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原（五更求訂閱啦）
方硯沉默了片刻，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明悟。
原是一位心繫人族的求道者，他並不注重名譽。
否則在一堆「......之主」、
「......始祖」之中，也不會就他以「原」為稱號了。
而如今的「混沌之主」在未來改稱號為「混沌城主」，顯然也是繼承了原的意志。
「前輩大義。」
方硯鄭重抱拳。
原擺了擺手，笑著轉身向城內走去。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你的天庭混沌碑，該擺在什麼位置。」
方硯跟了上去。
他意識到歷史的波瀾壯闊，正從他的身邊奔流而過！
而他的天庭混沌碑，也將成為這座人族聖地的基石之一。
方硯跟著原和混沌之主走進城主府。
「混沌。」
原看向混沌之主，語氣平淡。
「把方硯的天庭混沌碑安放好，位置你定。」
混沌之主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抬手一揮。
那枚裝著天庭混沌碑的世界戒指從他指尖飛出，在虛空中猛然放大。
一尊巨大的石碑從戒指中浮現，通體青白，表面鐫刻著六幅圖錄，在初始宇宙那獨特的光線下，散發出柔和而深邃的光芒。
轟石碑落在基座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整座混沌城似乎都在這一瞬間微微震顫了一下。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那幅「紅蓮滅世圖」中那個紅髮血瞳、六翼展開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成了。」
混沌之主站在他身邊，深邃的眸子看著這尊嶄新的混沌碑，沉默了片刻。
原話鋒一轉，突然打斷了方硯對自己傑作的欣賞。
「方硯，我問你。你建了混沌碑，參悟者如何檢驗自己的進度？如何知道自己走到了哪一步？」
方硯微微一怔。
這不未來的通天橋嘛......但是以如今人族的科技能做到模擬法則嗎？
「前輩的意思是————」
原抬微微一笑，向地上一指。
方硯低頭看去，瞳孔猛地一縮。
城主府的地面變得虛幻，顯露出地下，那是一片極其空曠的空間。
而在這片空間的中央，懸浮著一顆通體銀白、拳頭大小的金屬球。
那顆金屬球的表面，流轉著無數精密的法則紋路，紋路的密度大得驚人，每一條都在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頻率瘋狂閃爍。
而在金屬球的周圍，數千萬根斷裂的機械觸手如藤蔓般垂落，在幽暗的空間中閃爍著微弱的螢光。
萬向之主！
在那場混戰中被混沌之主用息隕塔鎮壓的存在。
此刻，他就這麼靜靜地懸浮在城主府的地下，像一顆被摘除的心臟，孤獨而絕望。
方硯的血色眸子微微收縮。
「前輩，您這是————」
「利用他的算力。」
原的聲音平靜。
「機械族的宇宙之主，最強大的便是他們的計算能力。他們的核心，天生就是為了推演而存在的。」
他站起身，走到那片透明的地板邊緣，負手而立，目光落在地下的萬向之主身上。
原抬手，一道神力從指尖射出，穿過透明的地板，沒入萬向之主的核心。
那顆銀白色的金屬球猛然震顫了一下，表面的法則紋路閃爍頻率驟然加快，從百萬次加速到千萬次，再到億次。
方硯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能感覺到，一股極其龐大的計算力正在從萬向之主的核心中湧出，向整個初始宇宙擴散。
這股計算力無形無質，但卻無處不在，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整座混沌城、甚至整個初始宇宙都籠罩其中。
「方硯。」
原轉過身，看向他。
「你猜，我用他的算力做了什麼？」
方硯腦海中飛速運轉。
覆蓋整個初始宇宙的計算力，精密到極致的法則紋路閃爍頻率————以及通天橋。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虛擬宇宙！」
原的嘴角微微上揚。
「聰明，這是一個能模擬法則而且能覆蓋整個初始宇宙的虛擬宇宙。用來培養未來的人族天才再合適不過。」
方硯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震動。
他當然知道未來會有通天橋，但他沒想到，通天橋竟然在這麼早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
原滿含笑意地繼續說道。
「現在僅能覆蓋整個初始宇宙只是一個開始，在未來我還要搭建一個可以覆蓋整個原始宇宙的虛擬宇宙！」
方硯瞭然，他當然知道原不是在吹牛逼。
雖然原之後被原始宇宙鎮壓了，只能借著虛擬宇宙看直播，但他的虛擬宇宙卻是成功支撐著整個人族的運轉。
「前輩，機械族的宇宙之主沒有靈魂，只效忠於父神」，您是怎麼奴役他的？」
方硯好奇地問道，這個問題他以前也想過。
但連原著中也沒有答案，只有一些推測。
機械族沒有靈魂，靈魂奴役對他們無效。
而機械族對「父神」的忠誠，是刻在核心最底層指令中的，幾乎不可能被改寫。
按理說，萬向之主被鎮壓後，要麼被囚禁到死，要麼被徹底抹殺。
但原卻讓他活著，還讓他為自己提供算力。
這說不通。
原的嘴角微微上揚，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的笑意。
「很簡單。」
「找機械父神「談談」不就是了？」
方硯的瞳孔猛地一縮。
機械父神。
機械族的始祖，所有機械族生命最底層指令的源頭。
如今機械父神還沒有突破宇宙最強者，即便沒有靈魂，但也確實還有被原殺死的可能。
方硯張了張嘴，他沒有想到答案竟是如此的樸實無華。
「前輩，即便那機械父神將控制權轉讓給您，但他不會留後手嗎？」
「這裡是初始宇宙，只要初始宇宙還存在，即便機械那傢伙，有後手又何妨？」
原放語氣依舊平淡，眼中閃過智慧的光芒。
他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方硯的肩膀。
而後將一個虛擬宇宙感應器交給了方硯。
「好了，說到底實力才是一切。該說的都說了，回去好好建設通天橋的事，權限已經給你開了，等你想要離開初始宇宙的時候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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