的粉絲一個個不怕事大。
尤其是自駕粉,跟著他經歷了幾次自駕,已經習慣了各種刺激畫面。
這一次回程略顯平淡,總盼著白寶坤能遭遇一些危險。
漫漫長路,只能依靠車燈,在無邊的寒夜裡不斷向前。
「如果有什麼好消息,那就是邊上就是草甸,很壯闊。這部分路段沒有護欄,只有鐵絲網隔離牛羊,甚至有些地方鐵絲網沒了。」
【這個景,咱燕京沒有。】
【這也是為什麼有些人要去風險的曠野自駕,看的不就是這份粗獷和壯闊麼。】
【要是有牛跑出來,你就芭比Q了。】
【冬天還好,夏天是經常出現畜牧事故,國道那邊還有羊群堵路,它不走了。】
【白寶坤自駕回來還沒有出車禍,這不科學啊。】
吱吱吱……
怕什麼,就來什麼!
白寶坤危險預判+夜視技能!
在幽暗中看到路面上有羊群,大晚上的羊群出沒肯定不合理。
他一邊開雙閃提示,一邊減速……
「天艾,那對講機喊一下後面封師傅,前方可能出車禍了,減速行駛,注意觀察。」
「啊……好的,好的。」
張天艾震驚了一下,連忙拿過中控上的對講機喊話。
這種雪地冰面上,不提前剎車,滑行距離很難估計。
果然——
前面有輛大貨車衝擊草甸,車後跟著兩輛車追尾了。
情況倒是不算太嚴重,三輛大車的司機都已經下車。
除了路上的反光錐,三角架,遠遠的就舉著手機在示意,看樣子也一時半會兒走不了。
其中兩輛貌似是運羊的車,活著的羊跑到高速上,一會兒排成S型,一會兒排成B型。
【舒服了!】
【舒服了!】
【車禍雖遲但到。】
【還好,還好,要是到通遼,今天就給白寶坤避過了。】
「靠,你們能盼著我點好麼,群眾裡面也有壞人啊。」
「噗嗤,哈哈哈!」
張天艾笑噴了。
難得看到白寶坤的糗樣。
「別笑,快點穿上大衣。我們得下車站在草甸上等。萬一後面大車剎不住車就危險了。」
「家寶,家寶,快醒醒,要下車了。」
段家寶擦擦嘴角,「下車吃烤全羊了?」
「對,羊都給你運來了,你下去挑。」
她扒拉了一下眼罩,看看外面幽暗的草甸,「我靠!我們居然是跑到草場上挑一隻嗎?」
白寶坤笑了聲,「讓隔壁的外蒙知道,還以為我們吃不起羊呢。再來一隻,一人一隻。」
段家寶露出迷茫的眼神。
【哈哈哈,段家寶也太可愛了。】
【這妹子很有福相,能旺事業。】
【真的假的啊,白寶坤公司還有一個錦鯉楊超月,怎麼好運的妹子全在白寶坤那。】
【按照張之美同志的研究成果,好運會吸引好運,倒霉會湊到倒霉,都是宿命啊。】
【敢問張之美是誰?】
【我媽!】
【……】
網絡在胡亂扯犢子,但一個個說的一本正經。
白寶坤也給他們近距離看一看羊群。
內蒙的養很出名,當然說的是味道。
一般人也看不到活的,還是這麼多。
【著羊好啊,有點饞。】
【下去隨便挑,高速烤全羊。】
【那你就很棒棒了,白寶坤出車禍沒什麼新意,但白寶坤高速烤全羊明天能上頭條。】
「白寶坤出車禍了!這回怕是走不了了。」
噗!
燕京,蔡虛鯤工作室,阿雞一口酸奶噴到了褲子上。
他連忙抽出紙巾擦,一邊問,「死了,還是殘了?」
這一幕恰好被雷坤看到,電腦上還播放著Lisa跳舞。
「他……不重要了。」
「什麼叫不重要,我和白寶坤還有很多合作,而且也受益良多。他那人雖然討厭點,但別出事……法克你什麼眼神。」
蔡虛鯤一邊說著一邊擦拭褲子,而雷坤的眼神就在屏幕和他褲子之間來回的審視。
「阿雞,我什麼也沒看見。我雷坤對燈發誓,如果我說出去,就吃不到獅頭鵝,也吃不到蝦餃和白切雞,你相信我。」
嘴上這麼說著,但雷均的眼神還是在一下看視頻一下看阿雞的褲子。
「你踏馬,你是在說什麼?」
「你放心,我誰都不會說。」
阿雞臉色一黑!
熱舞視頻,褲子酸奶,結合在一起,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是,你先聽我解釋。」
「解釋就是掩飾,兄弟我啥都知道,你是單身久了,都懂的。」
「雷子,你丫的站住,你知道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什麼嗎?」
「啥?」
「誤會。褲子上是酸奶,還是你傍晚買的。要不你抹點嘗嘗。」
雷坤腦袋搖跟撥浪鼓似得,「不了,不了,萬一不是酸奶呢。」
「就是酸奶。」
「阿雞,我不是信不過你啊,要不你先露兩手給我瞧瞧。」
蔡虛鯤:「……」
倒在褲子上的酸奶,我喝了又能證明什麼?
雷坤這混蛋的尿性,不信,還是不會信的。
「淦!你也知道Lisa跟我是朋友,她說讓我看看新排的舞蹈……靠,你眼神能別瞟了嗎?算了,白寶坤出車禍,後續呢?」
「後續好像準備烤全羊。」
「What's going on?」
他連忙搜新聞,現在新聞還沒出來,只是一點直播切片視頻。
但是也可以看出來,白寶坤屁事沒有,帶著美女在看夜景呢。
「靠,雷子,你踏馬告訴我,什麼叫踏馬的車禍?你看看視頻,告訴我什麼叫踏馬的車禍。白寶坤一點事沒有。」
「嘿嘿!阿雞,作為白寶坤的圈內對頭,請問此刻,你有沒有一丟丟的失望呢?」
「滾。」
「好嘞……」
雷坤走了幾步又折回來。
「阿雞,要不一起研究一下Lisa的舞蹈唄,我個人覺得我還是有點審美天賦的。」
「滾!」
「阿雞……實在不行,叫個外賣。」
「記不記得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
「如來神掌。」
「神你大爺。」
蔡虛鯤一巴掌拍在雷坤的後腦勺上,「你踏馬腦子裡是什麼,是什麼髒東西上身了。」
「怎麼可能,我可是坤門大護法,豫章堂雷坤。」
蔡虛鯤握緊拳頭跺跺腳,「造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