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華國際邀請賽就只有兩場比賽,次日廣東全隊就乘坐大巴車返回東莞。
雖然這兩場球都贏了,但以杜鋒為首的教練組卻相當不滿意。
廣東在場上表現出的混亂無序,可以說慘不忍睹來形容。
尤其是後衛線,錯漏百出。
不管是李奕臻還是李文昊都太過年輕了,實力還遠遠達不到打cba的程度。
回到東莞休整了半日,第二天就照常開練了。
只論訓練量跟訓練強度,代雲感覺比他在浙江稠州時強不少,可他現在完成起來卻並沒有當時那麼累。
顯然,身體素質比以前要強了不少。
再加上又剛拿了『霍華德的連續起跳』技能卡,力量,彈跳,對抗又全面上漲了一波,完成起來自然更輕鬆了。
就是太熱了。
稍微動一動,身上的汗就跟雨水一樣的往外倒,奔跑中,肺里呼出來的氣都是滾燙的。
訓練完,他都會第一時間衝到洗手間,像櫻木那樣把頭伸到水龍頭下,讓冰涼的自然水沖在頭上降溫。
舒服一點後,他就想抽菸,但隊裡管的嚴,只能忍著沖完澡,騎車去到酒吧才點上一根。
「代雲在不在…」
這天中午,代雲在床上躺著眯了一會,就聽到敲門聲。
開門看到張文逸帶著一個一米九左右的球員在門外。
「這是黃榮奇,成都的王,朱總說讓他跟你一屋。」
之前朱芳雨考慮過讓代雲跟張明池住一間,沒成,現在真來了隊友。
「你好。」
「你好。」
黃榮奇被球迷戲稱為成都的王,或者榜一大哥。
位置是後衛。
球隊會簽他很大原因還是廣東自己的青訓後衛頂不上來。
代雲並非不認識黃榮奇,在賽場上也遇到過,只是見面次數不多,只照過面。
「那邊的床位給你。」
「哦好。」
黃榮奇笑眯眯的看起來挺和善,放下自己的行李,開始整理。
「你從浙江稠州來的啊!」
「對。」
「我跟王奕博、劉擇一,是國青的隊友。」
「哦哦。」
王奕博、劉擇一兩人都是代雲在浙江稠州的前輩。
籃球圈不算大,一扯起來誰誰都認識,關係也一下子近了。
代雲笑問:「他們沒說我壞話吧。」
黃榮奇知道要跟代雲一塊住,當然也跟前隊友打聽了,問問這個人性格怎麼樣,好不好相處。
「那沒有,他們都說你帥,性格好。」
「難得他們會實話實說。」
「哈哈哈…」
黃榮奇是四川出道的青訓球員,在四川打了三年,場均6.4分。
新秀合同結束後,轉會去了江蘇。
在江蘇打了兩年,第一年場均10.1分,第二年也是他最高光的時期,場均接近12分,單場最高拿過33分。
後來江蘇重建把他交易到了XJ。
到了XJ狀態開始下滑,場均6.8分,次年更跌到2.3分,被XJ放棄,提前成了自由球員。
這次加盟廣東,是自由加盟的,廣東沒花轉會費,跟代雲一樣是白撿的,而簽的合同是老將底薪。
說起來,他跟代雲的情況有點類似,都是在被cba淘汰的邊緣。
等安置完,黃榮奇問:「下午幾點開始訓練?」
「你才剛來就要訓練嗎?」
「練吧。」
黃榮奇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落寞,少年人的志氣跟傲氣這些年也消磨的差不多了,不敢再有絲毫懈怠。
黃榮奇剛來,還沒有小電驢,代雲就帶了他一程。
到了訓練基地,就看到了杜鋒。
黃榮奇還是很會來事,第一時間快跑過去跟杜鋒打招呼。
「歡迎哈,東西都收拾好了吧」
「都好了。」
杜鋒笑眯眯的問:「你跟誰一屋?」
「代雲。」
他看了一眼樓梯那邊,卻是沒看到代雲,估摸著應該進更衣室換裝備了。
要說全隊誰的訓練態度最差,毫無疑問就是代雲。
不見得最後一個到,但一定是第一個走的,離開訓練場的速度可比他跑折返跑快多了,更別提加練。
全隊上下訓練完,基本都會留下加練,這就讓代雲躺的很顯眼了。
而且,一般情況球員們就算要離開,也會等到主教練走了之後,可代雲從來不等,訓練一結束,他就會離開。
這就像上班,領導沒走你先走了!
外國人可能會欣賞這一點,但中國不管是老闆,領導,還是教練,心裡都會不高興。
搞什麼呢,這麼菜,還不知道努力?
杜鋒也一直想找代雲談談,讓他靜下心來,讓自己變的更像一個職業運動員。
「他人呢?」
「去更衣室了吧。」
下午的訓練從2點半開始,一直練到5點。
訓練內容以演練戰術為主,半場,全場,聯防,快攻,對抗賽。
對抗賽時,代雲要鎮守籃下,誰要不知死活,他也會蓋出去,要是攻防轉換,他也不會追著人蓋,天太熱了,沒那個動力。
籃板方面,代雲的統治力變的更強了。
雖說之前他也占據極大的優勢,可在對抗後還是會影響起跳,得了『霍華德的連續起跳』後,明顯改善,對抗後的起跳延遲大大降低,隊內的那些大番薯更加沒法跟他搶了。
只要代雲在哪邊,哪邊防守跟籃板就有較大的優勢。
至於傳球,代雲也喊不動,也輪不到他,教練在邊上,經常會喊隊員打什麼戰術,除非是突然出現的漏洞。
整體上,代雲的優勢點表現出了優勢,非優勢點也表現的很孱弱。
每天訓練最後,都會有一個保留項目,死亡折返跑。
年輕球員都要跑,年紀大了身上傷病多的,像二飛就免了。
等跑完,代雲就會第一個時間沖澡離開。
「誒,代雲。」
杜鋒喊住了代雲,這次訓練一結束見他要走,就立刻喊住了他,攤開手很無語的說:「大家都還在練,你去哪兒?」
「太熱了,我去降降溫。」
杜鋒也是大意了,打了一輩子的獵卻被鷹給啄了。
他根本不知道代雲的套路,見他這麼說就揮揮手讓他去。
可這一揮手,左等他不來,右等他也不來。
代雲早就走了,騎車到了酒吧,吳哥給他調了一杯冰鎮的雞尾酒,點上一根煙,美滋滋的喝著。