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薪火峰胎息四層修士一男一女。
兩人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有些難以相信。
林元他們當然知曉,長時間在試煉塔前五,穩固如山,是宗門少有的天才。
可幾乎在所有人的眼中,都只是一個常規的天才。
比不上已經能夠和胎息七層修士對抗的王求道,更比不上能夠戰勝胎息八層修士的林朝。
超過許多人,但未曾超出常理。
現在,常理被超越了。
林元將御獸宗的胎息七層修士擊殺後,看向了身後的幾位劍宗弟子,用身份令牌詢問道:「你們沒事吧?」
三位胎息六層修士聞言,立刻開口道:「沒事,就是一些小傷,師兄來得及時。」
他們三人來自主峰,此前林元名聲不顯,自然不清楚,只以為林元是來自某個主峰的胎息七層以上的師兄。
林元聞言,道:「當不得師兄的稱呼,師弟來自薪火峰,三位才是我的師兄。」
雖然修行界講究達者為先,但那是面對陌生修士的時候,面對同門,該有稱呼不能隨意亂了。
「啊?」主峰的修士一愣。
而林元則是詢問道:「不知幾位師兄有沒有聽說過林朝?」
聽到「林朝」兩個字,一位主峰師兄回過神來,道:「玄靈域十大天驕之首,誰人不知曉?師…弟你這是想要?」
「我名林元,林朝乃是師弟我的族弟,我們一同進入這宮殿群落,後來我遇到一些機緣,便閉關了一段時間,現在聯繫不上因此想要探聽一些消息。」林元未曾隱瞞。
然而在場五人都是搖了搖頭。
「抱歉,這段時間我們一直都在探索宮殿,後來又要應對御獸宗的修士,倒是沒有打聽其他消息。」
「林朝師弟未曾與主峰的弟子匯合,很難找到位置。」
林元聞言,倒也不失望。
他本身便是隨意打聽一下。
「多謝幾位師兄解惑,師弟還要找人,便先告辭了,師兄們受了傷,最好還是先離開水府,恢復之後再進來,倒也不遲。」林元建議道。
「我們正有此意。」主峰的師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林元,神情變得稍微嚴肅了些,「師弟想來還要去找人,以師弟的實力,自保多半沒有問題,但還是要小心御獸宗的弟子。」
「特別是帶著水生靈獸的御獸宗弟子,在這水下,他們有著很大的優勢,若是對方起了歹心,自己卻沒有防備的話,容易被算計。」
「多謝師兄提醒,我會小心。」林元微微頷首,來的過程中看到了御獸宗弟子爭奪機緣,即便主峰師兄沒有提醒,他也會小心,「幾位師兄,告辭,此後宗門內見。」
「師弟,告辭,日後定能在宗門內看到師弟的風采。」
林元一個轉身,掀起大量的氣泡,很快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三位主峰的弟子面面相覷。
「我劍宗薪火峰還有如此一號人嗎?」一位師姐有些疑惑,有些感慨。
林朝和王求道便已經足夠逆天,這種天才出現一個都難。
結果如今光是薪火峰便有三個?
吳清霜和張玄也在對話之中。
「林元師弟確實是我們薪火峰的弟子,試練塔第三,只是因為林朝師弟和王求道師弟太過耀眼,因此關注的人不多。」
「就算是關注,也都是因為林朝師弟的存在…可現在看來,林元師弟未必就比林朝師弟弱上多少。」
主峰師兄聞言,點了點頭,道:「即便御獸宗修士大部分戰力都在靈獸身上,可畢竟是胎息七層,林元師弟卻如此輕鬆擊殺,便足以證明自身的厲害了。」
「此次過後,玄靈域十大天驕榜上,恐怕又要多一位天驕了。」
幾人一邊談論著,一邊朝著水府出口而去。
然而半路之上,他們看到了許多慌不擇路同門以及御獸宗弟子。
他們當場詢問:「師兄,發生了什麼事情?」
同門幾句話把事情解釋清楚了:「不知為何,水府之中的水獸突然暴動了起來,許多水獸離開了自己的領地,到處橫衝直撞,不少同門都被影響,被困住了,無法逃離。」
「水獸太過強大,即便胎息七層以上的師兄師姐們都難以應對,他們去搜尋其他弟子的蹤跡,暫時拖延和救助,讓我們立刻離開水府去求援。」
吳清霜等人聞言,心中一驚。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一行人遇到御獸宗胎息七層的強者便已經足夠倒霉。
可現在看起來似乎還有些幸運。
若是遇到胎息七層的水獸,他們都未必能夠撐到林元到來。
因此他們不再廢話,一同划船,希望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水府。
不久後,他們離開了水府。
看到狼狽出來的弟子,陳長明立刻上前詢問。
幾位率先出來的弟子手忙腳亂將事情說了一遍。
「你們消息傳得很及時,先去休息吧!」陳長明安排幾人去休息,隨後來到了宗主李青白面前,「宗主,這恐怕超出了限度。」
如今水府內還有許多胎息七層以下的弟子。
面對這種情況不是歷練,而是找死。
因此他想要去支援。
宗主聞言,道:「恐怕進不去。」
陳長明一愣,道:「宗主,為何?」
宗主未曾說話,只是看向了不遠處。
很快,那裡一個身影顯露了出來,正是御獸宗的宗主謝靈山。
此外還有兩個與謝靈山並肩而立的身影。
一位穿著黑袍,將自己隱藏在陰影之下,渾身散發著可怕的陰氣,周身似乎有虛影環繞。
一人三十歲左右,穿著華貴長袍,溫文爾雅,腹有詩書氣,像是一個讀書人,手中拿著一把鑲嵌著不知名寶石的摺扇,摺扇正上寫著一個大大的「林」字。
陳長明看到後,瞳孔一縮。
「陰魂宗宗主陰璇,林家當代家主林無算。」
算上早就來到此處的李青白和謝靈山,玄靈域四大勢力的主事人都到齊了。
謝靈山臉上帶著笑意,道:「李青白,此前可是你定下的規矩,採氣和道基不能進入,若是要違反的話,我和陰道友、林道友可不擔心。」
李青白面色冷靜,並未被激怒:「此次是你的算計?」
「算是吧,臨時想到之法,只是似乎提前了一些,不過無所謂了,效果達到就行,以你們劍宗的性子,只要有同門被影響,其他修士恐怕不會輕易罷休,會死不少人吧!」謝靈山點了點頭,完全沒有否認。
這個想法是知曉水府內有著水獸後臨時誕生的,也唯有這樣,才能算計到劍宗。
「你們御獸宗亦是如此,會死很多弟子的。」李青白緩緩說道。
謝靈山一臉的平淡:「無所謂,反正靈氣都要斷絕,死一些就死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