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一個人
為了時尚的你
通紅著臉
學了幾個時興的姿勢
——杜蕾嘶!
燕京的冬,寒夜隨著飄雪一起到來。
站在春風裡頂樓落地窗前,可以遠眺黑幕下的霓虹和車水馬龍。
沈玥掛在白寶坤身上,從客廳走到房間,又從房間走到落地窗。
今晚她不是趴在落地窗上的壁虎。
但卻是掛在白寶坤身上的樹袋熊。
今晚可能不是屬於她,但從她開始,讓夜晚的時光填地滿滿的。
「累了嗎?」
「有點……繼續抱著我。」
沈玥把腦袋埋在白寶坤的胸膛。
我膽小呀。
只敢在心裡想:
要是能把每個收到的「哈哈哈哈哈哈」
都換成你的「啊啊啊啊啊啊」就好了。
「啊……」
黑暗裡,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了夜空!
「他喵的……你一個動漫製作部門抓什麼老鼠啊!」
劉清紹今晚忐忑不安,大王總被調查,吳謀被抓,他這個商業間諜危機十足。
要是白寶坤反應過來,抓住他猛錘,他可能要坐牢,而且還可能要進去幾年。
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去把偷拍的戒指收回來。
那玩意是實打實的證據。
雖然張媽說丟了,但他不行,所以夜探公司。
哪想已經有驚喜等著他。
摸到了老鼠夾驚不驚喜?
這是沈玥的傑作。
動漫部門是沈總監的地盤,老六想偷拍動漫成果。
既然她知道了,怎麼也得做些小驚喜讓老劉遭罪。
「讓我自己來。」
白寶坤躺在床上,沈玥緋紅的臉上多了點兒迷離,坐起來……找准了位置。
「哦……」
老劉腳底滑了一下,一屁股準確的坐在仙人球上。
「哦雪特……誰把仙人球放椅子上還有沒有人性。」
他記得那枚銀戒指,最初就放在陳列架這邊,為了的就是可以偷拍到動漫畫面。
張媽說的大抵是氣話吧?
好好的誰把戒指丟掉呢?
他拿著手電照了照,在陳列架上,一個路飛手辦的帽子上面。
「誰吃飽了撐……把戒指放這麼高的位置?」
他一下一下的跳。
椅子墊吧,椅子帶輪子,一踩上去又會滑走。
白寶坤把沈玥放在台子上,「還好我夠高!」
「嗯嗯嗯嗯……」
老劉一下一下的跳。
幽暗的辦公室內,就只有他一個人的喘息聲。
他蓄力,咬緊牙關,準備助跑用力沖。
「用力,用力,差點就夠到了……」
嘭!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白寶坤抱著沈玥,兩人一起丟在床上。
老六撞到了牆壁,整個人滑落了下來。
「老六,要梯子不要?」
「啊……」
劉清紹看到劉藝和保安吳大爺,瞪大了,然後發出了土撥鼠的叫聲。
「不要這麼大驚小叫的嘛,大晚上的影響別人休息。老六,你要梯子不要。」
「你們耍我?」
「怎麼說是耍呢。沈玥總監說晚上可能用到梯子,讓我們加班給需要的人。」
「靠……」
他揉揉腦袋,有點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朝著外面跑。
「餵……封師傅在那邊呢,他晚上睡在公司啊。」
封師傅自從老婆病逝之後,他就把公司當自家了。
家裡沒人,沒有煙火,沒有溫度,不如在公司睡。
白寶坤把沈玥安撫睡覺,去了樓下毛曉桐的房間。
今天晚上他就別想歇著,一起吃完餃子,喝了酒,也脫了衣服,氣氛都到了。
他敢說一個不字,四個妹子能把他當場就給扒掉。
「你要不要熱熱身?」
「別……我自己來。你這麼晚還沒睡。」
「好事不怕晚,我剛剛洗了一個澡……」
「哼哼,那就再洗一次,跟我一起洗。」
「浴室模式!奈斯!」
