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白寶坤起了個早,神清氣爽的。
張天艾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去洗漱都踉蹌了一下,連忙扶著牆,「大壞蛋,都怪你!」
白寶坤笑了聲,「你昨天挑釁我,讓我盡力而為的嘛。這種要求,我怎麼能夠拒絕你。」
「哼!誰知道你沒極限的……」
張天艾咬咬嘴唇,翻了翻白眼 。
她說的盡力而為,以為是兩三次就夠了。
開始還能扶著落地窗,最後都頂不住了。
外面下雪要撐傘,在屋內也要撐傘。
雨,夠了!
雨,夠了!
白寶坤肩膀上扛著不僅僅是責任……以至於她今天兩腿發軟。
「壞人,抱我去洗漱。」
白寶坤一個公主抱,把她送到洗漱台前,「有日出節目嗎?」
「滾啦,我都沒體力出門了。」
「我去拿點東西給你補一下。」
「什麼?」
白寶坤假裝從包里拿出機能修復藥水,倒進小杯子。
「喝了吧,可以美容養顏,恢復生機。」
張天艾風情萬種的翻翻白眼,「大壞蛋,你怎麼弄的,我昨晚吃過了。」
白寶坤臉龐抽了一下,「二者不一樣,昨晚那個是熱的。這個是冷的。」
「不會忽悠我吧?」
「你虎啊。要是那玩意冷了還能喝嗎?這個很珍貴,不是我的女人沒機會喝。」
張天艾笑了聲,「咦喲,昨晚那種也很珍貴吧,不是你的女人,也喝不到啊。」
「車被你開的起飛。」
「哈哈……嗯,味道有點澀,不太好喝。好像真有點用,是我的心理作用嗎?」
「你就當做是吧。」
「哼哼,昨晚那種也很補,以後得給我留點。你知道我什麼意思。」
通遼的早上頭也同樣冷。
好在酒店裡面就有早點。
「老闆大人,天艾姐,早上好。」
「家寶,你早上吃什麼?」
封師傅就不用問了,他早起打拳,然後吃的都很常規。
吃的就是五穀雜糧,魚肉蛋蔬果,新奇的吃法不嘗試。
「這個是烏古台措,也就是蒙古鍋茶。咸香濃郁,奶香蓋過茶澀,飽腹感很強,冬天喝非常暖身子。」
「這個是塔日嘎,也就是蒙古酸奶。原生酸,不甜,乳香氣很重。也可以自己加白糖、炒米拌著吃。」
「就這兩樣了。」
白寶坤打開直播,讓沒見過的網友也感受一下。
【我去,今天這麼早,坤爺沒有日上三竿。】
【天天日也吃不消啊。】
【五星上將麥克阿瑟是這樣說的,少年不知精精貴,老年看妹空流淚。】
【麥克阿瑟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給你們看看,蒙古鍋茶和蒙古酸奶,女生應該更喜歡這種類型的食物。」
「再讓大家看看通遼,我們是在21樓,市中心大部分建築都可以看到了。」
清晨的通遼城市樓宇,蒙上一層薄白。
餐檯銅保溫桶騰起白汽,淺駝色茶湯微微泛油光。
旁邊的瓷碗裡是凝脂一般的蒙古酸奶。
窗外風雪漫天,屋內暖得人渾身舒展。
【看著好好喝,蒙古奶茶是有點說法的】
【哎,其實我也想帶著美女去北方看雪,就是她的老公不同意。】
【樓上,你的IP我看著眼熟,約我老婆的就是你吧?】
【你們不要再打了,三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北方的風很喧囂。
燕京的也下雪了。
不過今天令人震驚的是,三家公司放出消息,要拍攝靈異題材。
沉浸了許久的天藝傳媒這回高調了。
宣布拍攝電影《黃皮子墳》,正式立項,劇本送審。
導演管唬,演員未定,有傳聞想邀請白寶坤演。
而歡銳傳媒聯手小王總也野心勃勃。
宣布拍攝網劇《盜墓筆記》,劇本到位,投資到位。
導演羅永參,演員未定,同樣傳出要邀請白寶坤。
而白寶坤的梧桐樹傳媒也放出消息。
擬拍攝《京城81號》,取材燕京本地的恐怖故事。
導演白寶坤/王瑋,主演楊榕,何晟民,白寶坤!
「全是白寶坤,白寶坤拍的過來嘛?」
「天藝傳媒怎麼可能邀請白寶坤,肯定是炒作。」
「盜墓筆記估計是看中了白寶坤可以雙指探洞。」
「我也可以!」
「淦,現在是在說電影,誰開車,自己去自首。」
「梧桐樹自己公司的應該可信,可演員何晟民排在白寶坤前面,他才是主角?」
新年第一批公布拍攝計劃,引起了很多人關注。
年前《靈魂擺渡》和《封門村》系列夠熱鬧的。
看來新的一年,靈異奇幻題材還是很有搞頭的。
眾人熱議,只有一人憂傷。
你以前是我一個人的主角。
「阿晟,下雪了!」
——《於閃於閃亮正正》
…………
白寶坤四人組在酒店吃完早飯就出發。
今天確實挺早,八點就已經上高速了。
而今天看到的景象和昨晚完全不一樣。
「好美啊!」
早上白雪覆蓋了科爾沁曠野,整個世界都是白色的。
也許比他們更早的是牧民,牛馬已經放出來活動了。
「有機會可以來看看,冬季的內蒙看不到風吹草低見牛羊,但這種曠野白雪也極為壯觀。」
【科爾沁沙地還是草原?我只是在清宮劇里經常聽到。】
【生在南方看到的更多是,山水相間,很少看到曠野。】
【有機會來一次吧,內蒙歡迎每一個朋友。】
【祖國正北方,亮麗內蒙古。】
【聽說你要出演鬼吹燈,又要出演盜墓筆記,真的嗎?】
這條彈幕,張天艾念了出來。
白寶坤眉頭一挑,「我說是我秦始皇,有人給我打錢嗎?」
「哈哈,那是怎麼回事哎,今天早上爆出來娛樂熱搜新聞,應該是昨晚寫的稿子吧。」
「不曉得,坐等導演聯繫我。」
天藝那邊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不會讓白寶坤主演。但是白寶坤放話了,看他們反應。
他們要是敢邀請,他就敢接。
無非就是互坑,誰不會死的。
至於歡銳那邊……鬼知道他們怎麼想的,以前雙方都沒什麼關聯,突然來這麼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