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老九門》的事就這麼定了,是我們的復仇之戰。」
南派三叔整理了一下血紅色的圍巾。
這一刻。
他從市儈的商人變回讀書人。
身上多少有點文人的風骨了。
白一聰點點頭,「我會根據三叔小說打磨《老九門》劇本。武戲不一定比得過盜墓筆記,但文戲肯定過之而無不及。」
「拭目以待,梧桐樹傳媒要投資有投資,要演員有演員,要班底有班底,樺哥也候著你倆。」
不管是想念頭通達也好。
還是撿漏盜墓題材也罷。
白寶坤反正是不會虧。
這一趟完成一個任務,噁心一把歡銳,撿漏一個林國樺,一舉三得已經賺了。
可惜!
南派三叔已有自己的南派泛娛公司。
而編劇白一聰也有自己的文化公司。
能力強的行業能人很少會久居人下。
「吃好我們就撤吧,白總,這個店怎麼樣。聽說你名下也有餐飲業。」
白寶坤嘴角抽了一下。
能讓外人混進來下藥的店……你想它的管理有多混亂?
管理混亂的店……別管什麼網紅,它就撐不到了多久。
「我的飯店你們去試試就知道了。這個牛校長牛排店……早晚倒閉!」
「為什麼,據說王撕蔥的投資……」
「他投資的產業。要麼賣,要麼退,要麼倒,餐飲一般沒人接手的。」
白寶坤說完突然靈光一閃。
他手裡的資金流在娛樂行業不錯,可是跳出娛樂行業其實就一般般了。
關鍵是他沒人脈也沒資歷。
大投資,大項目,大風口,獨角獸……沒入場資格。
例如什麼能源,晶片,存儲行業,只能去股市喝湯。
但是一些小項目可以試試。
例如王校長的投資的項目。
上個時空,有網絡上總結:
王撕蔥親自控股、親自下場操盤的項目,翻車概率極高。
但純財務小額參股、不參與運營的項目,大量項目成功
他退出項目就賺錢,他退出公司就上市,不一定說是反明燈向,但是極具參考價值。
「段家寶,給我們四人合照一張,做個備忘錄。」
「哈哈,白總,你不會是想賭一把你的猜測吧。」
「三叔,要不也跟一把?」
「要怎麼跟?」
「賭一把。要是牛校長牛排關門,歡銳盜墓筆記版權到期,讓我公司操刀一個項目。」
「你輸了呢?」
「無論你跟誰合作拍攝影視劇,我出資不干預,支持你一次。」
「好像我不虧啊,哈哈,跟了!」
白寶坤笑了聲,「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萬一我賭贏了呢。哈哈,我發微博記錄。」
【白寶坤V:四個臭皮匠也能上桌吃一頓牛排,賭一把!】
「嘖嘖,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還多一個,就問歡銳慌不慌。」
「我始終沒搞懂歡銳的沙雕操作,怎麼把人才一個個都往外推啊。」
「歡銳往外推的人多了,楊密,揚洋,楊梓,三楊留一個都發了。」
「既要又要,算的太精明。就像這次拿白寶坤炒作,炒作完就丟。」
白寶坤什麼都沒說,但是怒刷一波委屈值。
《大魚海棠》一億優惠券抽獎跟著上熱搜。
這波熱度被他接住了一部分。
網絡上很多人在為他鳴不平。
尤其是他試鏡視頻上傳,張起靈本靈,太權威了。
全網怒噴歡銳,以至於《盜墓筆記》都沒敢宣傳。
主創陣容是誰?吳邪和張起靈誰主演?全沒公告。
只是大家知道,《盜墓筆記》年後開拍,演員定了。
「老闆,前面有救護車哎,是不是出車禍了。」
白寶坤看了眼後視鏡,路邊那輛奧拓很眼熟。
「意外和明天哪個先到,還真不知道。」
我叫劉波!
萬萬沒想到,我最終還是到了醫院。
滴嘟~滴嘟~滴嘟
「我是不是沒救了!」
「劉波堅持住,我龍傲天誓死守護劉波。」
「我想起那天下午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撐住,你瀏覽器記錄沒刪,移動硬碟也沒有格式化。」
「臥槽!醫院,醫生,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大王總說,今晚商K全套消費由他買單。」
「你扶我起來試試!」
愛意隨風起,風止意難平。
山海皆可平,難平是人心!
【本庭宣判:現在判處吳謀,有期徒刑1年零1個月。】
吳謀帶著手銬。
之前被抓,現在終於被宣判了。
而大王總,只給他請了個律師。
沒怎麼辯護,只是擔心他亂說。
旁聽席,叨念他的夫人也沒來。
他坐上司法運輸車,直奔燕京第二監獄。
窗外還是那個窗外,但物是人非……
相遇本沒有錯,錯的是認真了。
光顧著掏心掏肺,卻忘了對方並不想要。
五星上將麥克阿瑟是這麼說的:最痛苦的懲罰不是失去,而是永遠記得,短暫的相遇,都在懲罰最重真誠的人。
魯迅:他大抵是說了罷,世間的相遇,不是恩賜就是教訓。
阿Q:啊對對對!
「進來也好,過年嘛,在哪裡不是過,裡面還安穩。」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吳謀:「……」
這畫風對嗎?
「歡迎加入我們勞動改造大家庭。」
彪哥,馬如龍,沈小鳳,吳紹仁,四人組也還在裡面。
他們已經得到消息,華億新人報導,最要的是別亂說。
「你們……」
「小唐和小王總出獄後,氣氛都差了。還好你及時補充進來。」
吳謀:「……」
不知道,還以為是你們把我搞進來的。
但不知道怎的,他冰涼的心暖了不少。
「吳謀是吧,我請問甜甜在外面好嗎?」
「大王總把她里里外外照顧的很到位。」
「那還好。」
吳謀神色有點怪異,那還好?……里里外外都是大王總的形狀。
「你別支支吾吾,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前段時間,我聽說她結婚了。」
德彪瞠目結舌,「她,結婚……嫁了也好。知道你嫁給了愛情,我就放心了……嗚嗚嗚!」
「彪哥,彪哥……」
「今天的冷風嗆嗓子。」
他轉身,戴上痛苦面具。
「靠,戴著面具做飯?」
白寶坤回家一看傻眼了。
兩個妹子在廚房裡做菜。
戴著防毒面具,一手鍋蓋,一手鍋鏟。
「你們這是要反恐啊?」
「咳咳……你回來啦。」
「鞠婧依,黃停停,你們倆是趁我不在,想把廚房點了吧。」
廚房裡都是煙,應該是炒辣椒導致的,不但嗆辣眼睛,難怪兩人戴上防毒面具。
「面具是哪裡來的啊?」
「京東到家。」
「知道喊京東,不為什麼喊外賣呢。」
鞠婧依可愛的吐吐舌頭,「我上過美食節目,停停前段時間也上了,我還學了香辣毛血旺。」
黃停停點點頭,「我在節目上還可以的。家裡好像有點複雜,可能是廚房開發的方式不對。」
兩人還擔心挨批,可憐巴巴求放過。
「得虧不是開放式廚房,廚房先開窗吹一吹。你倆來客廳待著,這大冬天,外面的風可冷了。你吃什麼,我給你們做。」
「嘻嘻!」
兩人嬉笑一聲。
扭著屁股趕緊小跑出來。
「再說節目上做菜哪能當真?黃壘老師在蘑菇屋快成廚神了,什麼菜都會。什麼菜,何囧老師都說絕了。節目組也是邪惡梔子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