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材來了!」
吳宣怡一句叫喊 ,把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吸引過去。
瓜要吃,黑暗美食也要吃。
指不定白寶坤還憋著壞呢。
門前擺著兩個箱子……食材揭幕,現在也算驚喜。
觀眾朋友還是很喜歡看明星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白寶坤目光一掃,「誰來揭蓋?鹿寒,你今天返場。」
「我陪寶石來的。」
「老舅你來看看。」
董保石咧嘴笑笑,「怎麼也輪不到我啊。子宜姐在這裡呢。」
章子宜擺擺手,「別別,要不花花和碧城。你們攜手揭蓋?」
張碧橙脫口而出,「按照蔡徐鯤,多年被坑的經驗,他先猜測一下?」
「不是,你禮貌嗎?」
噗嗤!
哈哈哈!
眾賓歡矣。
蔡虛鯤一頭黑線,感情大家都知道我被白寶坤坑了。
那我今天屁顛屁顛跑過來幹啥來了啊?
雖然是來吃瓜!
但是咱們坤門宗主……也要吃出格調。
「雷子……」
雞哥單手插兜,朝著雷坤示意了一下。
雷坤點點頭,「按照白寶坤的你尿性,真相只有一個……我靠!」
「是什麼,你倒是說啊!」
寶石是個急性子,伸長脖子瞥了眼,驚呼,「我去!白寶坤……」
「什麼?」
「蟲子!而且都是活的。」
女生紛紛往後退,女生似乎對蟲子有一種天生的恐懼。
白寶坤之前還給楊密上過一課,恐懼大多是源於未知。
如果大家不知道小龍蝦能吃,不知道泥鰍能吃,肯定也嚇個半死。
「今天給大家帶來的是廣東的美食,龍虱和禾蟲。」
白寶坤展示了一下。
【我淦。這玩意能吃啊?怎麼跟古墓裡面的蟲子差不多?】
【其實很好吃,蟲蟲給廣東上大分。】
【坤爺,你就不能做點正常的食物,怎麼看著就很瘮人。】
【上一期不都是正常的食物麼?】
【絕命毒師做的能是正常食物麼,大王總不是進醫院了。】
「對了!」
大王總這兩天的火氣很大。
去黃福水裡找馬甜甜瀉火,完事正在看白寶坤的直播。
而黃福水上次追老六摔骨折了,今天就在客廳里等著。
無能的丈夫演繹的淋漓盡致。
大王總也因此心情好上幾分。
「阿水,你心動不變,我讓你負責消息匯總,有消息了嗎?」
「德彪還在查,劉波和龍傲天也在走街串巷,但沒有目標。」
「其他公司呢?」
「歡銳動作很大,他們被立案調查,正在壓負面新聞。興美的大唐總依舊在指桑罵槐。」
黃福水看了眼大王總,罵的就你了。
不過大王總一邊剔牙一邊看直播。
似乎習慣了,皮厚的當沒有聽到。
「斯巴在自查,那位女王總現在是驚弓之鳥。京圈資本京西文化,已經放話全程找人。」
堪比陳冠西的筆記本。
當初整個香江年輕女明星都坐不住。
這次整個京城的娛樂公司也坐不住。
這些還是明面上看的到的一些動作,暗地裡還不知道多少人活動。
「白寶坤呢?不是說他的人也再找,在百子灣找了個遍。」
屏幕上白寶坤正在展示食材。
大王總看著白寶坤就很煩躁。
這事情本來知道的人不多,結果白寶坤的人,到處去問。
不問不知道,問一下大家都知道了,半天就傳遍內娛了。
「白寶坤公司的機動開拓部門員工,好像還在瘋狂尋找。」
黃福水嘆了口氣。
以前他是梧桐樹機動開拓事業部CEO,現在是無能的丈夫。
地位高下立判,還不如去白寶坤手低當臥底。
