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大王總認真看完視頻,把手機摔在桌子上。
「我艹,艹艹艹艹!」
「噢耶,耶耶耶耶!」
門外,黃福水坐在樓梯台階上,慶祝打贏了遊戲。
作為一個無能的丈夫,他都已經習慣了。
氣是氣,但是沒得選。
好在這次大王總過來給了他三萬,讓他過個肥年。
三萬可以照顧8號技師,18號技師,88號技師。
大王總就一人伺候,他可以請三人伺候,這麼一想就平衡多了。
受幾分鐘的窩囊氣嘛。
馬甜甜跟他是假夫妻,大王總來的時候,就會把婚紗照遮起來。
好在這個時間並不長。
有些時候前後加一起就十來分鐘,有些時候他一根煙都沒吸完。
今天已經夠久了,打完一盤遊戲。
「吃藥了吧,喊的這麼大聲。」
正好門打開,「黃福水!進來。」
「王總,有什麼吩咐,杜蕾嘶和毓婷都在床頭櫃,伸手可取。」
大王總:「……」
突然有些許的恍惚。
怎麼有那麼點愧疚。
不過很快……這種想法就被甩到太平洋了,「你看看白寶坤發的什麼,還讓不讓我過個好年了。」
「咦,王總您沒把他拉黑啊。公司有人說你是白寶坤的臥底。」
「我尼瑪,誹謗,那些人是在誹謗我啊,他們是在誹謗我啊。」
「王總,你冷靜。」
「讓我怎麼冷靜?
白寶坤把興美院線收入麾下,他今天看到新聞火氣特別大。
這才早早就來這裡滅火。
哪想還有高手。
「劉波那蠢貨,帶著龍傲天去做事,全被錄下來了。」
大王總氣呼呼的踹了一腳茶几,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黃福水看了眼,心裡頓時舒服多了。
還得是白寶坤,為我出了一口惡氣。
「嘖嘖,砸玻璃沒成,爬窗戶偷盜……哎呦,拉出去一個密碼箱,抱著一尊金牛,他們還偷盜啊?這是要進去啊。」
「別幸災樂禍。我現在擔心是,白寶坤知道是我安排人去的。」
「那不明擺著,都發你手機了。」
按照白寶坤的尿性。
要是手裡有證據,大王總又要放血了。
白寶坤沒有開口,就是故意給他施壓。
「淦……嗷!」
大王總氣的一腳又踹到茶几上,疼的他坐在地上。
「腳趾可能斷了。快送我去醫院,太他媽倒霉了。」
黃福水:「……」
一言為定,雙喜臨門。
坤坤海鮮火鍋!
白寶坤有些日子沒來了,中午的時候和章若男約在這裡吃飯。
小妮子想吃火鍋。
這事兒好安排啊。
「冬天吃火鍋的感覺真好。」
「喜歡就多吃點,我再給你剝幾隻九節蝦。」
「已經很飽啦。張嘴,餵你吃鮑魚……什麼表情嘛,正經鮑魚好麼,這頭很肥,趕緊吃。」
白寶坤輕笑一聲,「還有不正經的麼。」
章若男臉色緋紅,「你滾,吃飽回去。」
「那我可走啦。」
「站住……」
章若男快步跟上,揚起下巴,皺起鼻子。
「約出來,壓馬路,看雪景,吃火鍋。你說你吃飽要走了,你懂點事,懂點人情世故吧。」
「哈哈!不捨得!」
「你說呢。哼哼,一起回去睡一個午覺……我要睡葷的。」
章若男跟上白寶坤的步伐。
蹦蹦跳跳,藏不住的青春。
白寶坤心情也不錯,給大王總發了些視頻,也不著急要交代。
有些事情得讓它去發酵,也許是提心弔膽又或者是怒火中燒。
北京市垂楊柳醫院!
