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如你我,應該奮發向上,堅韌不拔!
如鯨向海,似鳥投林,不可退也無需退。
每一次選擇,都要負責到底。
白寶坤可以當渣男,但不能當爛人,這就是底線。
他的肩上扛著的不僅僅是責任,還有劉包子一枚。
劉波背靠牆角,整個人高度緊繃。
他對面的大王總,宛如一隻發狂的獅子。
一手撐著拐杖,一手拎著菸灰缸準備砸。
這要是被砸幾下,他這個年就不要過了。
「你現在知道怕了,你做事情就不能動動腦子。我要的是片源,片源,片源。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你們都幹了什麼?跟蹤,下藥,偷盜,逗大爺。」
大王總不破防都不行。
他都快被董事會坐實執行白寶坤的死間計劃。
再給白寶坤送東西,他自己都懷疑自己資敵。
但事實擺在面前,白寶坤把視頻發過來,他不出血能行嗎?
「姐夫,我們也想偷白寶坤的片源,但是實力不允許啊。」
「實力不允許,我讓你偷白寶坤東西了?」
「這不是機緣巧合,不拿點什麼不合適。」
「龍傲天!你說。」
「我龍傲天誓死守護劉波。」
龍傲天就是一副打死不說的樣子,說了就背鍋。
大王總那個氣啊,「守護尼瑪呢,視頻里你拉走一個密碼皮箱,裡面是什麼?」
劉波聽到他這麼問終於鬆了口氣。
好好問……不用挨打,小命保住。
「嘿嘿,那是一箱子套,白寶坤玩的太花了。我懷疑他公司美女都被禍害了。」
大王總暗暗的佩服。
他降服一個馬甜甜,家裡的公糧都交不起了。
還是年輕好,白寶坤那混蛋……是真的牲口。
「不對,你們偷東西偷保險套,你們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龍傲天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嘿嘿,姐夫,我抱的是金牛。」
「金牛呢?」
「賣了,20多斤,我賣了九千。」
劉波暗暗自得,他也不算白折騰。
沒想到古法真銅鎏金擺件挺值錢。
市場上這樣一尊名家雕塑一兩萬。
「九千……沒有萬?那就是塊,九千塊,你們又是砸玻璃又是爬牆,就為了九千?」
「不不,龍傲天偷的那箱子杜蕾嘶也值點錢,我們暫時沒出手。」
「還沒出手呢?」
「啊!沒出手!」
大王總伸手把他領子揪住。
「姐夫,別給我揪變形了,我這過年的新衣服。牌子,班尼路。」
「艹尼瑪。你們是瘋了。白寶坤給我發的消息,辦公室丟了一隻20斤重的黃金牛。」
「臥槽,怎麼可能是黃金,那是鍍金。」
劉波傻眼了。
20斤的黃金,估摸著九千萬呢。
他拿什麼賠啊。賣屁股也不夠。
「姐夫你信我,我偷的真不是黃金。」
「誰能證明。」
「太欺負人了,我偷的是鎏金,他說是黃金。那就讓他拿發票啊。」
大王總單手揉揉自己腦門。
「瘋了吧。小偷找失主要發票。你聽過索馬利亞海盜讓人開發票麼?」
「那怎麼辦?姐夫你救我啊。我是你不太親的小舅子,你幫我這一次,以後讓我操蛋,我絕不操別的。」
「怎麼幫?我現在都不知道白寶坤要什麼。劉波啊,嘴上把關,不該說的別說,好好過個年。活在當下,熱愛生活。」
劉波:「……」
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姐夫實在太安靜了。
他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噗噗噗……
深愛當下。
這個夜晚!
閒置的地被白寶坤用力翻出來。
深耕,澆水,等春來時才會生機勃勃,活潑動人。
年三十!
除夕!
大雪紛飛!
白寶坤在劉藝妃家裡起得晚,在冰箱翻了翻,給整懵了。
「你冰箱裡都是什麼玩意。」
一個冰箱打開,裡面全都是面膜,口紅,化妝品,瓶瓶罐罐。
「哈哈,我喜歡種菜,但很少做菜,偶爾煲湯。即使做飯,也請家政阿姨去買菜,還有一些麵條和乾貨沒放在冰箱。」
「行吧,昨晚我清理了一下外面的菜地,還有菠菜,胡蘿蔔,烏塌菜,這三樣可以過冬。」
劉藝妃驚詫叫起來,「啊,你昨晚真的去挖地啊?」
「對啊,屋裡挖完屋外挖……昨晚我用力的深挖。」
劉藝妃輕笑,臉色微紅,「哼哼,那本姑娘早上下廚獎勵你一下。」
「你做的能吃吧?」
「你說呢。我偶爾也給自己做吃的啊……應該能吃的,毒不死你。」
劉藝妃說著說著有點心虛。
做菜……會和好吃,好像不是一回事。
「奈斯……看來我要展開一門新課程。」
「什麼?」
「《如何娶到劉藝妃》」
「少來。午飯之前一定讓你吃到美味。」
萬萬沒想到,我還是吃到了美味的早餐。
白寶坤對著外賣盒子和萌包子一個特寫。
「我們這算吃午餐吧。」
「昂……你不要過分。」
「哈哈,出門去四合院,今天要布置一下,我讓人給四合院那邊送了食材,看看要不要二次處理。」
「我給你開車,白先生請。」
「早餐變成午餐,你開車晚上能到嗎?」
「你下來,我們單挑,看我扎不扎你。」
噗嗤!
哈哈哈!
劉天仙本質上是一個搞笑女,可見一斑。
白寶坤很少坐副駕駛,感覺還真不一樣。
剛剛上車就接到大王總的電話。
白寶坤打開錄音,「大王總!」
「白寶坤你想怎麼樣?」
「我去,年三十了,火氣別這麼大,說的好像我錯了一樣。」
「你知道嗎。我昨晚一晚上沒睡好,我以為你會打電話來。」
「知道你過的不好,我就放心了。」
「你踏馬……」
「火氣大就去滅火嘛,口氣這麼臭。我還有更多視頻,也聊到你是主謀。你也不希望眾人皆知吧。」
「開個價,咱們也不是頭回打交道了。黃金牛擺件別太過了,哪有人在辦公室里擺20金黃金的?」
「黃師傅說,金牛座旺我公司財運,當然是擺黃金的牛。」
「神特麼金牛座,我信你個鬼啊,金牛座是星座不是牛。」
白寶坤笑了聲,「我信了,所以我旺了。你不信,所以你倒霉。20斤黃金不會太為難吧。」
「淦!我把命給你要不要?」
「哎!盡給些沒用的東西。」
「你踏馬……」
「聽說你喜歡收藏藝術品,你有曾鞏唯一的傳世墨跡《局事帖》對吧。」
「我在嘉德拍賣2.07 億拿下,你知道什麼叫唯一傳世嗎?你報警好了,我也不是沒機會切割!」
「我有錄音,包括這通電話。」
「卑鄙!」
「防小人。」
「你覺得你吃定我了?」
「呵呵,你這是求人的態度?你就是這麼求人辦事的?」
「換個條件。」
大王總本以為白寶坤會獅子大開口。
哪想白寶坤這回開的條件卻不一樣。
「我想拍一部微紀錄電影,就以他們的視頻素材為主體。你也無償配合拍幾個視頻,簡簡單單。」
「你讓我無償跟你合作?」
「這是最低代價了。開不開心,意不意外,你好好想想。」
大王總:「……」
臥槽。
好難選啊。
代價是低,可董事會都覺得我執行死間計劃。
這時候再無償合作,那就坐實了我輸送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