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總，大老師，拍戲了。」
「稍等……請叫我王老師好麼。」
大王總無語啊，白寶坤公司都是些啥人。
王瑋輕笑，他延續了白寶坤的一貫作風。
《兩個笨賊》這部電影，用大王總本尊演出……確實是一次偉大的操盤。
林露的劇本他看，增加了一些懸疑和搞笑劇情+偽記錄手法，很有看頭。
小王總一頭暴汗，「靠，你真拍戲啊，還是在白寶坤的劇組。」
他還以為自家好大哥只是躲風頭。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跑到白寶坤的攝影棚，其他人不會找過來。
哪想他真的在拍戲。
「請叫我BOSS王。」
「……這個世界癲成我不認識的樣子了。」
「習慣就好。」
小王總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多少片酬。華億董事長現在已經落魄到對頭劇組接角色了？」
「沒有。」
「沒有？」
「沒有，我還要再貼點。」
「are you crazy？他的你兒子，不對，他是你爹……不對，我們同一個爹，我給你整不會了。」
大王總翻翻白眼，「那就別整。」
小王總認真看了眼他，「以前公司傳聞養了鬼，我還不信。說你執行死間計劃，我也不信。」
大王總臉色一變，「你給我滾。」
「滾就滾！但錢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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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淦！」
按照合同違約金，絕對又是一次放血。
白寶坤可不是聖母，能可憐他的困境。
甚至他的困境就是白寶坤一手造成的。
「別惱。我也是按照合同辦事……我的好大哥，你以為的高明，是不是太多巧合了。華億走下坡路，白寶坤趁機崛起。」
「你什麼意思？」
「你這都不懂，不懂就多讀書。《雪中》看過沒有。」
「那踏馬叫網文，我是紐約州立大學大眾傳媒碩士。」
「不重要！《雪中》有個很現實的設定，人間承載的陸地神仙有氣數上限，舊的隕落/飛升，才會騰出位置！你猜……白寶坤怎麼發展起來的。」
「沒得怪天藝傳媒。」
「呵呵，天藝把他掃地出門。西店記憶的辦公樓你送的，懷柔的攝影大棚你送的，望京和深圳的影院你送的，這還是我知道的……哦，你還給他免費拍戲。」
「不是，情況比較複雜。」
小王總冷笑，「你不是臥底？誰是臥底，你簡直是白寶坤的護道者。不，你在華億當死間，弄死華億，把行業蛋糕逐漸讓給白寶坤。」
「雪特，你說什麼呢。」
「我說什麼不重要，重要是你幹什麼。這三年，大家眼睛不瞎。」
大王總臉色一變。
年後就沒有順過，各方面的壓力就像套在脖子上的繩索，越套越緊。
他也一度懷疑去娛樂化戰略，是被人做了局。
但這個局套在脖子上就取不下去了。
前期龐大的沉沒成本——
他背負不起，華億也背負不起，即便是走外，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黑暗美食坊就像是一次聚餐，聚完就該散了。
《狂飆》和《前任攻略》劇組也宣傳了一次。
白寶坤那些學妹，一個個也奔著自己工作去。
「學長，我要撤啦。奔赴山海，拍戲去了。」
「下回有好玩的還找我。千萬不要忘記哦。」
「我去拍戲，有空歡迎來探班，我帶你玩。」
「……」
歡樂終究是散場！
其他嘉賓也撤了。
「白寶坤，我要先回去了。」
劉藝妃做了個電話手勢。
白寶坤點點頭。
「下午你要幹嘛？」
「參加坤門大典。」
沃特！
本來要走的幾個人都停下腳步。
「我和阿雞合作，成立了一家坤門文化傳播有點公司，主要內容是坤門WWE直播和主播表演。」
「阿雞……」
蔡虛鯤還沒走，就是為了這事。
他點點頭，「我和白寶坤五五開，歡迎大家觀禮。以後要是想看節目，跟我們打一聲招呼就行。」
眾人：「……」
你們是真會玩。
這貌似很新奇。
「坤門真的要誕生了？」
雷坤拍拍胸口，「必須得，坤門宗主蔡虛鯤，副宗主白寶坤，大護法雷坤。」
孟子亦嘖嘖兩聲，「我們老闆有正坤雞排連鎖，雞哥有小黑子雞公煲連鎖，坤坤茶葉蛋，雞哥手辦，同款背帶褲，簽名款籃球……你們是把雞開發到極致啊。」
噗嗤！
哈哈哈！
大家繃不住大笑，蔡虛鯤也是哭笑不得。
「因為白寶坤蹭我流量開始，我後來想通了，還不如自己蹭自己。」
「坤門WWE是幹嘛？」
「雞你太美~baby~」
蔡虛鯤捂著額頭，「白寶坤，你別太過分。舞台策劃我有權否決。」
「明白，你是宗主。宗門絕技最終解釋權在你手裡。」
「淦！」
白寶坤笑了聲，朝著妹子們揮揮手，「行了，你們撤吧。想湊熱鬧下午過來。不湊熱鬧，回去歇著。」
「老闆大人，走啦。」
「白先生，走啦。」
「大壞蛋，撤啦。」
有人喊他老闆，有人喊他先生，有人喊他壞蛋……這次沒人喊用力。
白寶坤直接趕人。
因為裝修隊已經要進廠。黑暗美食坊的招牌和燈箱GG立馬就拆除。
坤門和坤門WWE的招聘，燈箱，裝飾已經定好，現在就等著安裝。
妹子們都貌似對坤門不太感興趣。
而這幾天存在感很低的段家寶冒出來，履行她的助理職責。
「短短几天，就像做夢似得，我們節目最後兩期已經是現象級的了。很多網友留言，這個節目還拍嗎？」
白寶坤毫不猶豫，「不拍了。要是有人問，你就果斷的回覆。」
段家寶點點頭，「好嘞。」
蔡虛鯤詫異的很，「啊……你不覺得可惜啊，現象級節目啊。」
「給大家留點念想挺好。繼續拍叫吃老本，叫涸澤而漁。審美疲勞，過度消費地方情懷，把黑暗美食這個賽道堵死。」
「拍節目，你還深刻上了。你不拍，別人也拍。」
「你說，都知道涸澤而漁，為什麼還是涸澤了？」
「為什麼？我看不出涸澤。」
「因為僥倖心理。就像這個水缸，你一瓢，我要一瓢，他也要一瓢。一則心裡平衡，你有我也要有；二則僥倖，我不是最後一瓢舀干；這時候只要有外力，政策，不就涸澤了麼。」
蔡虛鯤眉頭微蹙，「聽著有道理，但我覺得你在扯蛋。」
「V我500，告訴你真相。」
「我今天份子錢給了5萬。」
「sorry，這是另外的價格。」
蔡虛鯤咬咬牙，又轉了500。
「真相是什麼？」
「你說的很對。」
「我踏馬的，太坑了……還錢。」
「退款窗口在烏克蘭，辦理人是澤連斯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