毛曉桐風情萬種的翻翻白眼,率先走進浴室扶著扶手,今晚的燈光過分的白。
「不要了,我要死了,真的頂不住了。」
時間約莫過去半小時,老劉選擇投降了。
封師傅就像是在貓捉老鼠,讓他跑,總是能在關鍵路口攔住。
西店記憶說大也挺大,說不大也不算大,畢竟道路就那麼多。
「今晚,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不不,封師傅,我這人喜歡文靜,已經過了打打殺殺的年紀。老劉要不喝兩杯。」
他看到劉藝和吳大爺連忙大喊起來。
封師傅就不像是正常人,真的可能把他打死。
他可是看過封師傅訓練保安,磚塊一拳一個。
而其他兩位不同,不像封師傅那樣冷冰冰的。
老劉是藝能部的副主管,公司前台也屬於藝能部的管理範圍。
吳大爺是保安部副主管,公司夜班巡邏是保安部的工作範圍。
雖然今晚一切透露著詭異,但他還是覺得自己可以搶救一下。
「老六,你晚上到底在幹嘛?」
「我沒幹嘛!」
「那你為什麼跑啊?」
「因為你們追我啊。」
「你不跑,我們為什麼追?」
「你們不追?我為什麼跑?」
吳大爺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你在動漫部找什麼東西。」
「找東西,沒有找,我是是在干衛生。這不快過年了嘛,我尋思給公司做點貢獻。」
「你喜歡干衛生,那就繼續做,跑什麼呢?公司那麼多辦公室,你一個個幹過去。」
老六:「……」
艹。
不是吧。
你們把我當牛馬啊,大晚上的干衛生?
「怎麼,你剛剛是在說謊?」
「當然不是,你們聽我的名字,劉清紹,劉清掃……打小開始,我就喜歡干衛生。」
三人點點頭,那盯著他干唄。
白寶坤叮囑過,不要把他逼的太死了。
他願意干,那就當牛馬的干。
做完了衛生,還可以檢修電路,還可以疏通管道,甚至外牆都可以讓他再刷一遍漆。
喜歡做,那就做到他自己繃不住為止。
年底到了,正好需要一個核動力牛馬。
送一個臥底進去沒什麼難度,但不是最佳選擇,要不讓華億吐血,要不放長線釣魚。
今晚是第一個夜晚,輿論的風還不知道怎麼吹。
老六今晚要做一個勤勞的清潔工。
白寶坤今晚要做一個操勞的男友。
從毛曉桐屋裡出來,鑽進孟子亦的屋裡去。
「壞人,你還可以不?」
「當然!扶著落地窗,我們一起看夜景。」
「外面很冷了吧。」
「裡面是37度。」
「昂……」
孟姐對白寶坤已經很熟悉。
不問他為什麼這麼晚來,而是給他最溫潤的一面。
白寶坤隨著夜色光影的縫隙,沉了下去。
老六憂傷了,想走走不了,想留又不想留。
他不知道明天會是怎麼樣,但今晚很難熬。
他偷偷地給大王總打電話。
但是連續打了幾個電話,大王總都沒有接。
老六這混蛋,這時候打電話不是露馬腳麼?
「傻帽啊,怎麼一個個到關鍵時候,都成豬隊友呢?」
所以不但沒接,還把他電話給拉黑刪除了。
老劉:「……」
艹,我成了斷線的風箏?
電話那頭大王總都煩死了。
「傻帽啊,怎麼一個個到關鍵時候,都成豬隊友了呢?」
這個理由沒毛病!
白寶坤收到吳大爺發來的消息,沒進一步指示,盯著就是。
臥底已經暴露,證據已經到手,現在著急的該是華億那邊。
「怎麼這麼晚還有消息?」
「公司保安部門的消息,公司有老鼠。」
「真的假的?」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你說的驚喜呢?」
白路咬咬唇,「我不知道你喜歡黑絲,還是喜歡紗裙……」
「我喜歡你的沒毛病吧。」
「壞死了,不要撕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