大王總坐上了輪椅。
黃福水差點壓不住自己的嘴角了。
「現在去公司。」
「王總,你一定要保重身體啊。有什麼事,我可以代勞。」
「下午開董事會,我是董事長。你能代勞嗎?」
黃福水:「……」
也不是不可以。
白寶坤昨晚和王子茹深入交流到天亮,今天的火氣並不大。
但血氣方剛的年紀有的吃,誰還看著。
加上今天一上午他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壞蛋,先洗個澡,剛剛才吃了火鍋。」
「好嘞!不要浪費水,我們一起洗洗。」
「昂……一起洗更浪費。我還拿著草莓呢!」
章若男趴在洗漱台,有深度的午後開始了。」
「啪,啪,啪……」
大王總被推進會議室的時候,現場響起了一片掌聲。
大王總一頭霧水。
他今天也沒啥啊。
早上幹了馬甜甜能算嗎?還是一腳把自己干進醫院。
「我們的死間臥底來了 ,大王總,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我怎麼又成死間臥底了?」
「大王總,您別謙虛啊,您是狠人啊,你藏得比誰都深。」
董事會裡反對大王總的那些董事,這會可找到機會了。
「我演什麼啊,我的腳趾斷了,中午才去醫院處理好的。」
「怎麼傷的,在哪傷的?」
大王總語結,不適合展開說,他老婆也是董事,還坐在下面呢。
「大王總,不要轉移話題,說死間計劃。」
「怎麼這麼久了,還有人提這一茬?白寶坤當初坑我的,大家也不是不知道嘛。」
淦哦。
今天是董事會是我的主場。
可怎麼變成一群人審問我。
他倒是想拿回主動權,好巧不巧,腳趾斷了坐在輪椅上,氣場已經矮別人三分。
甚至想拍桌子都不方便。
「是白寶坤坑你,還是你故意給白寶坤坑?興美院線,大王總你要瞞到什麼時候。」
《孫子兵法・用間篇》死間「死間者,為誑事於外,令吾間知之,而傳於敵間也。」
董事會上,今天很多人看大王總的眼神怪怪的。
「不是,我到底瞞著什麼了,興美跟我有什麼關係。」
「網絡上都傳開了。」
大王總問號臉。
我上午專注滅火,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王總做局坑害興美,繼而做空興美,最後還爆黑料導致興美崩盤,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興美影院能落到白寶坤梧桐樹院系旗下。」
「我圖什麼啊我?」
「依據有兩點。第一點,興美控股崩盤對華億沒好處,還白得罪唐氏兄弟,那您為什麼忙前忙後?怕不是為了華億,是為了白寶坤。
「我沒忙前忙後。」
「王總,不要自欺欺人了,當初你和興美大唐總相談甚歡,偷票房據說還是你鼓動的。」
「我那是為了對付白寶坤。」
「是不是自有你自己知道。」
大王總一頭暴汗。
白寶坤是對頭啊。
你們難道不知道?
「第二點,當初你決定把華億的影院全都出售給小王總,小王總轉頭就掛靠在梧桐樹旗下,本質上還是幫了白寶坤。」
「對啊!白寶坤能一舉成為內娛院線第二,我們大王總當屬功臣啊。」
「說大王總是臥底都是委屈他了。這麼慷慨,我都以為是活菩薩呢。」
「表面上說電影打擂台,暗地裡輸送利益,死間計劃,我看很成功。」
「《搖滾藏獒》投入多少人力財力,要是撲街,股票就會應聲而落。」
董事會上多個董事,說話都陰陽怪氣。
氣的大王總想推著輪椅過去打人膝蓋。
他推開輪椅,單腳在會議室跳來跳去。
「艹艹艹……沒人比我更懂白寶坤。」
「我還是不夠懂你!」
「再深入一點了解。」
白寶坤抱著章若男,在屋裡走來走去。
「嗷!疼!」
大王總又踢到腳趾,黃福水趕緊把輪椅推過去,「王總,還是歇著吧。」
「我能歇嗎?一個個冤枉我。說我執行死間計劃,怎麼不說我是叛徒?」
眾人:「……」
這是你自己說的。
但也不是不可以。
「攪吧,攪吧,你們就攪吧。」
「攪得電影打擂台失敗,票房撲街,股票大跌。」
「攪得團隊執行遲緩,電影小鎮戰略跟著擱淺。」
「攪得公司信用崩塌,把華億推向了萬丈深淵。」
「王總,我們都是為了保華億長青。」
「你們有什麼資格教訓我?華億里里外外,是在我的肩上擔著。華億長青這四個字,還輪不到你們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