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克達爾終於坐不住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這麼輸下去,連給叛亂軍提供造反打仗的錢都要沒了。
就算最後掌控了這個國家,也會變得跟當今國王寇布拉一樣,窮光蛋一個。
看來……必須要跟他們見一面,然後好好談談了。
「去,把那個叫佐藤和真的給我叫過來。」
妮可·羅賓剛把佐藤和真帶進來,克洛克達爾就聽到了他的叫囂。
「喂!你們到底是不是賭場?我不就是梭哈了一把嗎?怎麼,不想給錢?」
「你們這樣,我可要找你們老闆了。」
克洛克達爾陰沉著臉,盯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男人。
「我就是這裡的老闆。」
也不知道佐藤和真這幾天是不是贏飄了,見到克洛克達爾居然一點懼意都沒有,臉上全是得意忘形。
「當初可是你說的,不管我們贏了多少錢都能帶走,對吧?」
克洛克達爾冷哼一聲。
「你當我是什麼人?」
「我堂堂克洛克達爾,還不至於連這點信用都沒有。」
「就算你死了,我也會讓你把這筆錢帶進棺材。」
妮可·羅賓這回可真忍不住了。
雖然她很討厭克洛克達爾這個人,但他確實也幫了自己不少。
而且自己現在身為他的手下,有些話,至少必須得說。
「可是……老闆……」
「給他!」
「但是……老闆……」
「我說了——給他!」
「好吧……」
只見妮可·羅賓掏出一沓紙,遞到了和真面前。
和真簽完字後,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真不愧是八武海,就是大氣!我會好好繼續幫你經營這家賭場的。」
「那個誰,去拿當初克洛克達爾先生給我的籌碼……不,拿十倍!一定要讓克洛克達爾先生玩得盡興!」
克洛克達爾一臉懵逼,扭頭看向妮可·羅賓。
「老闆……現在這家店,已經是佐藤先生的了。」
「剛才最後一局,他梭哈了全部賭資,贏了……」
「我們……已經沒錢再賠給他了。」
克洛克達爾的表情徹底凝固。
很快,他就笑出了聲。
「咕哈哈哈——」
「在我的地盤天天放屠魔令,我就不說什麼了。」
「給你們吃,給你們喝,還讓你們玩。」
「結果倒好,你們直接把我的家產拿走了?」
「會不會有點太過分了?」
他笑容一斂,眼神陡然陰沉下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給你三分鐘,去把你的老大給我叫過來。」
「否則,我現在就殺光你們所有人。」
當林北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也沒繃住。
確實有點太過分了。
雖然沒見到克洛克達爾本人,但他的手下們對自己一夥兒一直很好。
然而想想和真那堪比國運的運氣……
嘖……
當林北和克洛克達爾見面的那一刻,就見他咬牙切齒。
「年輕有為,可真是年輕有為。告訴我,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林北愣了一下,一瞬間居然沒反應過來。
「什麼目的?不是你叫我們來的嗎?」
「…………」
「來阿拉巴斯坦的目的!!!」
林北認真了想,掏出戰國給的任務書,遞了過去。
「抓路飛。」
克洛克達爾的表情瞬間像吃了一坨屎一樣難看。
本來,他以為這傢伙來阿拉巴斯坦是為了找自己的麻煩。
原來是為了抓路飛?
就是那個正帶著薇薇公主,準備揭露自己陰謀的路飛?
我真多餘管他!
讓他們兩伙人狗咬狗不好嗎?非得給自己惹一身騷。
煩死了!
林北抿了抿嘴,差點沒笑出聲。
太搞笑了!我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會露出這種表情!太搞笑了!
克洛克達爾深吸一口氣,思索良久。
既然雙方都是八武海,還無冤無仇,他們又是來抓路飛的……
「說吧,你們怎麼樣才肯吐出那筆錢。」
林北可不想把錢吐出來。
拋開一切不談,和真是他的好兄弟。
這筆錢,他絕對要幫和真保住。
到時候他們仨合夥在阿拉巴斯坦開礦建廠,說不定就全靠它了!
再說了。
賭場是克洛克達爾開的吧?規矩是他定的吧?我那和真老弟也沒出老千吧?
但他的最終目的畢竟是促成雙方合作,鬧的太僵也不好。
本來呢,他是打算等路飛擊敗克洛克達爾之後,撿個漏。
趁克洛克達爾被路飛打崩心態,白撿個便宜。
然後開開心心送咱們的海賊少爺去下一站,接著跟在他屁股後面繼續撿。
可眼下發展成這樣。
他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
左思右想之後,林北也算是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既然是賭博惹出來的禍,那就用賭博來結束吧。」
克洛克達爾凝視了林北好一會兒。
「你在耍我嗎?你們可是剛贏了我的賭場。」
林北搖了搖頭。
「不不不,我說的不是那種常規的賭博。」
「既然事情已經鬧成這樣了,那咱們就乾脆賭一把大的。」
「贏家通吃,輸家全賠。」
克洛克達爾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等著林北的下文。
林北知道,是時候該坦白一部分事實了。
「我來這裡,確實還有點別的目的。」
「我本來是想找你談合作的。」
「當然,合作的目的不是為了捉拿路飛。」
「而是我眼前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需要很多人幫忙。」
「坦率地說,我很欣賞你。」
「你的能力、手段、頭腦,我都很佩服。」
「因此,我希望你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但你別誤會,賭場那件事兒真是個意外。」
「我也沒想到我兄弟能把你的賭場整個贏走。」
「這樣吧,作為賭注——我就押上我們這些天贏來的所有東西,包括我的海賊團在內的所有人。」
「相應的,你也押上你的全部。」
「誰贏了,誰以後就是兩伙海賊團真正的老大!」
妮可·羅賓差點沒憋住笑。
就算克洛克達爾贏了,以這夥人的神經程度……那跟輸了有什麼區別?
有意思,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克洛克達爾笑了。
「我憑什麼跟你賭?我在這兒把你們全乾掉不就行了?」
林北往椅子背上一靠。
「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啊?」
「機會給你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和真,關門,放阿庫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