「白寶坤真有關聯嗎?」
要是有白寶坤的黑料……
大王總的眼珠子一轉,那壞事也可能變好事。
「雞哥,你別走,今天這一頓最適合你了。」
蔡虛鯤轉身就走。
上次廣西百蟲宴已經很無語了,今天又是吃蟲子,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靠,我是外號叫雞哥,但我不是真的雞……」
「來都來了,大家吃瓜都已經吃到這份上了,不多吃點可惜了。這一頓是船新的做法,和上次的烤蟲子不同。上次吃的是香,這次吃的是鮮。」
「尤其是禾蟲,看著爬行蠕動,才有野生的勁道。」
眾人紛紛扭過頭去。
「嘔……」張碧橙彎腰乾嘔
「白寶坤,你要對我負責啊。」
「別別,你這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懷上了。」
「哈哈,懷上……你嚇什麼。是蟲子,太嚇人了。」
白寶坤一頭黑線,趕緊退到法師身後。張碧橙說話大大咧咧,沒有輕重。
得虧是在直播,要是錄製的節目,回頭被人惡意剪輯一下,黃泥掉褲襠。
【666,張碧橙是戀愛腦,坤爺還是離她遠一點吧。】
【還真別說,她看白寶坤的眼神很溫柔,有拉絲。】
【可惜妾有意郎無心,白寶坤可不是什麼痴情男。】
【你們這樣好嗎?人家前男友還在這,讓阿花怎麼看,】
「阿花,你怎麼看?」
「看誰?」
「看蟲子啊,你站那麼遠,是抑鬱了嗎?」
眾人偷偷瞄了他一眼,法師不對勁啊。
這個瓜太隱晦,但越是隱晦就越撓人。
「咳咳,白寶坤,你要怎麼做?」
「鹽焗龍虱,至於禾蟲,做一個煎焗禾蟲,一個酥炸禾蟲,一個禾蟲蒸蛋。宣怡幫忙分裝到瓦缽里,超月幫忙切蒜蓉和香菜,孟姐你幫忙剪陳皮絲。還有誰要參與的?」
章子宜笑了聲,「我要不要做點什麼?」
「打雞蛋,這一箱子雞蛋全打到盆里。」
「一箱?」
「那我也來幫忙。」張碧橙擼起了袖子。
「那我們呢?」
「阿雞來切肥肉粒。阿花就算了,心不在焉,萬一把手指切了,我就虧大了。」
法師一頭霧水,「沃特,我手指切了,你怎麼虧大?」
「你切掉的只是手指,我被毀掉的可是一整道菜啊。」
「靠!」
法師暗暗豎起一根中指。
眾人頓時哈哈一笑,白寶坤把抑鬱的法師也拉進來了。
吳宣怡是海口人,對蟲子不算是很排斥。
尤其是廣東的美食,距離她們生活很近。
她拿著長柄勺子在箱子裡挖蟲子……那蠕動的樣子,看的人都起雞皮疙瘩了。
「老闆,就裝一碗嗎?」
「裝一碗夠誰吃啊?讓外國人知道,還以為我們吃不起蟲子呢,一人一大碗。」
「我靠,別啊,不要啊。」
「白寶坤,我勸你善良。」
「白導,你當我路過吧。」
「我的一份,就不必了。」
白寶坤說一人一碗,頓時一個個哭喪著臉。
這麼嚇人的東西,一大碗是要送進嘴去啊。
「哈哈,白寶坤的心腸是壞的。」
看直播的大王總大笑起來。
他昨天吃豆角進醫院,今天看到這麼多人也倒霉,心裡一下就舒服多了。
「白寶坤今天有什麼動作?」
「不知道,他最先開始找。但他老東家天藝那邊沒什麼動靜。」
「天億的名字也在傳聞中,居然沒動靜?」
大王總丟掉手裡的牙籤。
「這時候沒有動靜就是反常,你幫我約一下林翔或者金閃閃。」
「您是懷疑……」
「事出反常必有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